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醫院心內科值班室。
敬一紛發著帶回來的禮物,聽到了她不在這半月科室變化。
“林教授來咱們北辰十天,領導病號評價都很好,慕名而來的太多,咱們科室在洛城醫療界出名了。”
“他外表像男大,28歲就是教授,洛城名媛圈都要瘋了。”
“董事長想讓陸貝貝和他交往,大小姐不同意,她平時作風最開放,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男人?!?/p>
敬一聽到這里,忍不住糾正。
“她只是嘴上說說,其實很專一。”
“啊,敬醫生你怎么知道?”
幾雙眼睛紛紛在八卦中看向敬一。
敬一神情一恍。
他們說的這些昨晚貝貝都告訴她了,科室小群她也看到林西顧的微信,昨天下午看到的時候她挺震驚的,沒想到他真來北辰醫院。
她聽不得別人背后說貝貝的壞話。
她是陸野的侄女,也是敬一的,家人被誤會,長輩總要出來護短的。
她還未回答,
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句,“林教授來了。”
敬一轉身就坐到自已的位置,等待交班。
再抬頭,就見一抹修長的身影走過來。
年輕俊朗的男人穿著得體的白大褂,骨節分明的手指提著一個禮盒遞到敬一面前,“敬醫生,給。”
敬一抿抿唇,手沒伸。
有些尷尬。
劉醫生在一旁接過,“3M聽診器,每人都有,這是你的?!?/p>
“謝謝?!?/p>
遞上自已事先準備的禮品,“燁城著名小吃,您嘗嘗?!?/p>
昨晚她包禮品的時候,給他包了一份。
林西顧看到她手上的鉆戒。
捏著禮品的手指發緊。
—
查房結束,敬一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休息半月,她的工作壓成堆了。
劉醫生單手拍著肩膀,看著她的鉆戒,目光瞥見她衣領下方的曖昧痕跡,內心嘖了一聲,感嘆一句。
“你老公終于想起給你買鉆戒了,不便宜。”
“嗯...”敬一微笑,“還好?!?/p>
年紀大點的周楊伸手抓住敬一的手指,看著上面的戒指,敬一下意識地想要抽回。
“大環境不好,你老公軍人,倒是不受影響。”
款式低調,鉆石雖小,但是純凈度很高,燈光下,火彩璀璨。
“打折買的?!本匆怀榛厥帧?/p>
“你年輕漂亮,怎么想得,找軍婚?生活中的難題,沒法幫你處理,他們心里沒家。”周揚的話里帶著年長的經驗,“現在沒孩子還好,有孩子后,生活瑣事公婆矛盾都會壓垮你們的婚姻?!?/p>
“我覺得你和林教授最搭。”
周楊五十來歲年紀,在科里說話無顧忌,喜歡給人保媒拉纖,最近好多人找她打聽林教授,看來看去敬一是最合適的。
無奈她結婚了。
“周姐您真會開玩笑?!本匆换亓艘痪洹?/p>
周揚的觀點她認同,但她和陸野與大多數軍婚也不一樣,他不在,陸家會替她處理生活中的難題。
至于生活瑣事,這些都可以用錢解決。
陸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午飯間隙,敬一打開禮盒,聽診器盒里放著一塊銀色手表,不是很貴重,表盤表鏈干凈發亮,一看就被經常擦拭保養。
這是她與林西顧在京北醫學院重逢時,他送她禮物,那時她只當他是鄰居哥哥,后來發生那事后,她重新還給他了。
現在他們之間再無可能,她要忠于她的婚姻。
下班后,她故意留在科室加班。
林西顧在急診做介入手術,也沒下班。
看到他進了辦公室。
敬一敲敲門,把手表放在桌上。
“林教授,聽診器我收了,這個您收回去,不合適?!?/p>
“本來就是你的,不要就扔了。”林西顧緊盯著她。
“那好吧?!?/p>
敬一拿起轉身扔進垃圾桶,走了出去。
明知不可能再糾纏就是孽,那就不要給對方一點希望。
林西顧攥緊拳頭,他等了她十多天,有很多話想和她說,一見面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刺紅他的眼。
她上次說話決絕,這次她的動作,讓他所有話,都哽咽在喉嚨深處。
—
回到鉑瀾。
敬一在家里做衛生,昨晚太累,只打掃臥室書房浴室。
今晚做另一半,一個人忙碌到晚上9點多。
房間大,輕悄悄的,還沒從陸野宿舍適應過來,走到陽臺,看向夜空,什么也沒有,駐地的夜晚能看到圓月彎月滿天星。
這里什么都看不到,也沒有那里空氣清新。
他現在在開會?還是訓練場?有沒有好好吃飯?
躺在按摩椅上,想著想著合上了眸。
9月的夜晚,有了涼意,瞇了一會,就被凍醒。
敲門聲也在此時響起,接著是手機鈴聲。
來電顯示陸貝貝,
“喂,貝貝,怎么了?”
開門。
“一一,我半個小時前就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敬一臉微紅,她剛剛睡醒,她記得只睡了一會怎么就到11點了,睡的太沉了,側開身子,請她進來。
“抱歉,我剛剛睡著了,怎么這么晚還過來,可是有什么急事?”
陸貝貝把手提袋遞給她,“一一,這是小叔半月前讓我給你定制的女士腕表,剛到我就給你送過來了。”
“???”
敬一很意外,她今天剛扔了林西顧的,又收到了陸野送的。
今天她和手表杠上了。
“打開看看,你一定會喜歡的?!?/p>
女士腕表,小巧很適合她的表徑,黃金的,表盤貝母,滿天星款式,內圈表針中心鑲嵌鉆石,刻了幾行小字,“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陸貝貝:“品牌專屬定制的,全球僅此一枚,獨一無二哦?!?/p>
接到小叔電話時,她還奇怪,問他為什么,他說什么也不為。
語調幽幽,“如果送你的人不是小叔,他一定是看上你了。”
“可他是小叔?!?/p>
“嗯。”
敬一也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要送腕表給她。
腦海中想起,半個月前,她在京北遇見林西顧的那天,他也在,他說他懂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