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上臺后,十幾個軍人,分開兩排相對而視。
歌聲響了起來。
隨著他的歌聲響起,戰士們根據歌詞做著相應的動作。
不再是以往的唱歌為主。
一群硬漢表演起來相當賣力,這樣的器宇軒昂的歌也只有他們這群可愛的人能惟妙惟肖的表演出來。
顧沉淵歌聲很好,磁性悅耳,頓挫有力,極具感染力。
磁性悅耳的聲音響起,底下又是一陣掌聲。
我擦好了三八槍,我子彈上了膛。
我背上了子彈帶呀,勇敢向前方。
我挎上了手榴彈,要消滅那蔣&&。
我刺刀拔出了鞘呀,刀刃閃閃亮。
........
沈星眠勾唇笑了,這家伙還說五音不全,這不挺好聽的。
鏗鏘有力,軍歌讓他來唱,和他的硬漢形象相得益彰。
更有那種味道了!
只會唱軍歌是吧?
等回家得好好拷問拷問。
陳舒妍氣的手在底下攪著,這下子真的給她裝到了。
沈星眠到底在搞什么!
畫了這么久,沒發現畫紙是破損的?
那就等會等她畫好,最好是在她領獎的時候,指出來讓她出個大丑!
這么嚴肅的時候,她居然用了破紙來畫,她肯定會被顧團長厭棄!
沈星眠的畫已經初見成效。
大致形狀已經出來,只是時間還多,她快速修飾。
爭取做到最好。
這下子底下的眾人都看清楚了,她原來真的在畫畫。
隨著歌聲越來越接近尾聲,沈星眠的動作越來越快。
在最后一句,顧沉淵慢慢走到她面前,她則直接畫上最后一筆。
兩人很是默契一人拿了畫布的兩邊。
這幅畫很大,兩人緩緩展開。
底下眾人看清后,一片振奮。
這幅畫足足有兩米多長,里面密密麻麻畫的全都是穿著軍裝的戰士們。
最為醒目的還是右邊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
有手拿槍指著敵人的。
還有倒在血泊中的軍人,后面炮火還在持續。
有人胳膊流血受傷又拿槍繼續沖鋒的,有救助同伴的。
有人滿身鮮血仍不放棄繼續和敵人對抗。
也有人拔出身上的尖刀要繼續作戰的。
因為時間有限,沈星眠只大概畫了輪廓,但每個人手里拿的什么,要做什么,都清晰可見。
在左下角的留白處正好和上面的鮮血呼應。
她寫上幾個小字。
以熱血,護山河!
在字的末尾畫上亮黃色細線,類似軍功章的綬帶邊緣,還有一顆閃閃發光的五角星,又在細杠下面撒幾滴紅色顏料。
隨著畫面緩緩展開,眾人看見整幅畫面。
最上面醒目的四個毛筆大字。
英雄不朽!
熱烈的掌聲響起,無疑點燃現場,這是之前都沒有出現的場景。
顧沉淵偏頭看去。
英雄不朽,好一個英雄不朽!
他顧沉淵的媳婦兒,就是厲害!
秦師長看的紅了眼,他是正兒八經經歷過戰爭的人。
他更知道戰爭也比這慘烈百倍,千倍!
“好!”
“畫的非常好!”
于政委鼓著掌站起來,他重重點點頭:“太讓人振奮,太讓人驚喜了!”
他們邊上的傅燼川定定的看著兩人舉得畫面。
小星兒真的很能給他驚喜!
他突然發現,他真的錯失了一個寶藏星兒。
一步錯,步步錯。
看著他們兩人在臺上的模樣,他還是會覺的心痛。
雖然已經決定不再打擾他們。
但,愛不會消失。
顧沉淵這小子,走了大運了!
這幅畫,無疑是點燃了現場戰士們的精神狀態,掌聲一陣高過一陣。
沈星眠和顧沉淵還有十幾個戰士齊齊鞠躬,然后拿著畫下去了。
秦師長著急的去了后臺,于政委也跟了過去。
傅燼川想了想,也去了。
“沉淵,沉淵,沈丫頭,咱商量個事唄。”
沈星眠笑笑,知道他要說什么。
“想要?”
秦師長點點頭:“嗯?!?/p>
沈星眠搖頭,秦師長一陣心塞:“給你第一!”
“哈哈,什么時候師長你也會跟人講條件了?”
顧沉淵調笑的聲音響起。
秦師長瞪他:“臭小子,你還不幫幫忙,這和以前能一樣嗎?”
沈星眠笑道:“第一就不用了,明擺的事不用您給?!?/p>
“這畫畫的倉促,我準備再精修精修,一會就好,等會哈!”
沈星眠把畫鋪在桌子上,顏料什么都抬下來了。
她現場開始寫寫畫畫。
士兵的面容更加清醒了。
紅旗的顏色更加鮮紅了。
慢慢的,這幅畫越來越好,邊上可有可無的半塌的墻也出來了。
后方的士兵們也有了。
秦師長看的越來越高興,這畫技不錯。
沒想到這丫頭會的東西這么多!
不愧是那人培養出來的。
對于沈星眠的身世,他是知道的。
她爺爺沒下放時的職位可不低。
大家庭培養的出來的人,果真不可貌相。
沈星眠收了筆,讓開身子,讓他們好好欣賞。
秦師長總覺的就這么拿人家一幅畫,還是這么好的一幅畫有點賺了便宜!
他想了想,轉身對于政委耳語幾句。
沈星眠自然是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
他想到了別的心思,于是笑呵呵的開口道:“沈丫頭,你畫畫這么好,部隊的宣傳畫,要不你給接了?我就不專門找人了?”
沈星眠無奈。
就知道不能這么露出來!
不然準沒好事。
他自已也覺的有點過分,又說:“你放心,有錢,有工錢的,這可是關乎到思想覺悟,不能馬虎!”
“這件事,等表演結束再說,這畫要多久能干透?”
他過幾天準備去京市。
這幾次上面給的任務,沉淵都完成的很好。
正好順便去首都開會。
順便見見老領導。
天天在部隊忙著,有好多年沒見過了!
以往都是匆匆見一面,這次他可得好好炫耀炫耀。
“師長,這畫干透要好幾天,現在不能卷在一起,要不讓沉淵先送回家,到時候讓沉淵裱起來,再給您送過去?”
秦師長覺的也是,這畫意義重大,他萬一保存不好。
就讓顧沉淵和另一個人拿回家了。
顧沉淵拿著畫走了,幾人正要散開。
刺耳的聲音傳來。
“秦師長,這畫是破損的,不能留,她這是侮辱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