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云清涵看著兩人,眼中劃過一絲暗光。
“你們兩人,今天必有一死,留在我諸夏之人,我肯定不會讓他活著!
所以,你們兩人可以決斗一番,活著的人,我分文不取,放他歸北!”
“當話當真!?”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當真!”
“不用征求藍大將軍的意思?”
藍興懷在一旁看熱鬧,聽到他們的對話,呵呵笑出了聲。
“我等皆聽公主示下!”
想讓他與公主之間,起個嫌隙,那肯定不可能!
一點錢財而已,他還不放在眼中!
“青藍,給他們解開繩子!”
聽到姐姐的話,云青藍立刻上前,周鵬飛也上前幫忙!
“宗超,秋豪,你們兩人不要上當,他們是在戲耍你們!”
丁齊一陣著急,這兩人,怎么會為了活命,做人家取樂的工具!
可是兩人,為了活命,根本不理會丁齊!
他們已經決定了,不管誰活著,都要為對方的父母,養老送終!
“危元帥,他們徒手搏斗,時間太長,不如,你們一人給他們一把刀?”
危剛潔聞言,看著丁齊,丁齊點頭,扔過來兩把刀!
兩人拿起刀,開始打斗,只不過打了沒幾下,全部沖著云清涵。
云清涵一笑,還真是好樣的,本來想饒他們一命,沒想到他們上趕著送死!
云清涵見兩人到了近前,一揮手,藥粉撒出,兩人當場倒地。
“危元帥,他們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行刺本公主,看來你們的誠意不夠啊!”
“誤會,這都是誤會!”
危剛潔看到兩人倒了地,倒是松了一口氣。
這兩人死了,倒是不用他們再拿銀子換了!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殺了你,也說是誤會,可好?”
“危剛潔,在兩軍談判之時,你竟然還敢出此卑鄙手段,簡直不可饒恕!”
藍興懷知道云清涵不會有事,但她剛才被兩人襲擊之時,他也提著一顆心!
“藍大將軍,這真是誤會,這樣吧,我再加一個人的份額,算是對公主的賠償!”
“行!”
云清涵點頭,多一份賠償也是好的!
十一份贖金,換了十個人,危剛潔悔的要死!
到了現在,雙方無話可說。
北隴的人,回了北隴,北隴的贖金,到了諸夏。
那個注意了云清涵很久的年輕男人,在跨過邊境線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云清涵一眼。
然后嘴唇無聲而動。
云清涵看的明白,他在說,“我還會回來的!”
【小紫,給我盯著那個男人,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主人!】
北隴人離開,云清涵看向地上的兩人,搖了搖頭。
那些人,以為兩人死了,連尸體都不給人家收!
“公主,這兩人還活著!”
士兵想要給兩人收尸,卻發現兩人還有氣,過來請示云清涵。
“殺了吧!”
雙方散去,看似結果挺好,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些馬有問題。
“大將軍,這些馬好像都有些病!”
云清涵看了看那些汗血寶馬,眼角都掛上了殺氣!
“好一個北隴人,好一個危剛潔,竟然給馬下了斷腸草!”
吃了斷腸草的馬,活不了幾天!
但是,它們都落在云清涵的手中,那肯定是死不了的!
“師兄,這是斷腸草的解藥,你去抓藥,然后磨成粉,灑在草料里!”
這些馬喝不了藥湯,那就只能吃進去。
“好!”
回到軍營,穆凌洲和宗承澤一起,到軍醫營抓藥。
【主人,那人到了北隴的軍營,要不要看視頻?】
【要,要!】
云清涵回到自已的帳篷,把門反鎖,進入空間!
而空間中那個屏幕中,已經有了人影。
“大皇子,屬下無能!”
危剛潔跪在北弘深面前,請罪。
【大皇子?那個年輕男人,竟然是北隴的大皇子!】
云清涵后悔了,為什么沒有查清,便把人給放走了?
早知道他是北隴大皇子,那要的贖金一定要再翻幾倍!
唉,后悔也晚了!
“無礙,起來吧!”
北弘深也沒有責怪,開口讓他起來。
危剛潔從地上站起來,立在北弘深的邊上。
“大皇子,現在怎么辦?”
北弘深沉默不語,他的感覺非常靈敏,若是沒有云清涵的,他的計劃,肯定能成功。
而這個云清涵,也是個狠人!
他聽得很清楚,宗超和秋豪根本沒有死,是她親口下的令!
北弘深思索了一會兒,從自已的思索中緩了過來。
“此事暫且擱置,我找人聯系蕭梅雪。”
蕭梅雪?
云清涵瞪大眼睛!
之前蕭梅雪給舅姥爺下的藥,是西域的毒,她還以為,蕭梅雪與西域有勾結!
沒想到,北隴與她也有勾結!
這個女人,還真不能小看。
悄莫聲的,勢力整的還挺大。
云清涵盯著屏幕,想看看他們還能再說些什么!
“大皇子,那個蕭梅雪,還會與咱們聯手嗎?”
“哼,由不得她不聯手!
再說了,為了她自已的地位,也不會放棄我們這個盟軍的!”
對于北弘深的話,云清涵也是認同的。
蕭梅雪為了讓自已的兒子上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云清涵出了空間,坐在桌旁,寫了一封信。
“暗日!”
“公主!”
云清涵在屋內,呼喚暗日,暗日在門外應答。
云清涵這才想起來,她剛才反鎖了屋門。
她站起來,打開房門,讓暗日進來!
“公主有何吩咐?”
“你替我送封信,要八百里加急!”
“是,公主!”
八百里加急的意思,就是馬歇人不歇,逢驛站便換馬!
而送信人的腰間,會佩戴一枚黃色的旗子!
它的目的,就是在任何關卡,都不會被阻攔。
云清涵自然沒有這種東西,她陪著暗日到了藍興懷的帳中。
黃色的旗子,都是朝廷直接下發的,藍興懷自然有這種東西。
說明來意后,藍興懷拿出旗子,遞到暗日的手中。
暗日轉身離開,云清涵又回到自已的帳篷。
兩天后,遠在京城的裴辭硯,收到了云清涵的信。
本來挺高興的他,打開信后,一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