“不。”寧音嚇傻了,誰知道這老婆子竟然能想到這一招。
她喝了解藥,肯定能解傅晴的毒,傅晴好了,她就得進局子。
傅老夫人又治好了母親,爹娘也肯定不會幫她說話的。
寧音幾乎預見了自已的悲慘的下場,“不要喝!”
寧音瘋了一樣沖過去,將茶杯奪過來,一把摔在地上,“我說,我說,毒是我下的,可我沒想下給傅晴,我是打算自已喝的,誰知道被傅晴搶了,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音音,傅晴的毒,真是你下的啊?”寧闕人都快要傻了。
寧辭:“寧音,你想殺人?”
啪!
寧夫人一巴掌扇在寧音臉上。
寧音跪在地上,眼里含淚,捂著腫起來的臉頰,“娘,你竟然打我。”
從小到大,娘都舍不得動她一下,平日里看見她哭了都要心疼半天,現在居然一巴掌呼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在害人!我從小到大沒打過你一下,是覺得你單純善良,可你看看傅晴,你都把她害成什么樣子了,你這是在殺人!就為了一個男人,你跟傅晴鬧掰就算了,你竟然還害人,我不打你我打誰!”
“傅夫人,寧音做的事,我們不會逃避,可眼下,還是要先救傅晴。”寧夫人轉而對傅老夫人道。
傅夫人將傅晴扶起來,傅晴雖然面色慘白,但最起碼能站直,只是簡單咳嗽了兩聲。
眾人驚呆。
“這,傅晴剛剛不是中毒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好了。”
“我剛才偷偷給孩子喂了一顆隨身攜帶的解毒丸,緩解了她的情況,只是當時你們的注意力都在盤問寧音身上,沒注意到。”傅老夫人說這話不過是為了騙寧家的人。
她當然沒有給傅晴喂解毒丸,她身上就沒帶,況且傅晴就沒中毒。
必然是小念寶送給傅晴的護身符起了大作用,護住了傅晴一命。
寧夫人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傅晴沒事就好,她若是有事,我們寧家的人可就難辭其咎了。”
“寧夫人這是什么意思?我女兒沒事了,這事就不追究了?”
“傅老夫人別生氣啊,我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寧夫人有些尷尬,剛才傅老夫人可是救了她一命,人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
“報公安吧。”傅老夫人不客氣。
“不,娘,我不要去警署,我進去了肯定就出不來了,娘,你救救我。”
寧夫人狠狠瞪了寧音一眼,避開寧音的觸碰,“音音,我的確疼你,可眼下看來,也確實是我把你寵壞了,你連殺人放火的事都敢干了。”
寧闕和寧辭在旁邊難得沉默,不發一言。
寧音忽然之間就感覺自已被全家拋棄了。
傅晴一來,她的處境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之前大哥還向著她的,可今天大哥一次都沒向著自已。
平日里向來疼她的二哥也不說話了。
就連母親,都打了她一巴掌。
寧音看著傅晴的目光像是淬了毒!
“音音!”
齊硯和寧老爺一塊走過來,看到這里人這么多,老港督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寧辭又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老港督沉臉看向寧音,“太過分了!”
齊硯走到寧音跟前,看著梨花帶雨的寧音,他的臉也鼻青臉腫的,他將寧音護在身后,“寧伯父,寧伯母,今天這事確實是音音做的不對,可音音也是為了我才這般做的,而且她也不是想害傅晴,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既然事情因我而起,那么我來承擔這個責任。”
齊硯隨即看向傅老夫人和傅晴,“傅伯母,是我辜負了傅晴,一切都是我的,我不該因為一已私欲欺騙傅晴,可我對音音是真心的,如今音音犯了錯也是因為我,我愿意用自已這條命換傅老夫人和傅姑娘的原諒,還請兩位放過音音。”
傅老夫人冷笑一聲。
這種渣男,還真演起來了。
傅晴現在看到齊硯只覺得無比惡心,她當初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怎么會看上這種渣男。
噦——
惡心死了!
幸好小念寶提醒她,不然她這輩子就完了。
“艾瑪,可笑死寶寶了,小叔小叔,你快聽,渣男真會說漂亮話呀。”
傅霄聽著傳音符里傳出來的聲音,只覺得不可思議,“小念寶這都能分清楚渣男是說場面話還是真心話了呀。”
“小叔,我是小,又不是傻,辣個渣男光憑著一張嘴哄騙姑姑,要不是姑姑及時發現渣男的真面目,等姑姑和渣男在一起了,姑姑會天天挨打的。”
傅晴捏著護身符,全身打了個冷顫,萬幸啊。
齊硯的‘真心話’,讓寧音感動的一塌糊涂,她悄悄挽起齊硯的手,齊硯對她的真心,她感受到了,她對齊硯更死心塌地了,這輩子非齊硯不嫁。
“什么你生我死的,擱這演起真情戲碼了,真當我一個老婆子吃你們這一套!”
傅老夫人明眼人,看的出來寧音已經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
小念寶說齊硯不僅是個渣男還家暴,這寧音要是嫁過去了,嘖嘖。
傅老夫人揚眉,“寧音,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為什么如此害我閨女?就為了這么一個渣男?”
寧音沒想到傅老夫人有此一問。
“是,因為我喜歡齊硯,齊硯也喜歡我,我不想讓齊硯被傅晴搶走。”
“可笑!在茶樓里,我閨女已經和齊硯一刀兩斷了,哪來的搶不搶,你這理由恐怕有點太牽強了吧?就為了一個男人,你在寧家陷害我閨女?我看是另有原因。”
寧音心里十分忐忑。
這老東西什么意思,她總不能知道了傅晴真正的身世?
應該不會。
如果老東西真的知道傅晴的身世,怎么可能不告訴傅晴呢。
傅老夫人勾勾唇,“這么著吧,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好好想出來一個理由,若是說服不了我,我一定把你送到警署里去。等三天過后,寧夫人大壽過完,我會親自帶著我閨女上門討一個公道。”
“傅夫人,我送您。”寧夫人忙跟了上去。
從寧家出來,傅晴不解,“娘,您為什么給寧音三天的時間,您這是,要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