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是云清涵的家嗎?”
云清涵嘴角一扯,還真是找她的。
“我就是云清涵,你們找我什么事?”
帶頭的捕快,看著云清涵,也是一愣。
原來,他昨天陪著李捕快來過這里,見過這姑娘一面。
“云清涵,有人告你偷盜別人嫁妝,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但他說著說著,便有些底氣不足,昨天,他還吃了人家一頓飯!
聽到這些話,云清涵直接笑了。
“這位差大哥,是不是云語珊告的我?
不過,你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把別人的嫁妝搬走嗎?”
云清涵說完,帶著的官差,更沒詞了。
但是,有人告了,他們若不帶過去,那案子也沒有辦法結案。
“怎么樣,我就說吧,她云清涵不是個好的!
整天沒事干,就是不著家,說不定,那嫁妝還真是她偷的呢!”
云大槐現在可樂了,別管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先落井下石再說。
其他幾個捕快,再看到云清涵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后,也覺得云語珊在誣告。
聽到云大槐的話,甚至還皺了下眉。
云清涵不說話,也不為自己辯解,只是笑著著他們。
云青石看到官差到了,便走了過來。
把妹妹護在身后,望著帶頭的捕快。
“王捕快,不知道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他昨天在自家吃了一頓飯,兩人還說了幾句話。
王捕快自然知道,云青石是新進舉人,那級別比他們高太多了。
捕快只是縣令臨時招募的辦事人員,屬于臨時工。
而舉人,可是預備官身,最次也能當個師爺!
“云舉人,昨日下午,有人將云小姐告了,說云小姐偷了她的嫁妝!
在下也只是奉縣令大人的命令,過來詢問一下情況!”
云青石點點頭,臉上也沒有什么情緒變化。
“王捕快,想來告我妹妹之人,定然是云府之人。
他與我妹妹有些私人仇怨,把屎盆子扣在我妹妹頭上,也在情理之中。”
云青石也沒有隱瞞他們之間的恩怨,不過他們可不能帶走妹妹。
那樣的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王捕快,我妹妹沒有偷東西,你們也不能帶走!
不過,我也不讓你們白來,留下來吃頓飯,然后我讓暗影隨你們回去!”
聽到云青石做了安排,王捕快當然不會拒絕。
笑話,如此親近一個解元,只有傻子,才會不同意吧!
“多謝云舉人,在下卻之不恭!”
王捕快帶著幾人,坐在院外的桌子邊上。
他們可不敢進去,再把里面的人給嚇到。
“這,這就完了?”
云大槐一臉不甘,怎么云青石說了幾句話,便成了官民一家親了?
縣衙的那些官差,捕快們,不都是鼻也朝天的嗎?
難道,舉人的威力,這么大的嗎?
因為有縣衙的人在,那些吃完的人,全部跑了,下一波人,也不敢坐在他們身邊。
王捕快也知道,自己等人穿著官服,有些嚇人,也沒有在意。
等他們吃完后,云青石把暗影帶了過來。
“王捕快,這是暗影,讓他隨你回去,也好給縣老爺交個差。”
王捕快才不管那么多,那云語珊一看就是誣告。
云舉人給他一個人交差,也算是仁至義盡!
“多謝云舉人!”
暗影拱拱手,臉上連個笑容都沒有。
牽過身邊的馬,飛身上去。
王捕快眼神一暗,就沖這馬與他上馬的姿勢,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他非常慶幸,今天自己的決定!
不說村里的事,單說暗影與王捕快等人。
到了縣衙,因為時間長,所以公堂上并沒有人。
“暗影大哥,你在這里稍等,在下進去稟報!”
暗影非常高冷的點點頭,也不說話。
王捕快也不敢有意見,只是快步進了后堂。
“大人,小人回來了!”
泉河縣縣令錢風,不是個清官,但也不是個完全的貪官。
為官時間不短,還是有一絲血性的。
“把人帶回來了?”
“大人,那云清涵是個弱女子,不大可能會偷嫁妝!
更主要的是,云清涵是新進解元,云青石的親妹妹!”
聽到這里,錢風愣了下,舉人的妹妹,確實不好直接帶回來。
但是,她被人告了,不來大堂,那案件怎么審理。
“你自己回來了?”
“回大人,云舉人讓小人帶回來一個人,正在外面等候!”
王捕快說完,縣令一聲令下。
“既然如此,那就升堂!”
“大人,升不得!”
王捕快一聽要升堂,急忙阻止。
“為何?”
“大人,我建議,你還是先見一見那個人再說!”
錢風向來是個聽勸的人,他見王捕快的臉上的神色,便知道這里面有事!
“那把他帶進來!”
王捕快答應一聲,跑了出來。
“暗影大哥,我家大人有請!”
暗影的聽力好,早就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暗影見過錢大人!”
暗影作為暗衛,早就把縣令的情況,摸得明明白白。
“暗影,是吧,云舉人派你過來,想要說些什么?”
錢風見到暗影的樣子,便明白王捕快為什么不讓他升堂。
這暗影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暗影也不多說,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錢大人,我家主子不過來,是在救你!”
聽話聽音,錢風可不傻。
他聽明白了,暗影的主子,是云清涵。
王捕快接過令牌,連看都不敢看,雙手遞給錢風。
令牌入手的觸感,令錢風驚了一下。
低頭一看,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他急忙站起來,嘴唇都有些哆嗦。
“暗影大人,你家主子,是,是......”
暗影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暗影這才說話,但聲音微冷。
“錢大人,不要透露我家主子的消息,否則!”
暗影只說半截話,但,錢風已然明白。
暗影一伸手,本來還在錢風手中的令牌,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暗影連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王捕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看向縣令,只見縣令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