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漸漸無力,淹沒在無盡的吻中。
這晚,顧沉淵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可勁兒的折騰。
但他很溫柔,每次都很照顧她的感受和情緒。
沈星眠整晚都沉浸在他所營造的溫柔鄉里跟著他一起沉淪。
第二天,她睡到上午十點才起來。
好在是早上沒有人過來。
壯壯自已去的學校。
小花和石頭在家里,顧沉淵從空間拿出來的早飯,讓他們自已吃的。
沈星眠起來洗漱干凈,惡狠狠的瞪他幾眼。
顧沉淵心虛地摸摸鼻子,昨天晚上又失控了。
主要是白天沒事做,實在是有太多精力的。
不發泄一下,他很難受。
就在這時,錢麗梅和趙國慶過來看望顧沉淵。
顧團長中毒這樣的事情,在部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家都在想著要過來看望下。
沈星眠見他們來,也沒有趕人,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既然來了,這份心難能可貴,多少還是要顧忌下面子。
錢麗梅笑呵呵的:“嫂子,顧團長,我們家里也沒啥好東西,就給你帶了點雞蛋,這是我自已養的雞下的蛋,可好了!”
沈星眠笑著接過來:“謝謝,讓你們破費了。”
她尋思著等顧沉淵好的差不多后,得請過來看他的人吃頓飯才行。
人家來看他,又拿了東西,她總不好什么都不回。
這樣顯得也太無禮。
錢麗梅笑呵呵的絲毫不客氣,自已拉了凳子坐下。
趙國慶則略顯局促。
他是步兵連的連長,平時和顧沉淵打招呼的機會小。
再說了,他一個小小的連長,平時和他們團的團長也多少交流?
主要還是和營長打交道比較多。
顧沉淵又是部隊出了名的嚴苛,再加上他前幾天找沈嫂子看病。
是那樣尷尬難堪的病,他覺的顧團長肯定也知道了他不行的事。
怎么看都覺的他看自已的眼神帶著探究。
顧沉淵神色淡淡,他本來想著沒人來,在屋里走走。
剛有這個想法,他們就來了,自已又不得不躺回床上,裝著病弱的樣子。
真的是很不爽!
趙國慶則自已在心里給自已腦補,然后兩人互相看著都怪怪的。
沈星眠不由得發笑,怎么這部隊的男人都這么會給自已找理由/解釋。
石頭小花見他一直不坐,小花于是伸手拽拽他的衣角。
小手指指他身后的凳子。
“叔叔,你坐坐,后面有凳凳。”
她這樣的嬌滴滴的小樣,瞬間給趙國慶融化了。
他做夢就想要個這樣軟萌可愛的女兒。
他有點窘迫得問道:“嫂子,我能抱抱她嗎?真的很可愛!”
沈星眠理解他的心情,于是點點頭。
他彎腰試探著要去抱她,見她沒有哭,這才把人抱起來。
小花捂著鼻子搖頭:“叔叔,你好臭!我不要你抱。”
錢麗梅捂著嘴哈哈大笑,沈星眠和顧沉淵對視個眼神,都跟著笑了。
趙國慶一個大男人,被小花這樣嫌棄的話說的瞬間臉紅了。
他紅著臉解釋:“不是,叔叔每天都洗澡的,只是我剛剛從訓練場回來,出了好多汗,所以才臭的。”
他滿臉尷尬放下小花。
沈星眠把小花拉到身邊蹲下身子說道:“小花,你去和哥哥去客廳玩去吧。”
小花點點頭,轉身跟石頭去了客廳。
錢麗梅看著這雙兒女,心里不羨慕是假的。
但想到她以前跟著秦月做的錯事,心里不免有點堵。
這幾次事情的異常,他們從震區回來,秦月就被調走了。
不用說,她也能猜到肯定是在震區發生了什么事。
秦月才被調走。
以前她是對秦月有太大的師長女兒的濾鏡了!
沒想到她竟然是那樣的人。
這么多事情串聯到一起,多多少少都有她的手筆。
她搓著手臂訕訕笑笑:“嫂子,那個!以前對不起哈!”
沈星眠愣了下,便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了。
錢麗梅有點難堪的撓了撓頭:“以前我們也是被她給騙了。”
“很多事情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才會那樣說你,事實證明,你不是那樣的人。”
沈星眠搖搖頭:“都過去了,還說什么!”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也不想多生是非。
能說開自然是好的。
錢麗梅驚喜抬頭,嘿嘿笑道:“那以后我能來找你玩嗎?”
“我很喜歡你家那兩個孩子,好看懂事招人疼。”
沈星眠點點頭:“自然可以。”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人云亦云,這樣的人多不勝數。
錢麗梅能認識到自已錯誤,說明她是個敢作敢當的人。
這樣的人,還是可以來往的。
兩人沒有多坐,趙國慶生怕錢麗梅問他病的事,趕緊就拉著她走了。
沈星眠無奈搖頭:“我還真的沒想到錢麗梅能道歉,畢竟那事都過去多久了?”
顧沉淵從床上坐起來,準備下來走走。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秦月做的事,她還是挺聰明的。”
“以后面子上能過去就行!”
話音剛落,其他四個團的團長帶著媳婦兒都過來了。
他又趕緊躺好,開始裝病。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那些人都走了,他趕緊爬起來。
沈星眠無奈直接反鎖了院門。
讓他在屋里隨便走,等有人敲門在躺回去。
“好了,我去做飯!”
沈星眠淘米洗菜,中午他們家正常情況都是吃米飯。
早上吃饅頭炒菜,晚上有時候吃面條或者其他。
反正都是換著吃。
米飯直接在空間蒸的,這樣省事兒。
她在空間找出來一整只雞,這就是中午的主菜。
雞肉剁塊焯水,然后放冰糖炒出糖色,下入雞塊。
翻炒幾下,等雞肉水分收干,沿著鍋邊來上兩大勺的米酒汁。
再熗炒幾下后放蔥姜蒜和少許花椒,兩顆辣椒調味。
加開水燉煮。
二十分鐘后,把切塊的土豆放進去一起在燉十分鐘,最后快熟時加入泡軟的紅薯粉條,翻炒幾下,讓粉條更加入味兒,就可以了。
她把菜分開分開兩份盛出來,小的那份放進空間,留著晚上吃。
飯菜剛端上桌,院門敲響了。
顧沉淵不得不吸著口水躺回床上,臉色臭的很。
沈星眠好笑著,往他嘴里塞了塊雞肉,轉身出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