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見大師兄頓住,以后那邊真的缺藥。
“師兄,不然,我們給那邊湊點藥吧!”
“師妹不用著急,師父把三師弟叫了回去,押著草藥,去了邊關!”
聽到這些,云清涵這才放下心來。
金鼎谷的草藥,大部分都會售到京城,個別部分售到其他地方。
能讓人押送的,估計藥材不在少數。
“大師兄,三師兄一個人嗎,會不會押不住,被人給截了?”
程秋白好笑的看著云清涵,認為她說的,都是無稽之談。
“師妹,你怎么和歡兒一樣,天底下有誰敢截,金鼎谷的東西?”
聽到程秋白這樣說,云清涵有種不好的預感。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知道,有沒有那些奇葩的人。
再說了,不是還有敵方嗎?
但愿是她想多了!
“對了,大師兄,二師兄要準備武舉之事,現在怎么樣了?”
程秋白也聽說了,也知道安明庭找到小師妹。
“放心吧,你都給了他那么多藥,他要是再出事,也太廢物了!”
云清涵得到消息,也就安心下來。
回到家中,想問問娘,她家舉行宴會的事。
畢竟,他們一家初到京城,肯定是要通過宴會,認識京城的達官顯貴。
爹娘的官職雖小,但也算是有些官身之人。
官身?
云清涵突然頓住,爹娘現在都是八品,在京城也算是不入流!
不行,她要給爹娘請封!
“祖父,我有些事要請教!”
云清涵跑到云志勇的書房。
云志勇雖說是個武夫,但為了議事方便,也整了一個書房。
他平時無事后,也會在這里看看書。
“什么事?”
云志勇看向自家孫女,見她一臉焦急,也有些好奇。
自他認識涵兒以來,從來沒有見她著過急。
“祖父,我爹現在是八品員外郎,還是個閑職!
我娘也是個八品孺人,在京城根本抬不起頭來!”
云志勇聽到這些,也皺眉。
孫女說的不錯,若凱捷沒個正經事做,等他死后,估計也撐不住這個家。
總不能,直接過渡到孫子那一輩吧。
“那涵兒的意思呢?”
云志勇想要聽聽孫女的意思,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這些內容。
“祖父,我要為父母請封,你教我怎么寫奏折!”
云清涵來到這個朝代,還沒有寫過折子,也沒有見過別人寫的折子。
子女有了本事,可以請求皇上,給自已的父母一個封號和閑職。
不管給幾品,都會大于這個八品。
“涵兒,你現在請封后,那你哥哥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云志勇想了想,覺得還得給自家孫女說清楚。
云清涵眨眨眼,但她隨后點點頭。
大哥現在才是個舉人,等他做官,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資格請封。
而自已現在是個一品公主,一品公主的請封,應該不會太低。
“那你用和青石商量一下嗎?”
“祖父,你覺得,大哥會為了面子,讓爹娘在京中,被人嘲笑好幾年?”
“呃!”
聽到孫女的話,云志勇覺得,剛才那話,當他沒說。
他早就看出來了,在云青石的心中,所有人的分量,都比不過這個妹妹!
“行,祖父教你寫奏折!”
云志勇起身去拿空白折子,這才問起,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涵兒,祖父有個問題,憋在心中很久了。”
“啊,祖父,有事你就說,不要憋著,對身體不好。”
孫女的話,讓他沒有顧忌。
“涵兒,你為什么管穆宏暢叫外公,管我叫祖父?
叫我爺爺,不是很親切嗎?”
他總覺得,祖父太正式,都把兩人的關系叫遠了!
云清涵沒有想到,自家這個祖父,竟然問了一個,這么幼稚的問題。
“祖父,不是我不能叫爺爺,是一叫,就會想到了云鐵柱。
那人就是個人渣,我不想祖父和那樣的人沾邊!”
聽到孫女這么說,云志勇嘴邊,浮現一個滿意的笑。
原來孫女是這個意思,并不是覺得他不好!
“涵兒,其實,你也可以嘗試著喚我爺爺,我肯定與那個云鐵柱是不一樣的!”
云清涵看到云志勇一副期待的樣子,笑著點點頭。
本來,她叫云志勇祖父,有兩個意思。
一個就是她剛才說的,叫“爺爺”,便想到了云鐵柱。
再一個,就是覺得,云志勇有可能,更喜歡正式一些的稱呼。
既然他都不在意,那叫他什么,都無所謂了。
“行,那我以后,‘祖父’和‘爺爺’換著叫!”
云志勇臉上,綻開笑容,他來自村里,也想聽一聽,被叫“爺爺”是什么感覺。
云清涵說完,見云志勇笑著望向她,眼中還含著期待。
她就明白了,云志勇的意思。
“爺爺!”
“哎!”
“教涵兒寫折子吧!”
“好好!”
云志勇聽到了久違的“爺爺”,聲音里都透著幾分激動。
剛走到門口的許竹月,聽到里面,祖孫兩人的話,站在那里沒有動。
她也想聽一聲,顯得親切的奶奶,但孫女既然有事要做,那就再來再說吧!
她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其實,屋內的兩個人,全部聽在耳中。
當天晚上,裴辭硯來到空間,得知云清涵要上折子,把錯誤都歸在自已身上。
云清涵直接把折子給了裴辭硯。
第二天,裴辭硯把折子交給小皇上。
小皇上年歲雖然小,但該知道的事情,一樣都不少。
于是第二天下午,一道圣旨到了云府。
封云志勇為五品朝奉大夫,穆嵐筠為五品宜人!
云清涵非常滿意,五品,正好是不上朝的最高級別。
在京城,四品以及上的官員,都要上朝。
而朝奉大夫,是正五品,最主要的是,是個散官,沒有職責,只領少許俸祿!
云清涵拿了一個大紅封,給了傳旨太監。
等宮中來的人走了以后,云凱捷叫住云清涵。
“涵兒,謝謝你!”
“爹,你享女兒的福,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你做為攝政王的未來岳父,一個八品小官,那是對他的不尊重!”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之時,程秋白跑了進來。
“師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