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沒有說話,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陸晨,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可就在洪三的話說完后,武不凡卻是再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懷疑陸先生是假的,那我們又怎么確定?之前一直待在了這木船上?”
“確定我們沒有被那些鏡像人復制呢?”
聽見武不凡的話后,洪三一愣。
的確,如果陸晨上了島,被那些鏡像人復制回來,那他們在木船上這些人又怎么能夠保證還是原來的人呢?
猛然間洪三笑了:“以那些鏡像人的性格,如果陸先生上了島,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一整木船的人的。”
“所以說,在這木船上不可能只有陸先生或者單一的某個人被那些鏡像人復制了。”
眾人聽見洪三的話后,同時松了口氣。
陸晨也是微微點頭的說道:“我被他們帶上島嶼之后,并不確定有多少鏡像人。”
“只不過我一路從島上下來的時候,卻是一個鏡像人都沒有看見。”
“或許是因為這些年來你們將這里劃為了禁區,導致了他們沒有人類可以去復制,所以整個島嶼上的鏡像人已經所剩無幾。”
洪三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
轉而他一臉擔憂的說道:“這一次我們可以順利的通過,那返回的途中怎么辦?”
陸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一次我們能夠從鏡像人的島嶼逃脫,完全就是運氣。”
“這和千百年來的圍困脫不了關系,等到回來的時候,再考慮其他的辦法吧。”
“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弄清楚,那股魔音究竟是如何作用的。”
陸晨轉頭告訴眾人,加快木船行進的速度。
如今冷無塵這些人都已經晉升了真我之境,他們的力量也較之之前強大了不少。
不過,當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站在木船上防御的時候。
陸晨卻是將洪三和蘇南煙叫到了船尾。
“陸先生可是有什么事情?”
蘇南煙也有些疑惑的看著陸晨,陸晨看著木船后,那些鏡像人的島嶼,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我并不確定,咱們木船上是否有人被那些鏡像人復制。”
“我從島上下來的時候,雖然一路上沒有遇到那些鏡像人,但我最擔心的就是那些鏡像人,在復制我的時候已經登了船。”
陸晨看向洪三皺眉說道:“我能夠保證自已沒有被那些鏡像人復制,從樹洞里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但結合你之前和我說的,這些鏡像人復制我們的時候,似乎并不是這么復雜。”
“但是現在我不知道你們所得到的信息跟我所看到的有沒有出入。”
聽完陸晨的話后,洪三也是眉頭緊鎖。
“陸先生,這一點我并不敢保證,不過按照我們的傳承古籍中記載,我們的人被鏡像人復制之后,其實是從土地里生長出來的。”
“并沒有像你一樣在樹干之中。”
“而且傳承里面關于鏡像人出現的場景,記載的十分詳細,我覺得這一點應該并不會錯。”
聞言,陸晨點了點頭說道:“這么看來,這些鏡像人對我復制的方法有些特殊。”
“我將你們叫到這里,之前讓你們平時對船上的眾人多加觀察,尤其是我們的那些將士們。”
“雖然你說那些鏡像人不會放棄我們這一船人,但畢竟這些鏡像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們根本不清楚。”
“或許他們僅僅只是想要用付出一部分最小的力量來完成一件大事。”
“說不定我們木船上的人已經有人被鏡像人復制了,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不能直接懷疑所有人,這樣會引起動亂。”
“所以只能讓你和南煙在暗中觀察。”
聽見陸晨的話后,洪三一愣。
他重重地一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陸先生。”
陸晨再次叮囑說道:“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隨時盯著我。”
洪三一臉認真的點頭說道:“我會盯著陸先生的,畢竟這次上船,我已經賭上了自已的所有,肯定不想著木船上的所有人出事。”
“如果這一次沒有機會到達對面的世界,或許以后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去擊殺那些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