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辭硯的話,小紫果然又聯系了一下,結果還真讓它聯系上了。
【小紫,怎么樣,聯系的如何?】
【主人,本來金殿之中,是沒有任何植物的!
但是現在,我發現里面有一盆蘭花!】
云清涵看向裴辭硯,眼中都是詢問。
裴辭硯咧咧嘴,點點頭。
原來還真是他干的!
昨天,她也沒見他拿走蘭花。
“嘿嘿,是我讓暗影給我搬過去的!!”
云清涵也沒在意,到底花怎么過去的,她的目光已經望向屏幕。
那里面出現的,正是今天的早朝!
“皇上,臣彈劾蕭太妃,結黨營私,殘害無辜,嫁禍他人!”
一個大臣,拿著笏板(hù bǎn),在那低頭告狀!
不!是上書!
“臣附議!”
“臣亦附議!”
云清涵見里面,一人說完后,還有兩個人附和!
“辭硯,那一個告狀的老頭,是誰?”
云清涵碰了碰裴辭硯,裴辭硯抬頭看了看。
畢竟,早朝之時,他就在旁邊,他根本不需要再看一遍。
所以,他進來的目的,就是看著他的清兒。
“他叫邢蒼江,御史臺御史大夫。
在后面附議的兩個人,分別是左都御史管吏,右都御史雷仇!”
云清涵聽到他們的名字,嘴角抽了抽,這些人的名字,就是管人的。
“他們與蕭太妃有仇?”
“沒有!”
“既然沒仇,為什么要彈劾蕭太妃,我家還沒有到刑部告狀呢!”
云清涵不理解,這些是為什么會咬住蕭太妃不放。
就他倆說話的空檔,屏幕當中,那位御史大夫,已經把昨天發生的事,全部向皇上稟報完畢。
“清兒,你難道不知道,御史臺的意思?”
云清涵點點頭,她當然知道御史臺的意思。
御史臺又稱肅政臺,就是中央監察機構,負監察百官之責!
“我覺得吧,蕭太妃是娘娘,也在監察之列?”
裴辭硯點頭,他拍拍云清涵的頭。
“清兒,別說后宮的娘娘們,就是你,也在監察之列!”
云清涵指了指自已,有些不敢相信。
“我,一個不上朝,沒有封地,也沒什么俸祿的空職公主?
也要接受御史臺的監察?”
裴辭硯再次點頭,表示她理解的,非常正確!
“看來,這御史臺應該會得罪很多人!”
“清兒說的不錯,不是誰都做得了,御史臺的官位!”
對于這一點,云清涵表示明白。
凈得罪人的活,那肯定得一個立身超正的人,去做!
這天底下,可沒有不透風的墻!
若御史官員自身不正,估計彈劾不了幾個,便會被人反彈劾,下了大牢!
“不過,那些被彈劾的人,皇上會采納他的意見嗎?”
云清涵對這些,很感興趣,她也想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應對的。
“御史臺只負責彈劾,自有人會去進行核實!”
這樣啊,那還差不多,不是一家獨大就好!
此時,屏幕中,附議的人,又多了幾個。
“皇兄,你覺得此事,如何處理。”
小皇上不能輕易說出自已的意見,他輕輕的問著裴辭硯。
裴辭硯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距離小皇上最近。
“陛下,邢大人所書之事,昨天臣也在場!
所以可派刑部著手調查!”
刑部尚書嘴角抽了抽,昨天的事,他也知道。
梅心遠出班,手握笏板躬身行禮。
“陛下,昨日之事,臣也在場,臣已著手進行調查,只差關鍵性證據!”
聽到幾人的上書,小皇上點頭。
“既然如此,那所有涉案人員,全部羈押!
等證據找到后,再一同審判!”
“是,陛下!”
“退朝!”
小太監一聲令下,所有大臣魚貫而出。
屏幕停住,云清涵望著裴辭硯。
“皇上說,涉案人員全部羈押,那怎么沒有說起畢絲純?”
之前不知道御史臺的厲害,現在知道了,她也擔心,御史臺彈劾于她!
“昨日發生之事,刑部及御史臺都在場,他們明白前后因果,未曾提及!”
那本來就是,他們與刑部和御史臺,做的一出戲!
那就好!
她可不想,自已不上朝,還得在朝中被提起!
“那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云清涵開始趕裴辭硯離開,裴辭硯本來挺高興的臉上,立刻染上了委屈。
“清兒,陪陪我好嗎,過幾天你就要離開京城了!”
聽到裴辭硯刻意的撒嬌,云清涵竟然生不起氣來!
“那好吧,只此一回!”
“嗯嗯!”
裴辭硯急忙點頭,嘴角溢出幸福的笑意。
云清涵嘆一口氣。
算了,總之是自已的未婚夫,不能讓他單方面付出。
“那我們到樓上吧,你明日還得上朝,睡眠時間得充足!”
裴辭硯伸手將云清涵抱了起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小紫看在眼中,被裴辭硯瞪了一眼,急忙飄出一片荷葉,抱住自已的身子。
眼不見,心不煩。
主人即便是知道了,也無法怪罪自已的。
兩人到了二樓,裴辭硯便吻住了云清涵。
云清涵都有些上不來氣,這裴辭硯每一次與她親熱,都像是人生最后一次一樣。
卻又每次在最后關頭,懸崖勒馬!
當云清涵再次醒來時,裴辭硯正側著身子,用手拄著頭,眼含笑意的望著她。
云清涵瞪了她一眼,突然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
“硯哥哥,你說你每次都這樣,會不會以后不舉?”
裴辭硯狠狠親了一口云清涵,臉上都是委屈。
“那就委屈清兒,親自給我治病!”
云清涵見裴辭硯又裝了起來,推了她一把,翻身下床。
“快走吧,你該上朝去了!”
裴辭硯嘆息一聲,這該死的上朝!
有清兒在側,他真想幾天不下床!
也做一回“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不,昏王!
不行,他得回去好好操練小皇上,爭取讓他早些親政。
他得抱著香軟的清兒,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一連好幾天,裴辭硯都是晚上過來,給她看朝中發生的事。
云清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詫異的望著他。
“辭硯,都說女人不得干政,我這天天看早朝,算不算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