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可以啊!”
春日溫溫柔柔的笑著,一點不像春曉一樣暴力。
“真的,姑娘你愿意讓他們借錢給我?”
春日擺擺手,臉上依舊帶著笑,可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可以嗎?”
云何氏覺得自已被耍了,不由得大怒。
“不,不,是老太太你心急了,我們兩人還沒有說完呢!”
春日晃晃手指,一點都不著急的望著云何氏。
云何氏的心,被春日弄的七上八下。
“你說!”
“老太太,我聽說,你家兩位兒子的房子,都是我家老爺出錢蓋的。
只要你能把之前的錢還上,我們姐倆就允許你,越過我們,到里面見我家老爺!”
聽到春日說出這樣的話,云何氏再傻,也知道她被耍了。
“賤丫頭,你們一個奴婢,也想管我們主子的事,是不是太過放肆了!”
云何氏指著春日的鼻子,惱羞成怒的罵人。
春日的臉拉下來,春曉一伸手,打掉云何氏的手。
“老太太,趁著我們姐妹好說話,你最好好好說話。
不然,我的手,會讓你領教一下,學習好好說話的代價!”
春曉像說繞口令一樣,把云何氏差點繞暈了。
“娘,是你告訴春日她們,云大槐兩人的房子,是咱們出的錢?”
穆嵐筠搖頭,她又不是碎嘴子,說那些事情做什么!
這事,她連新認的娘,都沒有說起過。
“涵兒,春日和春曉,最喜歡那些八卦,沒事就跑到大樹下,與人嘮嗑。
她們回來后,都會把聽到的八卦,說給我聽!”
云清涵看向自已的外婆,也就是說,村里發生過的事情,外婆全都知道了!
也包括,娘在云何氏手底下,受的那些罪。
甚至,她與云語珊的事情!
“外婆!”
林濃綺拍拍云清涵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所以,春日與春曉所為,皆是受命于外婆!
她在為娘出氣!
云清涵在此與外婆互動,那邊春曉的拳頭,到了云何氏的面門。
“我不借了!”
云何氏大喊一聲,春曉的拳頭,掛著風停止。
“早說嘛,害我手癢!”
“你們,你們如此跋扈,就不怕村民們趕你們出村嗎?”
云何氏的腦子,轉的也不慢,把情緒給到了圍觀的群眾。
“云何氏,你可別帶上我們,春日、春曉姑娘對我們可不錯!”
“就是,人家都是溫柔姑娘,臉都沒有紅過!”
“春日姑娘還會幫我挖野菜呢!”
“春曉姑娘給過我花樣子,還教過我們好幾種繡法呢!”
圍觀的村民,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兩人的好,沒有一個人,會說兩人的壞話。
云清涵有些驚訝,這兩人到了村中才幾天,竟然和全村人,打成一片?
云清涵嘖嘖出聲,這兩人,了不得呀!
“涵兒,除了她倆,寒酥和望舒也有參與,她們四人,現在是百事通!”
云清涵嘆息一聲,她聽說過“夫人外交”,沒想到,今天又聽到了“丫環兵團”!
好的丫環,比不靠譜的兄弟,都管用!
云何氏見村民,沒有一個向著她說話,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本來想訛云大楊一頓,結果,她連人家的面,都沒有見到。
林濃綺坐在凳子上,望著自家女兒,眼中蓄滿心疼。
若不是她的疏忽,女兒何至于受了這么多的苦。
“筠兒,你有沒有想過,離開云家洼?”
穆嵐筠搖搖頭,她的家人,都在這里,她是不會離開的。
除非有一天,云大楊找到了家人,而且,那家人,還愿意認回他們。
他們早就過了,需要父母認可的年歲。
“筠兒,其實,離開這里,對孩子們都好!”
京城名師眾多,孩子們也會有好的機遇。
“娘,青石在府學讀書,只等再次秋闈,就可走入仕途;
青林去了邊關,現在也不知道在誰的手下。
至于清涵......”
穆嵐筠望著云清涵,眼中都是心疼。
她對女兒的虧欠,就像林濃綺對她的虧欠一樣,想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清涵現在是金鼎老人的關門弟子,未來的谷主!”
女兒從一開始便不需要她的舉托,而她,卻一直受著女兒的提攜。
林濃綺點頭,眼中雖有心疼,但更多的,還是驕傲。
流著她的血的孩子們,都長成了參天大樹。
“筠兒,不管如何,若有機會,還是京城更有前途!”
穆嵐筠也沒有反駁,她坐在娘的身邊,目光溫柔的望著云清涵。
“小涵兒,過來!”
云清涵的懶還沒有偷完,金正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哎,來了!”
她認命的轉身,臉上帶上了笑容。
那么多人,都在為她的強大而努力,她有什么理由偷懶,墮落?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有春日和春曉在,云何氏再未過來借錢。
“小小姐,我聽說,云何氏跑到族長家里借錢了。
新族長以沒銀子為由拒絕,但是老族長借了二兩銀子給她!”
春日知道小小姐關心云何氏的動向,一有動靜,就向云清涵匯報。
“兩位姐姐辛苦了,拿著去外面買點心吃!”
云清涵讓寒酥拿過來十兩銀子,給了春日。
“謝小小姐賞!”
春日高高興興的接過,老夫人早就說了,小小姐有錢,給什么都可以要。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小小姐,長在鄉村,會那么有錢,但聽老夫人的,準沒錯。
“小涵兒,我聽說,后面的那個山坡,讓你給買了?”
金正德也沒有全天候的操練云清涵,空閑的時候,問起了后山的事。
“嗯,反正也不貴,手里正好有點閑錢,就買了個山頭!”
金正德嘴角抽抽,自家這個小徒弟,說話還真是氣人。
不過,徒弟是自已選的,再氣人,也得忍著!
等她什么時候接了谷主之位,他得趕緊云游天下去。
一天都不在谷中待著!
只不過,現在嘛,一定要把徒弟練出來,省得以后,她隔三差五的,擾他清靜!
“對了,你買的那個山頭,有什么打算嗎?”
云清涵望望金正德,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關心自已的小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