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說的對,若北隴軍營,真的出現軍中以外的人,我們也得做好準備!”
一般情況下,那種高來高去的,都屬于江湖人士。
而軍營中的人,講究的是兵法,是戰術!
“大將軍說的對,所以我們先留下來看看,然后再派人到對面打探一下!”
“好,那就有勞公主和幾位壯士了!”
藍興懷之前,不知道云青藍幾人,是從哪來的。
但是,他們對穆凌洲的稱呼,讓他明白了,這些人,全是金鼎谷的人。
他雖然不是江湖人士,但是,也對金鼎谷有所耳聞。
他實在沒有想到,志航走失的這幾年,竟然發展的如此之好!
既然不能走仕途,那身處金鼎谷,也是很多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大將軍,小師妹發現的那個山洞,雖然已經堵上了,但還得好好注意!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軍中不知底細的人,沒有全部查明!”
穆凌洲沉思了一會兒,再一次強調那個山洞。
“穆軍醫說的對,我會派人看著的!”
“大將軍,你還有沒有牌子,最好給我師兄,師姐,一人一塊!
那些北隴黑衣人,出現在諸夏,定是發現了我們不知道的通道!”
云清涵說到這里,頓了一下,見藍興懷點頭,這才接著往下說。
“這段時間,讓我師兄、師姐們,在懷蘭山脈好好轉轉!
一定要找到,他們是從哪個地方,來到我們這邊的!”
藍興懷當然知道,通道的重要性!
本來,懷蘭山脈就像一個屏障一樣,擋在兩國之間。
只有幾個固定的隘口,有重兵把守。
但是,綿延千里的懷蘭山脈,肯定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好!”
藍興懷有求必應,云清涵說什么是什么!
他拿出幾個令牌,一人給了一個。
等到了云青藍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舅舅,我要和師兄師姐一樣的令牌,不搞特殊化!”
云青藍知道,藍家有特殊的令牌,但是他不想要。
“好好!”
藍興懷也沒有勉強,現在云青藍能與他好好說話,他就很知足了。
妹妹就這么一個骨肉,不管怎么著,他身上,也流著藍家的血。
“志航,若有機會,去看一下你的母親吧!”
藍興懷說起此話時,聲音里有些低沉,也有一些卑微!
“好!”
云青藍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話。
不管如何,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女人,給了他生命!
即便沒有感情,祭拜一下,也是應該的。
至于那個,已經死了的,沒有盡過一天責任的爹,完全沒有必要!
畢竟,他只是那個人激情過后的產物!
云清涵等人又在軍中休息了一天,約定好第二天,各自分開行動。
畢竟,懷蘭山脈太多,他們人也不多,分開行動,更好干活。
第二天,幾人還沒有出門,便被藍興懷叫到了大帳。
“大將軍,發生了什么事?”
云清涵見藍興懷一臉愁容,覺得有事發生。
“公主,昨天晚間傳來消息,飛雪城外,糧草被劫,不知是何人所為!”
“什么,糧草也被劫了?”
云清涵臉上出現了凝重!
若說,之前藥材被劫是偶然,那這次糧草被劫,便是陰謀!
“不錯!”
云清涵在屋內走來走去,穆凌洲見狀,開口說話。
“大將軍,押糧草的人,可有生還?”
“有,已經回營!”
“那把他們叫進來,問一下具體情況!”
“唉!”
藍興懷嘆了一口氣,云清涵便覺得不好!
“大將軍,不會回營的人,出了其他變故吧?”
藍興懷看了看云清涵,臉上的愁容一絲都沒有散去。
“不錯,回來了兩個人,全都陷入了昏迷!”
云清涵和穆凌洲對視一眼,他們兩人都是大夫!
不,應該說,金鼎谷的人,都是大夫,只不過,醫術好壞不一。
“大將軍,我們過去看看!”
藍興懷點頭,軍中其他大夫,都束手無策,也只能拜托他們兩人了。
看來,穆凌洲離開邊關之事,還得從長計議。
“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云青藍本來不想去,便是想想姐姐要過去,但也跟著看熱鬧。
在云府幾年的時間,除了云清涵,他對其他人,其實已經變得冷血冷情。
幾人一起出了大帳,去向傷兵營。
這段時間,戰事不多,傷兵營的人也不多,一個營帳中,也沒有幾個躺著不動的人。
“大將軍,你們來了!”
“嗯,昨天擺送糧草的人呢?”
“大將軍, 他們兩個就是,老朽無能,實在看不出,他們中了什么毒!”
云清涵走上前,抬起其中一個人的手診脈!
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放下,然后去給另外一個人診脈。
“幾位師兄,你們都診斷一下!”
金鼎谷的人,包括云青藍在內,全部上前,依次診脈。
“姐姐,他們這是中了什么毒?”
云清涵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穆凌洲和周鵬飛!
這群人中,他們兩人的醫術最好!
兩人診完脈后,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在那里沉思。
宗承澤最后一個診脈,他診斷后,也和其他人一樣,沉思不語。
溫則名和水冬菱,兩人則是直接搖頭。
“三位師兄,可有眉目?”
“小師妹,我有些想法,但是不太確定!”
守承澤首先開口,云清涵點頭。
“把脈案寫下來!”
云清涵說完,指了指旁邊的紙筆。
宗承澤點頭,走過去,刷刷點點,把自已診斷的內容,寫了出來。
云清涵走過去,也把自已診斷的內容,寫了一遍!
軍營中,可不止一個軍醫,他們看到兩人的作法,有些不解。
只不過,他們還沒有問出口,穆凌洲和周鵬飛,也拿起紙筆寫東西。
“你們,你們為什么都要寫出來?”
那些軍醫還是問了出來。
云青藍見軍醫不懂,拍拍他的肩。
“老人家,這是我們金鼎谷的傳統,診斷后,都要寫脈案,是要負責任的!”
軍醫聽到云青藍對他的稱呼,瞬間紅了臉。
“胡說什么,我才三十歲!”
云青藍眨眨眼,一臉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