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營門口的,是一隊士兵,他們見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不由得疑惑。
“姑娘,此乃軍營重要,無事還請離開!”
云清涵見這些士兵,比那幾個守城門的,要有素質一些,點了點頭。
藍大將軍直接統領的手下,還是不錯的。
她也不廢話,再次拿出令牌。
“本公主明晰,要見藍大將軍!”
士兵們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疑惑,但他們還是點點頭。
“你稍等,我們前去通報!
只不過,需要拿著你的令牌!”
云清涵點頭,將令牌遞給他。
拿著令牌的那個士兵,轉身往大營跑去。
云清涵等在門口,過了約有半炷香的時間,從營內走出來了一位大將。
正是她在靖水鎮救的那個藍志祁!
藍志祁見到云清涵,眼前一亮,這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公主恩公,快里面請!”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公主恩公”,這是什么混合稱呼?
“藍將軍請!”
兩人相互客氣著,走進營盤。
看門的士兵,面面相覷,感嘆著,從軍這么多年,終于見到藍將軍的笑臉。
云清涵與藍志祁,一邊說話,一邊往里走。
“混賬,還不快進來,在外面磨蹭什么!?”
中軍大帳內,傳出來一道雄渾有力的喝斥聲。
藍志祁臉色一緊,急忙正了正臉色。
“公主請!”
云清涵點點頭,邁步進入中軍大帳。
抬頭看,正座上,坐著一位威武的將軍,云清涵看在眼中,便是一愣。
但隨后,心中一陣了然。
怪不得四師兄見到青藍會詫異,她見到這位將軍,也是驚訝。
若不是祖母說過,青藍是藍將軍妹妹的兒子,她還真以為,青藍是藍將軍的兒子。
藍興懷見云清涵看著他發愣,也有些疑惑。
“公主,可是本將有何不妥?”
云清涵這才發現,自已盯著藍將軍的時間,有些長!
“哦,是清涵見將軍長的威猛,一時有些被震住!”
云清涵的話,在場的人,全都不信。
但既然公主如此說了,他們也不好反駁!
“公主,我派云副將到飛雪城接你,可曾見到?”
藍興懷以云青羅做為開場,把話題引了起來。
“見到了,只不過,他走的慢,還在后面!”
“對了,公主,云副將發出信息的時間不長,你怎么會如此快速的到來!”
云清涵知道他懷疑,正常情況下,從京城到邊關,騎馬要半個月的時間。
“藍將軍,我有師門秘訣,運輕功而來!”
藍興懷愣住,武功分為外家與內家兩種。
像他這種馬上將軍,練就是的都是外家功夫,以臂力見長。
而云清涵所說的輕功,屬于內家功夫。
學到大成,可以日行千里,飛高樓躍大廈,如履平地!
五天之內,若用內家功夫,從京城到邊關,他是信的。
“藍將軍,現在最重要的是,我二哥是怎么失蹤的?
失蹤了多長時間,有沒有派人去尋找?”
藍興懷嘆息一聲,旁邊站著的,除了藍家兄弟,還有其他副官。
“公主,你口中的二哥是何人?”
一般情況下,公主的哥哥都是皇子!
聽到別人的問話,云清涵便知道,沒有人知道云青林的身份!
“各位將軍,我名云清涵,是云青林的妹妹,由于某些原因,被先皇封為護國公主。
若不是不說身份進不了軍營,我也不會公開身份!”
自已身份公開后,有人便經以為,二哥是走后門進來的。
“還有,我二哥參軍時,我還不是公主!”
云清涵這么說,終于讓有人閉了嘴!
不管如何,人家云青林,從來沒有顯擺過自已的家世。
“爹,去年進京時,我在路上受了傷,是公主救了我!
要不然,你去年春天,便給兒子收尸了!”
藍興懷聽兒子說過此事,但從來不知道,兒子的救命恩人,竟然是云青林的妹妹。
“老夫多謝公主對犬子的救命之恩!”
“藍將軍,此事后議,我想知道,二哥失蹤的地方在哪里?
同行的人都有誰,后來都派誰找過他們?”
聽到云清涵這么說,藍興懷站了起來。
“公主這邊來!”
在中軍大帳的左邊,有一個碩大的沙盤,正是飛雪城乃到懷蘭山脈的地形圖。
“公主,云副將和穆軍醫,帶著一隊人馬,到此處巡邏,三天沒有回來!”
云清涵聽到一個詞,立刻愣住!
“等等,你說的穆軍醫,不會是穆凌洲吧?”
“正是!”
也不知道軍營之中,有沒有人知道,他與二哥的關系!
既然二哥失蹤,有人給她傳信,那四師兄失蹤,有沒有關心過此事呢?
“藍將軍,我二哥失蹤,傳信于我,是誰的主意,又是誰傳的信?”
“是我!”
藍將軍沒有說話,但從大帳外面,傳進來了一個聲音。
緊接著,云青羅的身影,進了大帳。
“青羅哥,是你?”
“嗯,我與青林分屬不同的小隊,他每次出行前,都會告訴我,回不來時,傳信給你!”
怪不得呢!
“好,我知道了!”
云清涵也明白了,為什么信上只說二哥失蹤,而沒有說穆凌洲!
想來,他們都不知道,二者之間的關系。
藍將軍繼續講著地形,哪里需要注意什么,哪里有什么危險!
“昨日,溫則名聽說穆軍醫失蹤,已經進入山中尋找!”
“他已經到了?”
以三師兄的脾氣,知道四師弟失蹤,肯定是要過去尋找的。
“嗯!”
“藍將軍,此事我已知曉,能否給我一枚令牌。
遇到其他巡邏之人,也好不被當作奸細?”
軍營之中,有瞭望斗,軍營之外,也有許多巡邏隊伍。
大家雖然不在一處,但難免也有遇到的時候。
更何況,她不一定會到哪個地方!
而她的公主令牌,可不是誰都認識的!
“好!”
藍興懷拿出一枚令牌,遞給云清涵。
“此令牌,為客座軍醫,與穆軍醫的令牌相似。”
云清涵點頭,接過令牌,放進懷中。
“將軍,我這就離開,請等我的好消息。”
云清涵轉身就走,藍興懷急忙出聲。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