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風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們甥舅兩人的計劃,徹底失敗。
“王爺,有人在里面亂搞!”
“把人拉出來,按規矩處置!”
“是,王爺!”
有了裴辭硯在此,所有人都有了底氣。
偏殿中的兩個人,被拉了出來,身上衣衫不整。
北以丹和梅樂安全都捂著臉,顯然也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是誰?
“來人,這兩人淫亂宮闈,拉下去,杖斃!”
裴辭硯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想要算計他的人,就該受點教訓。
“王爺,饒命啊!”
梅華榮一看是自已兒子,立刻跪在裴辭硯的面前。
他就這么一個嫡子,千萬不能出事!
寧雪風一看,梅華榮不要臉的跪下,他也不要臉了。
自家外甥女,可是一個公主!
“王爺,我家公主也是受害者,還請王爺饒他一命!”
寧雪風說起話來,一絲底氣都沒有。
他現在嚴重懷疑,裴辭硯知道他的計劃,給他來了一個,將計就計!
“哼,他們在皇宮之中,距離佛堂如此近的地方亂搞!
不僅是對皇室的褻瀆,更是對佛祖的褻瀆!”
裴辭硯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含糊,罪名一個一個的往上加!
寧雪風心中,無比后悔,后悔為什么在皇宮動手!
后悔為什么沒有看清人,就讓外甥女進了房間!
現在才會如此被動。
“王爺說的對,但我家公主初入皇宮,不可能認識其他人!
所以這其中定有誤會,而且,我家公主是為和親而來!”
寧雪風到了現在,只能把和親搬了出來。
他不搬還好,一搬出來,竟然聽到三皇子在那里叫囂。
“什么?她是我未婚側妃?這么不知檢點的女人,我不要了!”
裴辭硯聽到耳中,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更沒有理會三皇子。
“梅大人,你教子無方,你可知罪!”
梅華榮心中悔死了,后悔為什么要帶兒子進宮!
“王爺,老臣知罪,這就帶犬子,回家反省!”
“慢著!”
裴辭硯一聲斷喝,梅華榮僵立當場。
“王爺還有何吩咐!”
“把現在的事,解決了再走!”
梅華榮看看寧雪風,又看看北以丹,再看看自家兒子。
“王爺,這事吧,兩方都有錯,不能只怪一方!”
見梅華榮吞吞吐吐,裴辭硯冷哼一聲。
梅華榮立刻改口。
“王爺,但我兒是個男子,既然占了公主的身子,定會對她負責!
只不過,我家兒子已經成親,斷不能休妻再娶,所以,只能委屈公主,做個......”
梅華榮說了半截,下面的話,有些猶豫,但看到大家的臉色又改了口。
“只能委屈公主,做個平妻!”
裴辭硯點頭,似乎對梅華榮的說法,比較滿意。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他!”
到了此時,北以丹也緩了過來!
她堅決不同意,嫁給這么一個軟蛋男!
“北公主,你倆都有了肌膚之親,不嫁他,你還想嫁誰?”
旁邊看熱鬧的人,聽到北以丹如此叫囂,都有些不屑。
云清涵嘆口氣,說實話,若是擱在后世,這什么都不算。
但是,這樣的一個朝代,北以丹好像,沒有選擇!
云清涵不是那種爛好心的人,但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
她站在一邊,只看熱鬧!
“云清涵,都怪你,若不是因為你不同意,我嫁給裴辭硯,我怎么會有今天!”
云清涵沒有想到,她就看個熱鬧,還能看到自已身上。
“北公主,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我自已的未婚夫,為什么要分一半給你!”
云清涵本來不想戳人傷疤,便北以丹真不值得她同情。
“別人都可以多妻,為什么裴辭硯不行?”
對于北以丹如此犀利的問題,好多人都想知道答案!
畢竟,這京城之中,想要嫁給裴辭硯的人,數不勝數!
“因為,他想活著久一點,和我長相廝守!”
我去!
還有比云清涵,更不要臉的人嗎?
這金往自已臉上貼的,很多人,都替她臉紅!
但只有裴辭硯,一臉星星眼的望著她。
“知我者,清兒也!”
兩人就那樣對望著,眼中只有彼此!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人前如此高調!
不高調不行啊,這么多人,都在惦記著裴辭硯。
而裴辭硯如此高調,就是想著宣示主權!
別以為他不知道,惦記云清涵的人,比惦記他的人,多多了!
兩人的行為,也是告訴別人,他們兩人天生一對,其他人,全都靠邊!
北以丹的臉上,都是潰敗之色!
事情僵在這里,梅華榮還跪在地上!
他雖然不想打斷兩人的對視,可他的腿,實在不允許!
“王爺,那他們兩人的婚事?”
裴辭硯看了看北以丹,再望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邊立果!
“邊大人,你是北隴的禮部尚書,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邊立果沒有想到,寧雪風和北以丹闖的禍,最后要讓他來收場!
“王爺,雖然我北隴,并沒有從一而終的規矩!
但入鄉隨俗,我家公主的婚事,還得讓皇上做主為好!”
裴辭硯見球又回到了諸夏這里,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剛才梅公子說了,北公主并非完璧!
若真的追究起來,是不是北隴皇上,并未誠心議和?”
邊立果精神一振,這裴辭硯,果然不是個善類!
“王爺說笑了,公主既然與梅公子有了肌膚之親,自然應該結為夫妻!”
裴辭硯的臉上,這才掛上了笑容。
“既然邊大人,也有此意,那梅大人,還接你家兒媳回家!”
聽到裴辭硯如此說,寧雪風不愿意了。
“王爺,雖然我家公主犯了錯事,但她畢竟是我北隴的公主。
她的婚事,必須得有儀式,怎可直接接了過去!”
只有妾室,才會一頂小轎,抬進家門!
他北隴國,可受不了,這樣的憋屈!
聽到寧雪風的話,裴辭硯點頭。
他從善如流。
“寧將軍說的對,梅大人,過了初一,準備禮物,到驛站提親!”
“是,王爺!”
云清涵嘴角微揚,北以丹看在眼中,恨在心中。
“云清涵,我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