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花被驚得后退幾步,臉色煞白。
“不行!兒子,你不能這么對我們,我們是你的爹娘啊!”
“你這是不孝!”
顧沉淵一步步逼近她,張桂花不敢去看他滿是怒意的眼睛。
“不孝?不回去就等著為你們的所作所為蹲局子吧!我會親自送你進監獄!”
張桂花不可置信,沉淵竟然能說出這么絕情的話!
都怪那個小賤蹄子。
肯定是她在沉淵耳邊吹了耳旁風!
“老頭子,怎么辦啊?嗚嗚嗚,紅梅還嫁了人,我們可怎么辦啊?”
“以后該怎么活?”
顧有德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以前我是不是不讓你虐待她和孩子,你偏不聽,活該!”
張桂花氣急,撲上去就要打顧有德,現在這個時候又來埋怨自已,當初他不管不顧,現在把所有的鍋都推給了自已!
顧有德現在是不會管著她的,兩人扭打在一起。
顧沉淵厭惡移開眼睛,拉著沈星眠就走。
“眠眠,跟我去見師長,我要去問問他,我在前線出任務,救老百姓,他的女兒就是這么對我的妻子的?”
沈星眠摁住他:“你冷靜點,這件事已經處理好了,秦月馬上就要嫁人,別去找不痛快了。”
顧沉淵搖頭:“不行!你同意這么處理,我不同意!”
他說完提步沖出了院子。
沈星眠喊都喊不住。
她不放心,顧沉淵現在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雄獅,可別真的出了什么事才好。
她趕緊帶著孩子追了出去。
她拉住他的手腕,聲音拔高:“顧沉淵!你給我回來!”
顧沉淵氣紅了眼,扒開她的手,就要走。
沈星眠無奈,在身后喊道:“顧沉淵,你要是敢去,我跟你沒完!”
顧沉淵.......
“眠眠,我要去找師長問明白。”
沈星眠板起臉,拉住他往家里走。
一直到了他們房間,沈星眠這才委屈道:“顧沉淵,你是不是想讓別人以為你媳婦兒是個說話不算數的人?”
顧沉淵?
這哪跟哪?
他連連搖頭:“不是,我沒有。”
沈星眠扭臉不去看他,只是扭過去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顧沉淵,我已經和師長談成了條件,你現在去找他,是要告訴他,我不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顧沉淵著急了,他可沒有這么想,他只是想著要給媳婦兒找回公道,并沒有這樣的心思。
“眠眠,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心疼你,在家帶著孩子還要被他們欺負,秦月做得實在是過分。”
沈星眠抬手搭在他手腕,想看看他這次任務有沒有受傷。
好在沒事。
她搖搖頭:“沉淵,秦月要嫁人了,沒必要再去,你娘也害得女兒清白被害,你還想要什么交代?”
“再鬧下去,對我們沒有什么好處,何況師長說了,這件事是他欠我一個人情,你想想,這個人情多重要啊!”
“你以后還要在人家手底下當兵,你這么對他咄咄逼人,對你以后前程也沒有好處。”
顧沉淵沉默了。
眠眠處處為他著想,他卻不能給她討回公道。
他心里十分愧疚,媳婦兒對他真好!
他以后要加倍對媳婦兒好才是。
沈星眠悄悄在他臉上親了下:“沉淵,這件事大院的人并不知道實情,要是你去鬧開了,我的名聲也會跟著受損。”
顧沉淵沒想到媳婦兒居然主動親他了。
他興奮得把媳婦兒摟進懷里。
沈星眠拉著他的手,再次說道:“沉淵,你娘他們剛來時,想對我動手,為了不受他們欺負,我用鞭子抽了她和顧紅梅,你會不會生氣?”
顧沉淵搖搖頭:“雖說她是我娘,但她從小對我并沒有多少愛,反倒是爺爺對我很好。”
“你能保護自已和孩子,我很高興,他們也該受點教訓,不然以后更是無法無天。”
沈星眠點點頭,正色道:“沉淵,謝謝你能理解我!”
“你看著孩子吧!司景和他們到了。”
顧沉淵趕緊帶著孩子跟著:“我們跟你一起。”
付珊珊的身體好了很多,這幾天司景和也沒有以往的質疑,但他還是很是不屑?
雖然她身體好了很多,但也不一定能治好嫂子不孕的病。
見人又來遲了,他雙手抱臂,冷聲道:“沈星眠,你又來晚了!”
付珊珊拍拍他的肩膀,笑著朝兩人迎過來。
“眠眠,別理他,他就是小孩子脾氣。”
沈星眠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直跟著付珊珊上了車。
司景和都氣笑了,看顧沉淵的眼神更為不爽。
顧沉淵也懶得搭理他,帶著孩子在一邊玩。
沈星眠拿出來一張方子:“珊珊,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不用再施針了。”
“剩下的你只要吃藥就行。”
“但現在如果你們同房,還是要避孕,現在還沒有到懷孕的時機。”
付珊珊臉色緋紅,眠眠怎么連這話都說?
她羞赧點點頭:“嗯,我知道,我們有避孕。”
“你按照方子抓藥,一天兩頓,飯后服用。”
“明天帶你丈夫過來吧!懷孕這種事,光靠一個人也是不行的。”
付珊珊點點頭:“好。”
回去的路上,司景和好氣道:“嫂子,她又給你開了什么藥?”
付珊珊笑道:“景和,明天你就不用過來了,讓你大哥帶來就行。”
司景和……
“為什么?”
付珊珊:“她說讓你大哥也過來給她把把脈。”
司景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
沈星眠和顧沉淵回家后,顧沉淵就敲開了張桂花他們的房間。
“收拾好了沒,我送你們去火車站。”
張桂花哭訴著不想走,女兒嫁人了,她要是回家了,她受了委屈,更是沒有人能為她撐腰。
“沉淵,娘錯了,讓娘再待一段時間,你妹妹剛剛出嫁,只要等你妹妹日子穩定下來,我們再回去。”
“行不行?娘求你了,就算你恨娘,可你也是我們養大的。”
顧沉淵沉默了。
她說得沒錯,雖說他們對自已不好,但到底是他們將自已養大。
他們不想走,無非是有所求。
他倚在門口,聲音寡淡至極:“說出你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