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他們家也要請?”
許竹月看向云清涵指的人名,笑了笑。
“涵兒,不管怎么說,晨王都是辭硯的父親,不請不太合適!”
不說,云清涵都快忘記,京城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她與晨王沒有交集,與晨王妃也沒有交集。
至于那些側妃們,更是見都沒見過。
“那行,祖母做主就好,到時候,晨王的那些妃子們,都有祖母和外婆去應付!”
聽到云清涵這事不關已的樣子,許竹月搖搖頭。
自家這個孩子,什么時候,才能知道,婆媳是需要相處的?
不過,想到涵兒的品階,許竹月嘴角微勾。
涵兒不會相處又如何,她的地位在那,誰能奈她何?
反正,只要自家孩子吃不了虧就行!
雖然都是皇家媳,云清涵還是個一品公主,而晨王妃只是一品王妃。
相比起來,還是云清涵更高一些,但晨王妃多了一個婆母的名頭。
所以兩人相處起來,也是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不過呢,有其他側妃在,晨王妃也不敢對自已的兒媳下手。
想清楚這些的許竹月,也不再擔心孫女的婆媳關系。
“對了,祖母,到了那天,肯定來的人不少,有真心赴宴的,也有想看熱鬧的。
所以除了你和外婆外,再加上我姨母,還有誰可以做為主家應酬?”
看祖母的意思,怕不是半個京城的人,都被她發了請柬。
至于人家來不來,那是人家的事。
若祖母不發,那就是瞧不起人家!
“哼,云家我那兩位妯娌,肯定指望不上,她們不給咱們搗亂就不錯了!
至于其他,你舅母那人不錯,你舅姥姥人也挺好,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來?”
云清涵明白,舅姥爺身體不好,雖然被她調理起來,但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祖母,你覺得馮夫人怎么樣?”
馮夫人萬冷霜,是馮采波的嫂子。
雖然馮昊然那人不怎么樣,但她覺得,萬冷霜還是可以的。
“馮夫人啊,我們接觸的不多,估計你姨母與她有些交情!”
云清涵點點頭,等姨母過來,她問問姨母的意思。
“涵兒,你與馮夫人,怎么會有交情的?”
云清涵臉上帶著笑容,望著祖母。
“祖母,你忘了嗎,馮夫人是我師姐的母親!”
許竹月這才拍拍頭,這段時間,她都沉浸在找到兒子一家的喜悅中,倒是忘了這一茬!
“沖在你師姐的面子上,那馮夫人應該可以相交!”
云清涵搖搖頭,并無祖母的樂觀。
“祖母,雖然我與師姐關系好,但馮大人人品實在不堪。
馮夫人的日子也很艱難,與她相交,怕馮大人會趁機占便宜!”
許竹月點頭,孫女考慮的在理,但是,人與人之間,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
“無妨,一些小便宜而已!”
“那行,既然祖母心中有數就好!
不過,宴會人多,怕是會出不少事端。”
“嗯,到時加派人手,盡量少出事!”
聽到許竹月的話,云清涵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形容。
祖母的意思,是宴會肯定會出事!
行吧,那她就只能讓暗衛出去了。
“祖母,我出去一趟!”
“也,早些回來!”
許竹月也沒問自家孫女去哪,只是叮囑了一下。
云清涵答應一聲,帶著寒酥,坐上馬車,去了攝政王府。
她還是第一次到這里,對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站住,王府重地,閑人免進!”
看門的兩個人,伸手攔住主仆二人。
寒酥上前一步,沖著二人行了一禮。
“兩位小哥,我家公主要見攝政王,勞煩小哥通報一下!”
寒酥非常客氣,雖然她知道,自家公主,應該不會受到什么阻攔。
“呵,你家公主想見王爺,我們王爺就一定要見嗎?
我家王爺是攝政王,日理萬機,沒有時間見那些深閨怨女!”
寒酥眨眨著,沒有反應過來。
啥意思?
她這是被人攔住,不讓進?
“小哥,你連通報一下都沒有,就知道你家王爺,不見我家公主?”
寒酥還想掙扎一下,再禮貌一次!
“那是自然,我家王爺不會見你們的!”
看門的兩人,仰著脖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寒酥深吸一口氣,良久,再問了一句。
“兩位小哥,今日未曾飲酒吧?”
“我們正要當差,怎敢飲酒?”
不錯,知道自已在當差,這就好!
寒酥點點頭,舉起拳頭,沖著說話的那人,給了一下,然后抬起腳,沖另一個踢了一腳!
云清涵本來也挺有氣,但看到寒酥的樣子,無聲的笑了。
這些人,是見裴辭硯好幾天,未到她家,對她有了輕視之心唄!
她一個堂堂公主,會受這個氣?
那肯定是不能!
就當是寒酥,替裴辭硯教訓一下,不聽話的下人了!
“你,你放肆,竟然在王府門前撒野!
快來人啊,有人打到王府了!”
別說,這一嗓子,還挺管用,一下子喊來了好幾個人。
其中有一個,她還認識!
胡一統!
胡一統一看是云清涵,快步跑到她的面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奴才叩見公主殿下!”
“起來吧!”
“謝公主!”
胡一統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的低頭彎站,站在她的側方。
“公主,您請,王爺正好在大廳里待著!”
“嗯!”
云清涵邁步往王府走,卻被幾人攔住。
“站住!胡一統,你都不是王府的人,憑什么做主,往府中請人?”
胡一統冷哼一聲,正眼都不瞧幾人。
“哼,我勸你們,趕緊給公主請罪!
不然,等王爺怪罪下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胡一統,本意也不是為了這些人好,而這些,也不領胡一統的人情。
“胡一統,你少嚇唬人,今天有我們在,你就別想把人帶進去!”
被寒酥打了一拳的門房,大喊一聲,指著胡一統,口出狂言。
胡一統嘴角浮現冷笑。
這些人作死,他才不會攔著。
云清涵三人,被幾個下人,圍住不讓走。
云清涵的脾氣也上來了,裴辭硯到底怎么管的下人!
“你們在干什么?”
一道厲喝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