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燕京大學經濟系校花,也是你盧振國暗戀的女神,是不是?”
隨著孫連城眼神冰冷的看來過,盧振國臉色蒼白,目光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恐不安,連連搖頭否認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孫連城像是知道盧振國想要說什么,寒聲道:“盧振國,你是不是想說,那天你喝醉了也分辨不了真假,而那天過后,白依依就轉學去了國外?”
這一刻,盧振國愣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孫連城,“你怎么知道?”
“很簡單盧振國,你忘了嗎?咱們是同學啊。”孫連城輕描淡寫的道:“既然你那么好奇,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白依依是我老婆最好的閨蜜,也是我的朋友,我能不知道嗎?”
“盧振國,白依依沒出國,因為某些人為了保護你,她被生生囚禁了二十四年。”
“白依依的父母愛女心切,一直上訪,最后在一場車禍中雙雙喪生,到死都在燕京上訪的途中。”
“而且,我可以負責任的講,白依依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滅口!”
這話一出口,會議室內正在消化消息的眾人,一臉的駭然,強·殲、囚禁、殺人滅口,這未免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漢東省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盧振國,可就不單單是違規違紀那么簡單了,那是真的違法犯罪了,還是重罪!
沈峰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深邃的目光落在漢東省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盧振國身上,盧振國學術造假不是什么大問題,最多背個處分降個職。
但是白依依這件事就不一樣了,強·殲+囚禁+殺人,這是重大的刑事案件!
法律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命案必究!
更何況白還是白依依父母兩條人命!
真正讓沈峰感到棘手的,是這件事背后十有八九牽扯到了盧振國的父親……盧明遠!
這時候,漢東省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盧振國也反應了過來,壓下心底的震驚,一口否認道:“孫連城,隨便編個故事就想定我的罪,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是,我承認,白依依是燕京大學經濟系校花,當年我也的確暗戀他,但是你說的我強·殲白依依,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還有,白依依父母的死,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盧振國反應還是很快的,一推四五六,把自已的罪責推的是一干二凈,什么都不承認,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再加上自已身后有父親為自已解決問題,他相信不會留下什么證據。
“盧振國,可惜了,如果沒有遇到我,還真讓你這個人渣逍遙法外了。”
孫連城臉色黯淡搖了搖頭,大概是為白依依的悲慘人生惋惜,口中的聲音也逐漸冰冷,“其實這件事我沒想那么早拿出來,畢竟某些人,就連沈書記都沒有處理權限。”
“我本想再等一段時間的,但是看到你那張該死的臉啊,我真忍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孫連城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熱的盯著大佬沈峰,語氣堅定的道:“沈書記,白依依是被盧振國強·殲后,被某些人控制住后,本來白依依也會被滅口的。”
“但是期間發生了一件事,也正是因為這件事,白依依沒有死,一直活著被囚禁了二十四年之久。”
“因為白依依懷孕了,還順利生下一個男孩!”
沈峰瞳孔緊縮,他立刻明白了為什么白依依能活著,因為某些人怕孩子長大了,怨恨自已……
而這個人,十有八九是……盧明遠!
沈峰知道,一場恐怖絕倫的大風暴來了,而此次,自已則是在這場風暴的最中心!
早知道,他剛剛絕對不會讓孫連城進來會議室,不然也不會捅破天。
良久,沈峰深吸了口氣,目光逐漸凌厲,佝僂的身子逐漸筆直,他是政·法委書記,是黨·和國家的干部,是維護法律公平公正的最后底線,即便是盧明遠又怎么樣……干!
沈峰看向孫連城,態度堅決,“孫連城同志,你剛剛說某些人就連我都沒有處理權限,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處理不了,我身后還有周書記、還有李總!”
“我們身后,還有人民和法律,維護人民的生命安全,維護法律的公平公正,我輩義不容辭。”
“好!”孫連城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峰,痛下決心道:“沈書記,我信你!”
“但是沈書記我要提醒你,我如果說出白依依被囚禁的地點,走漏了消息,白依依被人滅口,你我都是殺人兇手。”
“稍等。”沈峰也知道自已的對手空前強大,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側頭對著秘書命令道:“收繳在場所有人的手機,以漢東省委為中心,緊急啟動信號干擾器,確保任何消息都傳不出去。”
“好的書記。”
秘書忙挨個上前,收繳了所有人的手機,并打開門將啟動信號干擾器的命令傳出去。
等了十幾分鐘,沈峰看桌子上的手機沒有了信號,朝孫連城伸手示意,“孫連城同志,請講。”
孫連城也沒藏著掖著,十分確定的道:“白依依所囚禁的地點,在燕京西山別墅三十二號樓。”
“好,稍等,我立刻上報。”
沈峰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更清楚這個案子背后的人超過了自已的權限范圍,他側頭對秘書說道:“去,把我的那部應急用的衛星電話拿過來。”
起身,拿過接過秘書手里很少用的衛星電話,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一旁,第一通電話直接撥給了老領導周慶國。
“我是周慶國。”
“老領導,我是沈峰,提級巡視組接到實名舉報,盧明遠的兒子盧振國涉嫌強·殲、非法囚禁、殺人滅口等惡劣罪行,強·殲、非法囚禁白依依的地點,在燕京西山別墅三十二號樓。”
手機里微微沉默,而后傳來這周慶國壓抑的聲音:“燕京的事情我來安排,漢東的事繼續查、繼續挖,一查到底,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