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也不知道,裴辭硯給了穆清歡什么東西。
穆清歡回過頭,沖著云清涵笑得歡暢。
“姐,姐夫給的東西太貴了,妹妹只能把姐姐,賣給姐夫一個時辰了。”
云清涵瞪了一眼她,拍拍她的頭,又看了眼水冬菱,這才從車上下來。
“清兒!”
云清涵腳剛落地,便被裴辭硯拉住手。
云青藍見此,正要上前,卻被周鵬飛摁住。
就這一下,云清涵便上了裴辭硯的馬,兩人進入林間。
“周師兄,你拉我做什么?”
“小師弟,你是不是傻,他們二人是未婚夫妻,拉拉手怎么了?
再說了,人家久別重逢,說說悄悄話,不也是正常的嗎?”
小師弟也太姐控了,不想任何人,占到姐姐的便宜。
可是,再過幾天,他們兩人就要成親了。
難不成,以后,他還要住到姐姐家?
云清涵和裴辭硯到了林間,跳下馬后,裴辭硯緊緊抱住云清涵。
“辭硯,沒有必要抱的這么緊吧,昨天晚上剛抱過的!”
云清涵有些不適,裴辭硯的狀態,真有些像是久別重逢。
“清兒,我們那怎么能算,昨天晚上是在空間里!”
現實中,兩人的確是很長時間,沒有擁抱了。
看著耍賴的裴辭硯,云清涵也沒有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兩人在樹林中,坐的時間也不長,便出了樹林,到了十里亭。
“師姐,歡兒,咱們回京!”
“嗯嗯!”
穆清歡嘿嘿笑了兩聲,跑過來摟住云清涵。
“姐夫,姐姐現在還是我的!”
見穆清歡搶走了云清涵,裴辭硯也沒有生氣。
過幾天,他要和清兒一起下江南,到時,說什么都不能帶這個小姨子。
晚上就得和清兒好好說說,絕對不能帶。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北城門,遠遠的便看到,城門口站著很多人。
馬車緩緩停下,云清涵從車上下來。
穆嵐筠早早的,就等在城門口,她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女兒了。
“囡囡!”
云清涵一下車,穆嵐筠便看到了她。
穆嵐筠正想著走過來,云清涵一閃身,到了穆嵐筠的面前,輕輕環住了她。
“娘,我好想你!”
云清涵話落,穆嵐筠的眼淚,便掉了下來。
“囡囡,娘也好想你!”
穆嵐筠現在四十多歲,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到了這個歲數,淚花特別淺。
稍微一點事,眼淚便會流出來。
“好了,別哭了,閨女回來是好事!”
云清涵幾年未見父母,眼淚有些控制不住,云凱捷拍拍自家媳婦的后背,勸了一句。
說實話,他也想抱抱女兒,可是他有些不好意思。
云清涵手一扒拉,把她爹把拉過來,一手摟著娘,一手摟著爹。
這下,她娘也不哭了。
云清涵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馮采波摟著穆清歡,哭得正歡。
穆清歡十歲離京,三年未歸,馮采波到了去過幾次金鼎谷。
但是,穆清歡與馮采波沒有長時間分開過。
穆玉書也在那里,手足無措的,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女。
云清涵見此,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
云青藍見姐姐和娘都哭完了,這才上前。
“爹娘,我也回來了!”
穆嵐筠拍拍兒子的手,一臉的欣慰。
“好,好,回來就好!”
云凱捷見小兒子,穩重了很多,也很高興。
“娘,我水師姐有了身孕,和我一起回來了!”
穆嵐筠聽到云清涵的話,立刻鄭重起來。
“你這孩子,冬菱有了身孕,為什么還要奔波?
現在幾個月了,途中有沒有好好保護?”
水冬菱見他們母女提起自已,這才走了過來。
“伯母,我無事,路上走的很慢!”
“走,咱們回家!”
穆嵐筠一手拉著云清涵,一手拉著水冬菱,表現的很是親昵。
“伯母,這一次,我要住在金鼎閣!”
穆嵐筠一愣,她看向自家女兒。
云清涵見狀,拍拍她的手。
“娘,就依師姐吧!”
穆嵐筠遲疑了一下,這才點點頭,她們都有自已的考量,她也就不插手了。
“好,那你小心些,過幾天,伯母去看你!”
“好的,伯母!”
穆嵐筠拉著她們,到了穆家人面前。
穆家母女才剛剛分開,兩人都是一雙兔子眼,紅紅的。
此時的穆清歡,依偎在馮采波的懷中,一動不動。
“姑母!姑父!”
水冬菱微微行了一禮,馮采波急忙扶住她。
“你這孩子,都有了身子,還這么多禮,快起來!”
她是當娘的人,自然可以看出水冬菱的異樣。
“姑母,我身體很好,真的沒事!”
等上了車,他們先到了金鼎閣,水冬菱下了車。
周鵬飛把自已的東西,讓人搬進金鼎閣,云清涵和穆清歡才分開,各歸各家。
裴辭硯看著云清涵后面的一輛馬車,知道里面是那袁家三兄弟。
“清兒,那輛馬車給我,我送到刑部!”
“好的!”
最后那輛車,是由初晨趕著,見狀,他從車上下來,暗一坐了上去。
云清涵陪著爹娘回到家中。
護國公主回到京城的消息,不到一個時辰,便傳遍了京城。
“聽說了嗎,護國公主,回京了!”
“當然聽說了,護國公主就是回京成親的!”
大街小巷,酒樓茶肆,都在討論著云清涵和裴辭硯。
“我還聽說,兩人成親后,護國公主還要離開京城!
你們說,攝政王成親后,府里也沒有女人,會不會寂寞難耐?”
酒樓里,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正端著一杯酒,望著對面的人。
對面的男人聞言,猥瑣的笑了笑,仿佛明白他的意思。
“若是那樣,攝政王在家里吃腥,估計公主也不知道!”
“都閉嘴,護國公主和攝政王,也是你們能夠編排的?”
隔壁的茶桌上,一個喝茶的人,聽到他們說話越來越下流,忍不住怒喝!
這兩人對視一眼,全都住了嘴!
他們有些后悔,這玩意還真不能多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個丫環模樣的人,提著食盒,匆匆離開。
她回到府中,跑著進入院子。
“公主,護國公主回京了,我們請她主持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