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嘿嘿的呲著小奶牙笑了笑,讀取記憶是什么她不懂,但是她想看,她就能看到一個人的最終結局。
龍紋茶壺嘆了口氣,“念寶,你爹爹說的讀取記憶這個事不大對,你那不叫讀取別人的記憶,你那叫給別人逆天改命。”
“改命?”念念碎碎念,自豪的拍著小胸脯,“爹爹,茶哥哥說,我可以幫人改命哦。”
傅霆舟詫異。
“偷偷告訴爹爹,我能看到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說漂亮姨姨,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可慘啦,被胖西瓜和外室聯合胖繩欺騙,最后被活活氣死。”
傅霆舟目光凝住,這不就是,預知未來?
看一眼,就能看到?
這不就是比算命還準嗎。
要說小丫頭的情報網無人能及,那小丫頭的這雙眼,也是天下無敵啊。
她不止是能看到,她還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那你看看爹爹,以后死的慘不慘?”傅霆舟打趣,覺得自家閨女比他想象中又變厲害了。
念念本來笑嘻嘻的,可一聽到傅霆舟說死的慘不慘,小丫頭就不笑了,小臉變的十分嚴肅。
“有念念在,爹爹不會死的。”
傅霆舟失笑。
念念歪著腦袋,煞有其事的說,“爹爹,我跟帝叔叔說啦,要讓爹爹娘親和奶奶小叔哥哥們都變成壽命很長很長的人。”
傅霆舟捏了捏小丫頭的鼻尖,他沒有告訴念念,那天晚上,他見到了酆都大帝。
距離酆都大帝所說的一年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那個小盒子,他至今都保存的很好。
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傅霆舟帶著念念到了顏家,顏父一聽說顏母暈倒了,連忙找了大夫過來幫顏母看。
大夫診治過后,說了一句驚天之語。
“恭喜顏老爺,顏小姐,夫人她……有喜了。”
啪!
顏父正給傅霆舟倒茶,驚的茶壺直接砸在了自已腳上都無所知。
“有喜?”
就是懷孕了的意思?
“是啊,真是恭喜老爺,賀喜老爺,您真是太厲害了,我行醫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老爺這么虎虎生威的人呢,老夫人她畢竟年紀大了,都五十多了,這還能懷孕,簡直讓老朽大開眼界。”
顏父激動的哈哈大笑,完全忘了顏母現在還在昏迷,“哈哈,大夫有賞。只是我夫人暈倒了,什么時候醒過來?”
“夫人只是懷孕初期,身體有些不大適應,半個小時后就會醒過來,之后多補補身體就沒事了。”
顏父給了老大夫一千塊的賞錢,老大夫欣喜的走了。
淡定下來的顏父和顏知許對視了一眼。
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小桌子上,正捻著烤花生吃的念念。
小丫頭一臉悠閑,時不時從自已的小兜兜里掏一小把烤花生當零嘴吃。
那小兜兜里就像是藏了無數種小零嘴,這丫頭的嘴,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顏父越瞧小丫頭越可愛,他湊近顏知許,“閨女,昨天我們去龐家接你的時候,你娘不是抱了抱念念嗎,你還記得她對你娘說什么來著嗎?”
顏知許當然記得,“說我娘,會有小寶寶?”
“沒錯!你看今天這事,還真被這丫頭說對了!這也太巧了不是。”
顏父感到不可思議。
這三十幾年來,自打顏知許出生后,他們老倆一直都想要個二胎,結果試了無數種辦法,又是求神拜佛,又是上香供奉的,那是一點事都不管。
尤其是夫人每一個月初一十五,還去廟里供奉送子娘娘,也沒懷上。
這臨老臨老了,小丫頭說懷就懷上了,要說這丫頭的小嘴,是真靈啊。
簡直比菩薩還靈。
傅霆舟就守在念念身邊,看著吃烤花生吃的津津有味的小丫頭,顏母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這丫頭賜的,還是因為那團小邪祟?
偏偏小丫頭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剝花生上。
“念念,餓了?”
“嗯嗯,餓啦~”念念看著手里的烤花生,那叫一個眼饞,這也太香啦。
傅霆舟哭笑不得,本來想問問念念,話到嘴邊,還是想等念念不吃了再問吧。
顏父聞言,吩咐下人麻溜的端來了十八道各式各樣的菜、肉。
念念一抬頭,就看到房間中間擺了張大圓桌,桌子上各式各樣的點心、菜、瓜果零食,一應俱全。
念念摸摸小肚肚,一眼看到了桌子中間的那盤烤羊肉串。
頓時覺得手里的烤花生不香啦。
念念豪氣的爬上小桌桌,擼起了串串,一串下肚,念念不餓了,這才想起來還在昏迷的顏老夫人。
一歪頭,顏父和顏知許都合不攏嘴的看著她。
念念呆住了,發生啥事啦!
剛才好像有個老頭兒過來了,說顏奶奶……怎么來著?
“小丫頭,這些都是你的,想吃什么跟爺爺說啊,爺爺今天太高興了,你這小嘴可真靈啊,你顏奶奶有喜了,肚子里有小寶寶啦!”
顏父高興的像個孩子。
老了老了,老伴兒懷孕了。
這簡直是大驚喜!
不管兒子女兒,只要是孩子,他都喜歡。
“不是小寶寶呀,是小煞氣。”念念吃的可香了。
正在呲牙笑的顏父:?
驚住了。
“什么東西?煞、煞氣?”
傅霆舟將顏父拉到一旁,對他說了關于龐家供奉邪煞的事。
顏父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誠惶誠恐,臉色煞白。
前一秒還生龍活虎,這一秒仿佛自已就要去了,嚇的。
“我夫人肚子里懷的,不是孩子,是邪祟?”
顏父不是因為顏夫人沒有懷孩子而失望,主要是一聽到邪祟,他就擔心。
他一把抓住傅霆舟的手臂,“邪祟怎么進了她的肚子里。”
“龐西風的死氣促使邪祟從青銅器里面逃竄出來,恰逢顏母路過,邪祟撞進了她肚子里。”
“那我夫人會有危險嗎?”
傅霆舟眉心緊蹙,他無法回答。
但就現在來看,顯然這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