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和他們一起去了公安局。
每個人一間房間,各自詢問。
沈星眠對于張桂花的指認當然是不承認的?
“公安同志,張桂花死到臨頭,還想咬我一口,你們千萬不要被她蒙蔽了。”
章隊長點頭:“沈同志,我們只是例行詢問,這畢竟關乎部隊安全。”
其他人都從審問室出來,大家說的基本一樣。
他們剛從震區回來,顧團長身為他們團的領頭人,請他們幾個帶著家屬來吃飯。
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是有一點讓章隊長很是不解。
既然他們之前關系一直不好,那張桂花又說前面那么多日子,他們都不曾在一起吃飯。
為什么這次請客偏偏張桂花顧有德有在幫忙?
而顧團長剛好又中毒了?
也不是不存在沈同志栽贓陷害,但沈同志和顧沉淵感情好,又有兩個孩子,她沒有下毒的動機。
沈星眠聽著章隊長心里的分析。
這章隊長倒是個心思敏銳的人。
“沈同志,我有個疑惑,張桂花說,你們之間感情并不好,之前她們來部隊,你們都是分開吃飯,這次也一樣,為什么你們這次請客,她會幫忙呢?”
沈星眠嘆口氣道:“章隊長,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不是我丈夫的親生父母,之前關系一直都很僵硬。”
“這次他們來了這么久了,期間表現一直很好,我丈夫想著到底是一家人,是養大他的父母,總不能一直這樣。”
“就想著借這次機會,把誤會說開,還是一家人。”
她說著說著開始擦眼淚:“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包藏禍心!”
她說的合情合理,章隊長覺的也符合人之常情。
“好!我知道了,不過張桂花這邊該不認賬,我們還需要時間審問。”
沈星眠覺的這事不能拖的太久。
張桂花那邊要是一直不承認的話,只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她出言道:“章隊長,我有個東西,能幫你們審問,就是我審問的時候,不能有第二個人!”
章隊長驚喜道:“真的?”
沈星眠點點頭:“是的,這是我自已研究的藥物,可以控制人的大腦,問出想問的話。”
章隊長有點遲疑,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藥物。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他們以后破案會有很大的幫助。
“好!沈同志稍等片刻,我去匯報領導。”
二十分鐘后,他們的領導和章隊長一起過來了
“沈同志,你說的可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這東西對人體有沒有什么傷害?”
沈星眠笑道:“我有自信,你們要是相信我可以盡管用。”
沈星眠拿出一粒藥丸放進章隊長的手里。
領導盯著褐色的綠豆大小的藥丸,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用用。
“章隊長,你去準備錄音筆,沈同志,你跟我一起吧!”
兩人去了審訊室,章隊長拿著錄音筆過來,順便打開準備錄音。
張桂花一看沈星眠居然來了,她怒罵道:“賤人!賤人!你害我兒子,還過來害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沈星眠抬腳朝她胸口踢了一腳。
彎腰抓住她的衣領,眼神冷的猶如冰錐。
“張桂花,你可真是造孽,好好的兒子兒媳不疼不愛,落到這種境地,你可真的是又蠢又毒。”
“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在家里待著,沉淵和我怎么也不會看著你們餓死,你們偏偏要三番五次來找我們麻煩。”
“竟然心狠手辣到給沉淵下毒!你們今后就蹲在這,反省吧!”
沈星眠說完推到一邊,章隊長捏著藥丸揪住張桂花的衣領,直接把藥塞了進去。
然后給墻角的顧有德也塞進一顆藥。
幾秒鐘后,兩人神情呆滯。
章隊長大喜過望:“果真有用!”
“張桂花,說出你為什么要毒害顧沉淵顧團長。”
張桂花嘴唇囁嚅著,到底是說了出來:“我恨他,為了他我不能有自已的親生兒子,他又對我們不管不顧,每個月只給我們十塊錢,哪里夠我們用的?”
“毒藥哪里來的?”
“毒藥?毒藥是個蒙面人給我的,我不認識,我不認識他。”
章隊長皺眉,怎么還有蒙面人?
“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就要害死你兒子?”
張桂花突然癲狂:“對!對!我就要讓他們都去死,沈星眠是個賤人,她挑撥我兒子不準對我們好。”
沈星眠閉了閉眼,她插了一句話:“張桂花,你從前對我所有的非人虐待,也是因為沉淵不是你親生兒子嗎?”
張桂花瘋狂點頭:“對!他不是我兒子,我為什么要對沈星眠好,她就是個賤人!”
章隊長又問了幾句話,就結束了。
已經有證據證明毒就是張桂花下的。
顧有德的回答和她的差不多。
章隊長激動道:“這藥這么好用,現在問完了,他們一直就這樣嗎?”
沈星眠抬手在空氣中揮了揮,張桂花顧有德兩人眼神瞬間恢復清明。
“好了,要是沒我的事,我就走了。”
領導給他使了眼色,章隊長趕緊追出去送她。
“沈同志,沈同志,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安局上班?”
沈星眠..........
“抱歉,我沒時間,我是軍隊的軍醫,不過你們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我或許可以。”
“真的?”
章隊長驚喜不已:“好好好,臥鋪等會就給領導匯報,要是你真的能協助我們破案,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章隊長親自開車送沈星眠回了部隊。
她進了部隊就去了醫院。
顧沉淵這會已經醒了,其他人還在那守著。
劉紅英擔心問她:“星眠,沒事吧?你怎么比我們回來的還晚?”
沈星眠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耽誤了一會。”
她給顧沉淵喂了兩口水,顧沉淵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顧沉淵指指腦子:“腦子有點暈。”
他雖然有裝的份,但沒喝靈泉水之前,腦子確實暈的很。
那藥張桂花下了足足的量,雖說被他們調包,但迷藥量太大,也沒有那么快的恢復。
可見張桂花是多想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