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各國都被兩女帝爭楚徹的消息轟動。
更有小春城國君好奇懸賞信報:“楚徹如今在做什么?”
他很想知道,兩個位高權重,權傾天下的女人,同時爭奪楚徹,這時候楚徹會做什么?
他會選擇秦清裕?還是選擇厲茂貞?
李國國君也在和大臣們茶余飯后,津津有味嚼舌根。
“要是寡人是楚徹,還得是選擇厲國國主?!?/p>
“眾愛卿你們想,雖然厲國國主賜死他,但如今厲國國情危急,正是急需用人之際。楚徹可以以功抵過,重新在厲國官復原職。”
“陛下!臣有異議!”
“哦?”
大臣們向來對帝王察言觀色,但這次朝臣十分激動地提出異議,讓李國國君大為驚訝,也起了更強烈的興致,眉眼也更興奮激動。
“愛卿請講?!?/p>
“陛下,依臣看,厲國國主傷了忠良之心,楚徹定然不會回心轉意,反倒更可能投奔北慶國國君。雖然北慶國君人無遠志,混吃等死,但擅于留人,從不苛待臣子?!?/p>
“臣附議!”
“臣也附議!北慶國君寵愛楚徹,皇夫空缺,講不定還能招攬忠臣為皇夫,以身相許。”
“厲國國主同樣皇夫位空缺啊。”
“或許,楚徹可以一夫侍二帝?”
“啊這……”
“陳大人你!簡直喪心病狂!”
“陳大人所言,令下官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p>
李國朝堂背后蛐蛐人,將舌根嚼得津津有味,滿朝臣子嗑瓜笑容滿面。
這時候,信報來了!
“報!陛下,有楚徹的消息了?!?/p>
李國滿朝官員和國君紛紛激動站起身。
向來莊嚴嚴肅的李國國君快步走下高階,主動接過信報卷軸,趕緊打開。
李國國君一看信報,怔了怔。
百官好奇的抓耳撓腮。
信報上到底寫了什么,到底寫了什么啊,能叫泰山崩塌都面不改色的陛下,第一次露出錯愕的眼神?
“楚徹今日前往楊家莊園與商王之女楊婉娩談笑風生,隨后一同進入寢殿?!?/p>
“同桌吃飯的除了楊婉娩,還有楊小小。”
非常炸裂!
兩名九州權傾天下的女帝,因為他在中立區(qū)對峙,爭了個面紅耳赤。
結果楚徹轉頭去找別的美人?
渣男??!
李國國君素來知道商王楊家的基本盤之大。
他去年屢次想要和商王楊家談合作,但都遭到婉拒,李國的貨出不去。自視清高的商王楊家,向來眼高于頂,但現(xiàn)在,唯一女繼承人居然和楚徹相處甚歡?
還有楊家捧在手掌心,當作眼珠子疼愛的第三代楊小小?
這說明什么?
說明楚徹得到商王楊家的承認,極有可能入贅成為楊家的姑爺!
李國國君和官員們驚訝地瞪圓眼,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里的震駭。
人才??!
兩個女帝為了他修羅場,幾乎要軍馬相見,結果他又去泡別的妞?
李國國君怒拍桌。
“當初誰傳出的謠言!踏馬的說楚徹是厲國國主舔狗的?”
“楚徹能叫舔狗?他這叫以色侍人,應有盡有!”
群臣紛紛露出復雜精彩的表情,但眼底無一例外都是羨慕。
他們一想到九州商王楊家的通達商路,和絕色未亡人楊婉娩,羨慕的眼眸通紅。
……
南北大運河,煙波浩渺幾千里,舟舫來往穿梭,絡繹不絕。
各大運河聯(lián)通九州南北經(jīng)濟,東西兩向繁榮的商業(yè)貿(mào)易,其中九成都屬于第一商王楊家的產(chǎn)業(yè)。
楊家名下的漕工都有百萬之眾。
大隊漕工,開船帶著豐厚的商隊貨物,前往九州各國。強大的楊家商業(yè)版圖,驚動九州。楊家與各國門閥貴族都世代聯(lián)姻,同氣連枝。
楊婉娩的閨蜜,是小春城貴族門閥的千金。
閨蜜聚會,陸家千金第一眼就看出楊婉娩最近不正常,總是托著腮呆呆微笑。
“阿娩,你真的養(yǎng)了那個聲音很好聽的男寵?”
“你上次說你養(yǎng)的那男寵是孤兒,身世很可憐?!?/p>
楊婉娩穿著素色交領長裙,清新典雅,知性溫婉,但細膩鑲有銀邊的服侍材質(zhì),讓人一眼就看出這衣服矜貴,襯得主人溫柔清麗。
楊婉娩優(yōu)雅地抬起玉手,抿了口上好的云霧茶,感受喉口淡淡的回甘,望著前方呆呆微笑。
“是啊,十七他雖然出身不好,但他人很努力,字也好看,應當是用功念過書的,或許是落魄寒門子弟。”
“阿娩,你替他說話,還那么維護他?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p>
陸家千金笑瞇瞇,得到楊婉娩難得的嬌羞,嗔怒。
楊婉娩羞紅臉,啐道:“小妮子,胡說八道什么呢,再亂講,仔細我撕爛你的嘴?!?/p>
陸家千金吐了吐舌頭,笑道。
“哎喲,我好怕啊。商王的獨女要撕我嘴,我可不敢亂說話嘍?!?/p>
楊婉娩噗嗤一笑,思緒又回想起那個穿著青衣長袍,總是散發(fā)溫柔人夫感的年輕人。
她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忽然,陸家千金正色道:“但話說回來,我覺得這位沒錢的寒,門,子,弟,未必對你是真心,或許還對你有利可圖,你可得小心?!?/p>
“怎么講?”
“阿娩你想啊,你是什么人?坐擁九州大半個商業(yè)版圖的楊家唯一繼承人。別說以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手握重權,名下財產(chǎn),地契,鋪契無數(shù)。多少人想巴結楊家?”
“而且,不是我說話你難聽,阿娩你已經(jīng)為人生過孩子了,不是黃花大閨女,你不再金貴了。怎么會有男人愿意養(yǎng)一個不屬于他的孩子?如果你是貧窮的普通女子,會有男人討好你,巴結你,還幫你帶孩子,養(yǎng)不是他的孩子嗎?”
楊婉娩溫婉鎮(zhèn)靜的表情,忽然有些慌亂。她原本沉醉的心,忽然有一絲清醒。
是啊。
世上人都很現(xiàn)實,無利不起早。
如果她什么都沒有,楚十七還會接近她嗎?
楚十七還會待她,待不屬于他的孩子那么好嗎?
她驚慌地甩了甩玉頰,情緒快速平復下來。
好險!若不是姐妹提醒,她險些淪陷。
陸家千金認真道:“任何考驗,都不算遲?!?/p>
楊婉娩咬著唇,露出猶豫復雜的眼神。
……
楚徹按照約定時間,幫九州第一商女楊婉娩帶孩子。
這是他第二次來楊家做任務。
依舊是楊叔駕車。
楊叔瞥了后座車廂一眼,半真半假調(diào)侃。
“楚郎君今兒個沒聽說么?”
“有傳言稱,厲國國主,和北慶國主在中立區(qū)會面。商議過程一炷香時間都不到,為了一個絕色男寵,不歡而散!”
楚徹驚呼。
“誰踏馬傳的謠言?”
他通過錦衣衛(wèi)探子,知道兩個瘋批女人今日會面,但只說是商路聯(lián)盟,沒提及是為了男人會面。
他一想到兩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坐下來會談,能談出什么結果?
“她們沒打起來吧?”
楊叔笑容滿是興致,意味深長道。
“楚郎君放心,若是兩位女帝打起來,楊叔保管讓家丁給你畫下來記錄,用畫拿給你解悶?!?/p>
楚徹:???
臥槽,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別臟我啊。
“我不愛看女人打架。”
“是嗎,如果兩位女國主是為了一個姓楚的郎君打架呢?”
楊叔半真半假瞇著眼試探,笑容滿面。
楚徹內(nèi)心罵娘罵開了。狡猾!
他只好換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無辜道。
“那位姓楚的郎君令人同情。他定然出身低微,兩個高高在上的女帝王爭著卷起來,他又能做什么呢?”
想潑我臟水?
一個字都不認。
楊叔回頭看見他微紅的眼眶,和強壯鎮(zhèn)定的倔強微笑,心中猛地一顫。
無論傳聞中兩位女帝爭的人是誰。
楚郎君是孤兒不假。
他又有什么錯呢?
他沒有家庭支持,沒有爹娘,只能依靠自己舉目無親,又陷入兩個貴人的爭奪中,他孤苦一人,如同狂風駭浪中被浪濤卷起的一葉孤舟。
他又能做什么?
楚徹按照時間約定,一把接過下學的楊小小。
“接到囡囡了!咱們囡囡太可愛了,今晚想吃什么?!?/p>
“爹爹,囡囡也愛爹爹!爹爹做什么,囡囡就愛吃什么?!?/p>
軟萌的小小姐,和楚徹相處溫馨。
楚徹抱起香軟可愛的小家伙,一轉頭,嚇了一跳。
楊叔不知道又在腦補什么,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自從他上次在楊叔面前演后,楊叔看他眼神總是奇奇怪怪。今天楊叔的慈祥,關愛的眼神,把他雞皮疙瘩整出來。
娘的,又演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