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聽著聽著臉都紅了。
這人怎么什么都說?
“好了,你自已知道就行了,還到處說。”
錢麗梅嘿嘿笑笑:“那不已以前沒體會過,現在激動嗎?”
“你還別說,那滋味真好!”
沈星眠........
見她眉頭皺起來了,她這才住嘴。
“眠眠,你說他這次藥吃了我們就能要孩子了?”
沈星眠點點頭:“嗯,你也提前注意點,別亂吃東西,最好你們家生活條件提升下。”
“對身體有好處。”
錢麗梅點點頭:“好好,都聽你的。”
趙國慶拿了藥過來,兩人這才離開。
沈星眠起身帶著孩子回去。
到了家才知道顧沉淵在家里等她。
“沉淵,你怎么回來了?”
一般情況,他不到中午不會回來。
“眠眠,剛剛師長說想讓你幫部隊畫畫宣傳畫,宣傳部那邊人員畫的沒有你好。”
“因為馬上就要到國慶節了,所以比較重視。”
沈星眠點點頭:“好啊!那干脆直接等國慶節再畫不行嗎?”
顧沉淵搖頭:“師長有其他的安排,本來這次他去首都開會是要帶著我的,之前我都還沒去過。”
“但想到我身體情況,怕舟車勞頓我身體撐不住,所以這次就不帶我了。”
“再等兩個月,等國慶的時候,到時候再去。”
沈星眠點點頭:“好!那到底該怎么畫,誰給我對接呢?主題要畫什么呢?這總不能我一個人確定吧!”
顧沉淵笑笑:“讓孩子們在家里玩,我帶你去見見師長。”
沈星眠打開電視讓石頭和小花在家看著,壯壯去了學校。
她還是不放心的把院門給鎖了,一會也就回來了。
兩人去了秦師長辦公室。
秦師長笑呵呵的:“小沈,坐吧!不用客氣。”
沈星眠無語,這秦師長怎么天天對她換稱呼。
秦師長放下手里的文件:“昨天我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沈星眠點頭:“可以,沒問題,但我不免費做。”
“哈哈哈,當然當然,怎么可能讓你免費畫畫,這可是個大工程。”
兩人也都跟著笑。
秦師長說道:“等會宣傳科負責人就過來了,我讓他們跟你對接,到時候你是主畫師,他們配合你。”
“至于繪畫的主題,就是以革命為主,具體內容,你們自已商量。”
沈星眠點點頭:“好!”
秦師長想了想,便道:“至于報酬,估計也不多,部隊需要畫的目前應該有個四五處。”
“大概能補助一百塊,還有些布料米面糧油之類和票據。”
沈星眠笑了:“行,給不給報酬我都得干,怎么說我家男人是個軍人,我不得做好軍嫂的表率。”
“要是我不會,你們就是給我一千兩千我也干不了。”
秦師長笑了:“好好,我沒看錯人!”
就在這時,宣傳科的負責人過來了。
宣傳科科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進來就笑道:“師長。”
秦師長招招手:“這是顧團長的愛人,沈星眠同志,昨天她的畫我很欣賞,這次宣傳畫,讓她做主畫師,你們要好好配合她。”
陳守業點點頭:“好!”
“不過時間緊迫,還有一周就到八一節了,你們要加快速度。”
“恐怕今天就要開始畫畫!”
沈星眠點點頭:“沒問題!”
事情談妥后,秦師長當天下午就出發去了首都。
顧沉淵這次又沒有去成。
前面幾次也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這次是因為身體不好。
不知道到了國慶能不能去一次。
他當兵這么多年,一次首都還沒去過。
他事情處理完,就回了家,兩個孩子還在家里。
沈星眠則是跟陳守業去了宣傳科。
本來他們宣傳科是有畫師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畫師是師長親自指定的。
本來他們已經定好這次的主畫師,沈星眠屬于空降,但愿不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矛盾才好。
他帶著人進了會議室,所有要參與的人都過來了。
有人見有個陌生人,當即就問道:“科長,這是誰啊?”
陳守業笑笑:“都坐下吧!我來介紹下,這是顧團長的愛人,沈星眠同志。”
“她是這次負責畫畫的主畫師。”
“接下來,我點幾個人,你們負責協助她完成這次任務。”
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震驚了。
一個家屬居然能畫畫?
他們中間有大部分昨天并沒有去參與活動。
所以他們并不知道沈星眠的真正畫畫水平。
本來預定的畫師是張春燕,她在宣傳科工作五年,才換來這次工作的機會。
也是因為其他畫師都沒有她的水平高,所以她才能勝任。
但沒想到她還沒有大展宏圖,就被這個走后門的給搶了。
她怎么能甘心?
“科長!我的畫畫水平有目共睹,你找了這個家屬,她會畫畫?再說了,她就算會畫,也是不及我們這些專業的人吧?”
她這話說到大家心坎里了。
眾人心里都有這個疑問。
“就是,我們不服!我們都工作多少年了,每年也沒有幾次做主畫師的機會。”
“好不容易之前的老師退休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
“都不給我們年輕人機會的。”
沈星眠無語,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她搶了他們工作似的?
陳守業擺擺手:“好了,別爭了,這是師長親自指派的人,這次任務師長很是看重,你們要不聽從命令嗎?”
張春燕冷哼一聲,她不服氣。
她干了這么多年,才堪堪爬上來,這主畫師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必須要有相當高的水平才行。
她看看沈星眠,這人長的倒是怪好看的,還是師長指派?
說不定就是靠著臉上位的吧!
這主畫師要是畫的好,可是要受領導重視的。
這關乎他們前途,不能放松。
她這么想的,就這么說了!
“科長,你看看她,也沒有給我們個消息,就這么突然就來了,誰知道她跟師長是什么關系。”
“說不定就靠著那張臉上位的!我不服。”
這話說得是絲毫都沒有給她臉面。
也說的很難聽。
沈星眠正好跟她隔著一個人,她聽了這話。
心中冷哼,這些人什么都敢說。
可見陳守業平時疏于管教!
她騰的一下站起身,直接揪著張春燕的衣領將她拎起來。
隨后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快速給了她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