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要去哪?”
程秋白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來。
估計是看著苗相澤吃了藥,也看到了效果。
這會兒過來,接老婆孩子了。
“大師兄,二師兄給我送了拜帖,我想著明后天有事,就現在去找他!”
安明庭是安大將軍的獨子,現在兵部任職。
在武庫清吏司,掌全國之兵籍、軍器并武科考試之事。
“你不用找他,他啥事沒有,現在正忙著武科考試之事。
我估計著,他是想讓你,幫他出主意呢!”
云清涵眨眨眼,二師兄沒事,會給他發拜帖?
不行,她還是去一趟,才能放下心來。
“大師兄,我還是見他一面,才能放下心來!”
“也好,那我陪你去吧!”
程秋白不放心,她一個人去兵部。
那里,全部是清一色的男人。
師妹長得這么好看,再被那些人給欺負了去!
“不用,我自已就可以,你找我姐去吧!”
云清涵說完,帶著寒酥轉身就走,暗處還跟著暗夜。
程秋白張張嘴,想說話,但人已經走遠了。
穆清歡也扁扁嘴,一臉不高興的,去找自家娘親了。
寒酥趕著馬車,很快便到了兵部。
“小哥,麻煩給安明庭大人傳了個話,就說他小師妹找他!”
云清涵下了馬車,和寒酥一起到了門前。
她客客氣氣的同守門人說話。
“嘁,小妹妹,說瞎說也說點靠譜的!
安大人只有師兄弟,什么時候有小師妹了?”
寒酥見狀,眼睛一瞪,馬上沒有了之前的和氣。
“讓你傳,你就傳,安大人有沒有師妹,還要向你匯報嗎?
若是耽誤了安大人的事,我要你好看!”
見寒酥態度強硬起來,守門的人,也有些底氣不足。
說起來,安大人有沒有師妹,他還真的不知道!
只不過,安大人沒有提及過,他就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沒有。
“好,我可以去通報,若安大人說沒有,我饒不了你!”
守門人威脅了寒酥兩句,轉身進去。
只不過,他進了院子后,越想越覺得上火。
他怎么會被,一個小丫環給威脅了。
“小黃,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對面走來一個人,見黃立人邊走,邊自言自語,忍不住問了一句。
“劉大人,門外來了一個女的,說是安大人的師妹,讓我進去稟報。”
對面的劉大人聞言,眼睛轉了轉,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小黃,你糊涂,安大人只有師兄弟,哪來的什么師妹?
肯定是那些愛慕安大人的女人,想要把安大人騙出去!”
黃立人聽到劉大人的話,眼前一亮!
對啊,他怎么說,總覺得哪里不對!
原來那個先客氣,后傲慢,就是心虛的表現。
想到這些的黃立人,立刻轉身,又到了門口。
“安大人說了,他沒有師妹,讓你們從哪來,再回到哪里去!”
寒酥一聽,眼眉都立了起來。,
“小姐,安少爺怎么能這么說?
還是他送的帖子,讓你過來的!”
“寒酥,你覺得,我二師兄敢這么對我說話嗎?”
寒酥一愣,對啊,別說二少爺,即便四個少爺加起來,也不敢這么說話。
“我問你,安大人真是這么,親口對你說的,他沒有師妹?”
寒酥也知道,不能冤枉了人,必須要問清楚!
“不錯,就是安大人親自說的!”
黃立人眼睛有一絲閃躲,但最后還是立場堅定的說出口。
云清涵嘴角浮現冰冷的笑意,盯得黃立人汗毛都起了一身。
“小哥,我勸你還是回去,再通報一下!
不然,我保證你連現在的工作,都保不住!”
“你算老幾,你讓我去我就去!?”
云清涵也不想在這跟他廢話,她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這個認識嗎?”
黃立人搖搖頭,他一個看門的臨時工,認識什么牌子!
“寒酥,銀子!”
別的不認識,但銀子一定管用!
寒酥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往前一遞。
黃立人也不敢接,能隨隨便便給人銀子的人,肯定來歷不簡單。
“拿著,告訴安明庭,再說沒有師妹,我便讓師父過來揍他!
只要他出來,那銀子就是你的,但是,你若中間讓別人傳了話,我讓你去喝西北風!”
云清涵的眼神冷的,可以把人凍死。
她現在很多事,哪有時間在這浪費。
“好,我馬上去!”
黃立人小跑著走了,中間遇到那位劉大人,也沒有停留。
實在是,那錠銀子的誘惑太大了!
“安大人!”
黃立人跑到安明庭的辦公的屋子,在門口喚人!
“什么事?”
“門外有一個自稱你小師妹的人,找你!”
黃立人剛說完,就覺得身邊刮過一陣風,屋內便沒了安明庭的身影!
黃立人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慘白。
他被人利用了!
他也是剛剛想起來,劉大人與安大人,是對立關系!
他再也不敢多想,撒腳往外跑。
“安大人,安大人!”
安明庭到了門口,看到黑著臉,站在門口的云清涵和寒酥。
“師妹,真的是你!”
云清涵哼了一聲,還沒有說話,但聽到黃立人的聲音。
他到了幾人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安大人,是劉大人說,你沒有師妹,讓我回了這位小姐的,真不是我故意的!”
安明庭一臉懵逼,不知道黃立人說的是什么意思!
見他臉上帶著茫然,云清涵冷笑一聲。
“二師兄,他的意思是,第一次沒有找你,讓別人回我,你沒有師妹!”
“什么,有人找我,你竟然聽別人的話,你是不是膽子肥了?”
“大人,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黃立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師妹,你說此事怎么辦?”
云清涵想了想,笑著搖頭。
“二師兄,念他是初犯,我不作計較!
不過,以后做事,一定要盡心,不能偏聽偏信!”
黃立人聞言,又開始磕頭。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云清涵饒了他,安明庭也不便再多說。
“黃立人,剛才讓你傳話的,是劉思義?”
云清涵聞言,覺得自已嗅到了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