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和錢靈竹進入雅間,伙計進來讓她們點餐。
而天字一號雅間,幾個公子哥,正在議論云清涵。
“大呼小叫什么,有什么喜事?”
“少爺,三號雅間進了一個天仙似的美女,那模樣,那身段,估計比護國公主也不差!”
云清涵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冰冷,這天字一號雅間的,不知死活。
“清涵,你怎么了?”
云清涵的變化,錢靈竹看在眼中,但云清涵微微一笑,恢復正常。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這第一樓的菜,為什么這么貴!”
伙計在一旁,見兩人議論自家的菜,好脾氣的笑了笑。
“二位小姐,我家的菜,貴是貴了點,但好吃也是真的!
再有,這個地段的租金也很貴,菜便宜了,會虧本!”
云清涵笑了笑,也沒說別的,第一樓的賓客,都是王公貴族,貴點才正常。
一號雅間內,蕭飛躍看著自已的兩個下人,與他一樣,色欲熏心。
“真的很好看,你要知道,一般的女人,可入不了爺的眼!”
“少爺,一般的女人,奴才也不敢讓她們污了您的眼!”
蕭飛躍點點頭,這二人,跟隨他多年,見過無數個女人。
他們的眼光,自然不低!
“去,把人帶過來見我!”
“是,少爺!”
屋內一起用餐的,還有兩個男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
“蕭兄,能進入雅間吃飯的,定然都是權貴之家,咱們冒然請人,會不會得罪人?”
安陽榮這些年跟著蕭飛躍,得了不少好處。
但他比別人沉穩許多,為自已避免了不少禍事。
“安兄,你也太小心了,蕭兄可是貴妃的侄子,這京城誰敢得罪?”
郭興生不以為意,他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捧蕭飛躍的臭腳。
安陽榮和郭興生,都是國子監的學子,沒什么背景。
但是兩人對蕭飛躍投其所好,從中得了不少好處。
成為監生,便是好處之一。
“陽榮,你也太小心了,等把美人請到后,定讓她給你敬一杯酒!”
蕭飛躍知道安陽榮歷來小心,也沒有在意,反而還調侃他兩句。
安陽榮訕笑兩聲,低頭喝酒,可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
兩下人到了天字三號雅間,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云清涵抬起頭,發現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仆人,閃披著衣服,斜戴著帽子,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云清涵沒有說話,但眉頭微鎖,錢靈竹也皺眉看向他們。
點菜的伙計還沒有離開,他笑了笑。
“兩位大哥,是不是短了什么酒水,小人馬上去拿!”
小伙計說著,順便把兩人推出去。
可是,兩人一把推開小伙計,到了云清涵的面前。
“呵呵,小美人,我家少爺有請!”
“放肆,你家少爺算個什么東西,出去!”
寒酥一步跨到兩人面前,伸手攔住兩人,擋住他們的淫光!
“起開!”
兩人見一個小丫頭擋在面前,伸手就推,雖然長的也不差,但可比不上小美人。
小美人那出塵的相貌,那婀娜的身段,看的他都心癢難耐!
寒酥肩膀一歪,躲過下人的手,抬起一腳,把人踹倒在地。
“喲喝,還是個小辣椒!”
下人也沒有惱,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罪惡的雙手,又伸了過來。
云清涵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隨意一扔。
“啊,我的手!”
下人的手,被筷子貫穿,鮮血流了一地。
小伙計瞳孔一縮,但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掌柜的,出事了,出事了!”
小伙計飛快的跑了出去喊人。
云清涵看著跑出去的小伙計,嘴角扯了扯。
“賤人,你敢打傷我,你給我等著!”
兩個下人,相互攙扶著出了雅間,回去報信。
“清涵,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錢靈竹臉色慘白,她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
“靈竹,不用怕,我保護你!”
錢靈竹雖然不知道云清涵有什么手段,但她也不能放任云清涵自已在這里。
要死一起死,她不能做那貪生怕死之人。
更不能做那出賣朋友之人!
“呵呵,你保護她,那本少爺得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雅間的門口,傳來一個張揚的聲音,云清涵抬眼望去,看到從門外進來三個人。
中間那個人,竟然穿了一身紅衣,旁邊兩人,倒是穿的素凈。
錢靈竹身子有些發抖,但她還是堅定的站在云清涵的邊上。
“呵,先皇剛入皇陵,公子便迫不及待的穿上紅衣,看來對先皇的逝去,甚是歡喜啊!”
從這身紅衣上,云清涵便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誰!
此人名叫蕭飛躍,先前蕭貴婦,如今的蕭太妃,正是他的姑母。
其父蕭良哲,目前官拜戶部左侍郎。
別看官職不太高,但卻是個肥差。
“你胡說,本少爺喜愛紅衣,是經過先皇同意的!
倒是你,無故傷我奴仆,你可知罪!”
蕭飛躍也知道自已穿著紅衣,有些不妥,所以才想把注意力轉移!
“蕭公子,你縱奴行兇,治家不嚴,寒酥,報官!”
“是,小姐!”
云清涵才不屑于,與他進行理論。
但現在動起手來,恐怕會被人說她以權壓人。
報官,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哈哈,報官?”
其他兩人聽到云清涵的話,竟然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少谷主,屬下來遲,還請恕罪!”
寒酥還沒有說完,從門外又進來一個男人。
他進門后,直接低頭行禮請罪!
“起來吧!”
蕭飛躍三人見此,都瞪大眼睛,他們認識進來的人,乃是第一樓的管事,常向榮。
第一樓的掌柜的,管的都是明面的事,只有管事,才是背后之人。
原來,第一樓,是金鼎谷的產業。
“少谷主?”
蕭飛躍三人驚呼,就連錢靈竹都驚訝不已。
“少谷主,此事不用驚動官府,屬下便能處理!”
不驚動官府,也行,云清涵報官的目的,是不想自已處理。
“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是,少谷主!”
常向榮看向蕭飛躍,眼神冷的可以殺人!
“蕭少爺,請吧!”
常向榮自然不能在此處理,不能污了少谷主的眼睛。
大門關上,錢靈竹一臉好奇。
“清涵,快說說,你怎么成了少谷主?”
云清涵握住她的手,不答反問。
“靈竹,與我說一下,你們進京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