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挑眉失笑,秦月的動作還是挺快的,這才幾天,就已經查出她的底細了?
“顧團長,秦月同志說的是真的嗎?”
有人開始問了出來。
“你媳婦兒的父母真的是犯了大錯被下放的人?”
顧沉淵抬手往下壓了壓,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他們也都想聽聽顧團長會怎么說。
當初決定把孩子接過來,他已經做了十足的把握。
現在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他顧沉淵的妻子,輪不到別人指指點點!
“對,我的岳父岳母確實被下放,但,那又如何!他們被奸人所害,不過是一時的落魄而已。”
“眠眠已經嫁給我,她是我顧沉淵的人!”
沈星眠心中感動,他就這么承認了,不怕會連累他以后升遷困難嗎?
她搖搖頭,眼含淚花:“沉淵,你不該.......”
顧沉淵眸色堅定:“沒什么不該的,你是我媳婦兒,我們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連媳婦兒都保護不了,那也算不得真男人!”
沈星眠仰頭將眼淚逼退,真不愧是她沈星眠的男人。
好樣的!
她拍拍壯壯的肩膀,溫聲道:“我送你們去嬸嬸那邊!”
顧沉淵把石頭小花也放下來。
沈星眠帶著三人,走到劉紅英身邊。
“嫂子,能幫我先照顧他們會兒嗎?我不想讓他們聽見。”
劉紅英點點頭:“好!”
“嫂子,謝謝你!”
等孩子走遠,她轉身怒視秦月。
啪!
響亮的巴掌打在秦月臉上,她的手心兒都在隱隱發燙。
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笑意:“好你個秦月,自從我來軍區,你一而再再而三跟我作對,真覺的我是怕了你?”
“不過是因為你有個好父親罷了!不然就以你做過的事,早就被驅逐出去!”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父母家人豈是你能評判?”
秦月捂著臉怒罵:“你就是心虛,你家人犯了錯被下放,你是因為下鄉才得以逃脫。”
“你不但不反悔,還敢公然把人帶進軍區,你這樣的老鼠屎不配待在這里,你就是個壞分子!”
“我已經通知了紅袖章那邊,你等著吧!”
沈星眠拍拍手,譏笑道:“好哇!那就等著他們來人。”
眾人看著沈星眠不由鄙夷。
“沒想到她家人竟然是犯了錯被下放的,她怎么能這么振振有詞?”
沈星眠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她面色冷靜,姿態從容。
就在這時,紅袖章的人過來了。
聽了秦月的一通解釋,他們當即就要帶走沈星眠調查這件事。
沈星眠淡然道:“沒什么好調查的,我的確如她所說,是下放人的子女。”
紅袖章的兩人皺眉:“既然你都承認了,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顧沉淵抬腳擋在媳婦兒身前,卻被沈星眠使勁拉了回來。
“我本是京市人,這里是黑省,就算要查,也輪不到你們插手!”
“你們既然是紅袖章的人,肯定認識這個吧!”
她從口袋拿出一張證明,這是紅袖章領導親自開的證明。
大概意思就是壯壯由她這個姑姑撫養。
顧沉淵也拿出師長親自開的條子,同意沈星眠和顧沉淵撫養壯壯。
紅袖章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領導和秦師長親自開的條子,他們可不敢得罪。
兩人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秦月氣的跺腳,這兩個人怎么能這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沈星眠,你別得意,你父母犯了大錯,你只不過是僥幸躲過而已!”
“你這個老鼠屎,早晚要壞了一鍋湯!”
沈星眠雙手托腮,覺的有些好笑。
“秦月啊秦月,你為什么就是抓著我不放呢?我一次次放過你,反倒給了你機會!”
“你說我是壞分子?真是好笑!”
“秦月,第一次你寫信逼我離婚,第二次你散播我背叛沉淵的謠言,第三次你伙同我公婆讓他們逼我讓他們住進來。”
“第四次,你想讓我說出來嗎?”
“你不過是因為有個好父親,在后面為你兜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突然暴起,捏住秦月的脖頸,眼神微瞇緊緊掐住。
眾人嚇了一大跳,都怕她突然失控,殺了秦月。
秦月臉色煞白,這個賤人不會掐死她吧!
該死,該死,沈星眠真的該死啊!
沈星眠笑的癲狂:“樁樁件件,都是你親手所為,你才更像是壞分子!”
“我本不想和你為敵,可你偏要踩踏我的底線上!”
她松開秦月,抽出腰間的皮鞭,鞭鞭到肉抽在她的身上。
陳桂芳快被嚇死了,沈星眠太瘋狂了!
居然敢當眾毆打師長女兒!
瘋了瘋了。
她急的額頭冒出冷汗,但又不敢上前。
“顧團長,你還不阻止沈星眠,出了人命可就不得了。”
顧沉淵像是沒有聽見她在說話,反而露出笑容,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
真是瘋了瘋了?
她哆嗦著手,跑去軍區辦公室喊人去了。
秦月尖叫連連,她一直捂著臉,生怕臉部受傷,但顧得來臉卻顧不來身。
今日的屈辱她牢牢記在心里,暫且放過她這個賤人。
以后有的是機會過招。
她剛要逃跑,沈星眠就察覺到她的動靜,鞭子甩出去將人纏住直接拖了回來。
“師長馬上就要來了,跑什么?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秦月堆坐在地上,全身疼的起都起不來。
沈星眠冷眼看向周圍眾人。
“你們還有誰覺的我撫養我侄子不合理的,現在都站出來,一起解決,以后誰要是再敢嘰嘰歪歪,就別怪我的鞭子不客氣。”
眾人都不敢說話,一個個再次往后退了好幾步。
沈星眠拿著鞭子指著秦月:“小白花,看見了沒?她們都沒有意見,不過我還得告訴你,根據我國規定,父母下放者,若孩子較小可由親屬代為撫養。”
“我雖姓沈但卻是顧家兒媳,是我侄子的親姑姑,我撫養他合情合理!”
“都聽懂了嗎?”
眾人都訕訕點頭,不敢反駁半句。
秦月埋著頭,不敢抬頭看她。
她剛剛的樣子已經給她留下深深的恐懼,這個賤人絕對殺過人!
不然,她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現在對自已不利,不能在激怒她!
重重的嘆息聲響起,是秦師長來了。
沈星眠轉頭看向他:“秦師長,我今天實在忍無可忍,便抽了她幾鞭子解解氣,您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