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這么多天,第一次沒有顧沉淵在身邊,她怎么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很擔心顧沉淵的安危,也不知道小劉能不能照顧好他。
她閃身進了空間,看著空間種的菜都已經可以吃了。
豆角都長得長長綠綠的,番茄個個又大又紅,辣椒茄子黃瓜也都成熟了。
沈星眠驚喜不已,這下子他們家有吃不完的菜了。
她把成熟的用意念摘下來,又用意念控制著澆了靈泉水。
忙活一陣子,出了空間,盯著房頂一直到天快亮時,才慢慢睡了過去。
早上七點多,她就起來做飯,早上的飯菜很簡單,饅頭,炒菜,小米粥。
顧沉淵不在家,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從空間弄東西出來。
剛吃過早飯,本來是要帶孩子出去轉轉的,突然有人敲門。
門口站著一個打扮樸素的女人,身邊跟著兩個男孩。
“哎呀,恁是顧團長的媳婦兒吧?”
沈星眠點點頭:“嗯,我是。”
“俺是姜振國的媳婦兒和孩子,今天第一天來部隊,來俺帶了老家的芝麻油,俺給恁裝了一小瓶,恁嘗嘗,可香了!”
她說著就把一瓶子的油塞進沈星眠手里。
“對了對了,妹子我叫王玉蘭,兩兒子一個狗蛋,一個狗剩,快喊嬸子!”
沈星眠聽著這名字嘴角抽抽,她總說石頭小花的名字起得太隨意,感情還有更隨意的。
“嬸子好!”
沈星眠笑著把她們迎進來:“嫂子進來坐會兒。”
石頭小花搬了凳子過來:“阿姨坐,哥哥也坐。”
王玉蘭嘿嘿笑笑:“恁這倆孩兒養得可真好。”
沈星眠揉揉小花的頭:“石頭把雞蛋糕拿過來,給哥哥吃。”
王玉蘭趕緊拉住她:“不用,不用,俺剛吃過飯,都不餓。”
石頭跑回屋里,拿了雞蛋糕就出來了。
他拿出來兩塊雞蛋糕,給狗蛋和狗剩一人一塊。
兩孩子接過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王玉蘭訕訕笑笑,覺得有點丟臉。
一巴掌拍在兩孩子后背上,張嘴就罵:“恁倆餓死鬼托生里?跟餓狼樣!”
她罵著揪起狗蛋的耳朵就擰了一圈:“吃吃吃,看你吃咧跟豬拱食兒樣。”
“慢點吃,慢點吃,你瞅瞅這沒出息里樣。”
沈星眠覺得她說話有點慌張,帶著他們當地的方言,聽起來是可南省那邊的人。
她笑道:“別著急,這里還有。”
她起身倒了兩杯水,給兩孩子一人一杯。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姜振國是誰,原來是顧沉淵的參謀。
王玉蘭坐了一會兒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她則帶著孩子去了外邊,到了給付珊珊施針的時候了。
等回來后,她帶著孩子去了副食品供應站,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買點回來給孩子補補身體。
今天有豆腐她買了塊豆腐回來,中午給孩子做個肉末豆腐。
還沒走到家里,就有個小兵急匆匆過來找她,這個人沈星眠認識。
就是那次村民生產來喊顧沉淵的人。
“嫂子,顧團長的父母在營區門口鬧騰,要進來,我們快擋不住了。”
沈星眠朝秦家方向看了眼,直接拒絕:“不行!沉淵不在家,我做不得主!讓他們走吧!”
小兵很無奈地跑走了。
秦月動作挺快,昨天顧沉淵剛走,今天就把他們弄過來了。
張桂花沒想到沈星眠這么狠心,他們等了一上午,她居然連面兒都沒露。
不行!
她跟老頭子還有女兒一商量,直接就要撞死在那。
兩個站崗的軍人,怕真的出了人命,索性去通知了最高領導。
秦師長本來就煩得很,新勝縣那邊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他也不知道究竟傷亡怎么樣。
他大手一擺讓人去喊沈星眠過來,倒是想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為什么不讓沉淵父母住進來。
沈星眠帶著孩子進入秦師長辦公室,她就是等著師長來找她呢!
讓他們住進來是簡單,但她怎么折騰那幾個人,可不得好好談談條件!
畢竟這事兒可是他女兒搞出來的。
秦師長面容冷峻,從上到下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沉淵媳婦兒,我聽說他爹娘來了?”
沈星眠點頭:“對,前天來的,沉淵安排他們住進了縣城的招待所。”
她說著說著紅了眼:“我之前來的時候你們也都知道,簡直不成人樣兒,都是被他父母折磨的。”
“現在好不容易養幾天,沉淵怕他們再傷害我和孩子,就沒讓他們住進來!”
秦師長很無奈,情況他也是知道的,但人已經鬧開了。
再鬧下去對沉淵的名聲不利。
總不能不管。
“他們在外邊鬧騰大半天了,要不讓他們住進來?”
沈星眠搖頭拒絕:“師長,我不能答應!他們住進來一定會鬧的雞犬不寧!”
“沉淵之前說了,會安頓好他們,不一定非要住進大院。”
秦師長.........
他一個師長都親自說了,怎么還推三阻四的。
“那他們一直這么鬧,顯然是沉淵沒有安排好,你們做子女的還是要孝順父母的!”
沈星眠陷入沉默,過了許久她才抬頭盯著秦師長。
秦師長被她盯得尷尬不已。
“師長,之前沉淵安排他們住招待所時,明明說得好的,現在他們為什么突然鬧上來?”
“這件事,有人在后面推動,這個人正是你的女兒!”
“什么!”
秦師長瞬間的反應就是:“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秦師長,這件事我可以當成不知道,但你要答應我的條件。”
秦師長心底微沉,還沒有人能和他談條件,就連顧沉淵也不能!
這個丫頭,膽子太大。
他全身威嚴散發,不怒自威,但沈星眠可不是省油的燈,她似乎毫無察覺。
“秦師長,我的條件很簡單,他們住進來也可以,但我們家發生任何事情,你們上層領導不得干涉。”
讓他們住進來是為了更好查出沉淵的身世,還能報復他們,何樂而不為?
秦師長見她說得如此堅定,他也有點懷疑到底是不是女兒做的?
這個月月,怎么就盯著沉淵不放了!
沈星眠扯扯嘴角,像是他不知道他女兒一直覬覦別人男人似的?
她的耐心告罄:“秦師長,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