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事了!”
寒酥的聲音,低的只能云清涵自已聽到。
云清涵臉色未變,擺了擺手,寒酥退到一步。
云清涵走到許竹身邊,湊到她的耳邊。
“祖母,我去更衣!”
許竹月臉上帶著笑,點點頭。
“去吧,小心些!”
云清涵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儀態萬千的向內院走去。
拐過一個轉彎,云清涵站定。
“怎么回事!”
“小姐,豫新少爺和廣思少爺出恭時,黑衣人出來,想要綁架他們。
暗一等人,已經將人拿下,目前正在屋內審著。”
云清涵臉上掛著寒霜,心中冷笑。
還真有上趕著找死的蠢貨。
“豫新和廣思在哪里,沒有被嚇到吧?”
“沒有,暗一將人送到了男賓那里,現在被大公子和二公子守著。”
“嗯!我們去看看那幾個黑衣人!”
寒酥點頭,帶著云清涵到了跨院。
“公主!”
迎接云清涵的,是胡一統,這位自打跟了云清涵,把自已的定位,擺得很正。
“審出結果了嗎?”
胡一統搖頭,臉上帶著愧疚。
他到公主身邊,第一仗便輸了,真讓人懊惱。
云清涵似是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
“這里面的藥,藥效不定,給他們試試!”
藥效不定?
胡一統一臉懵,世上還有這種藥嗎?
“公主,有解藥嗎?”
聽到胡一統的話,云清涵一臉不解。
“給敵人用的藥,要什么解藥?”
呃,胡一統看著理所當然的云清涵,不知道怎么接話。
“公主,那,那他要是不說,挨疼痛挨了過去,那藥不是白用了嗎?”
最主要的是,沒有解藥,這藥也起不了作用不是!
“放心,每一顆藥的效果都不同,若是他們能挨,那個所有的藥,全試一遍!”
胡一統是真的麻了,這世上怎么還有這樣的藥?
這藥不會是公主煉制的吧!
云清涵看到他的眼神,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放心,這藥不是我做的,是二長老做的,他的藥,最是特別!”
胡一統不敢再有表情,心中卻一片苦澀。
公主不會是在點他吧,讓他不要起不該有的心思!?
天地良心,自從他主動當下人那天起,便再也沒有其他心思。
況且,還有攝政王那么大個靠山在那!
“公主放心,我一定審出結果!”
“嗯,派人好好審,再派人把各個門口都守住了。”
這群人,可以悄無聲息的到了公主府,想來公主府中有內應。
“是,公主!”
云清涵轉身出去,順便回自已的院子,換了一套衣服。
自已的理由是更衣,更衣既為如廁,舉辦宴會,哪里不換衣服之理。
云清涵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和大家一起吃飯。
許竹月見云清涵回來了,這才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
“涵兒,我們一起,到男賓那邊露個面!”
云清涵點頭,她不是一般的深閨女子。
若是一般女子,完全沒有必須要男賓敬酒,但她是一國的公主。
況且,聞子真在那里,他是她請過來的。
許竹月帶著穆嵐筠,云清涵離開。
穆嵐錦看向大家,舉起茶杯站了起來。
“各位,咱們也有些時日,沒有聚在一起了。
趁此機會,一定要好好品嘗美食,這些,可是公主從宮中,請來的御廚做的。”
御廚真是御廚,但卻不是云清涵請來的。
是小皇上親自下令,讓御廚過來幫忙的。
要說讓御廚幫忙,這話誰敢說?
所以,御廚來了,便成了主廚!
到了男賓這里,說話的人,便不是許竹月,她只要帶著云清涵便好。
云志勇見云清涵到了,便笑著站了起來。
男賓這里,喝的真是酒,不像女賓那里,喝的都是茶。
“涵兒,你來為大家說兩句。”
云清涵過來,只是為了走個過場。
根本不用,也不能給大家敬酒。
她的身份使然,不允許她做有失身份之事。
“各位,本公主明晰,之前和父母兄長一起,流落在外。
今日回歸云家,感謝祖父母為我們舉行的回歸宴會,感謝各位大人的撥冗到來!”
云清涵舉了舉手中的茶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在此,我以茶代酒,敬大家,愿大家吃好喝好,高興而歸!”
云清涵說完,在場那些官職低的人,全部站了起來。
“多謝公主!”
“大家隨意!”
云清涵說完后,由云志勇帶著,見了見他的朋友。
最后,云清涵到了聞子真的面前。
“師叔,多謝你能前來,我敬你一杯!”
聞子真今天,在程秋白、安明庭、裴辭硯的陪同下,喝的也挺好。
“好!”
兩人說著話,但云清涵卻低下頭,聲音壓低。
“師叔,你今天少喝點,改天,我給你送好酒!”
聞子真聽到云清涵的話,立刻來了精神。
左手放在桌子下,把喝進肚子里的酒,全部逼了出來。
“涵兒,出了事?”
云清涵輕輕點頭,也沒有細說。
裴辭硯早就知道了,所以,他一滴酒都沒喝!
后半程的宴會,進行的很是熱鬧。
但是女賓這里,又出了事!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云清涵一個激靈,急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幾個閃身到了池塘邊。
池塘中,一個女子,在那里沉浮。
云清涵看向望舒,望舒點頭,跳入水中。
這一群人中,望舒的水性最好。
她早就準備好了,就怕有人落水,沒想到,還真的發生了。
等望舒把人撈了上來,放在岸邊,云清涵發現,正是那位畢絲純。
而喊落水的人,正是她的好姐妹,華以瀾!
畢絲純被撈上了來,似乎沒有氣息。
“快去請大夫!”
人群中,有人大聲的喊著,云清涵看過去,正是公主府的寧嬤嬤。
云清涵眉頭一皺,覺得事有蹊蹺。
“女兒,我的女兒!”
畢夫人見是自已的女兒,推開眾人,到了面前。
“女兒啊,沒想到,你好好的年華,竟然命喪公主府!”
云清涵聽到畢夫人的話,眉頭都打成了死結。
這位畢夫人,為什么一上來,就認為女兒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