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川眼眸悲傷:“小星兒,你聽話點。”
沈星眠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她皺眉,傅燼川竟然喪心病狂到給她下了媚藥?
她沖到桌子邊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尖刀!
直直指著傅燼川。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這藥太烈,她神色緊繃,喉頭咽了咽口水。
傅燼川一步步靠近:“小星兒,你炕不住的,讓我幫你?”
沈星眠本想從空間拿解藥,她也可以從口袋拿藥。
但她思索片刻后決定用最激烈的方法。
用刀!
她拿著尖刀狠狠朝自已胳膊劃去。
“傅燼川!這輩子我不會跟你有任何瓜葛!你死了那條心!”
傅燼川皺眉:“星兒,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沈星眠見他不退反進,再次在自已手臂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傅燼川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星兒,別,我不靠近你,你別再傷害自已。”
沈星眠疼的額頭直冒冷汗。
“傅燼川,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足夠明白,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放棄呢?”
“我已經結婚,有了孩子,天底下好女孩多的是,放下對我的執念,你會擁有大好的人生。”
“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我也不會喜歡你。”
“你這樣,只會給我造成負擔。”
傅燼川眼神受傷:“小星兒,如果沒有解藥,你會讓我幫你嗎?”
沈星眠搖頭:“不會,哪怕我死我也不會讓自已變臟。”
她說著再次給自已一刀。
這藥太烈了,她腦子已經開始模糊。
她縮在墻角大喊:“傅燼川,你走!你離我遠點。
傅燼川想要去抱她,可沈星眠毫不猶豫給自已又來了一刀!
傅燼川不敢動了。
“傅燼川!你要是再不離開,我會自殺于此!”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碰我絲毫!”
傅燼川沉默了。
他最后一次希望沒有了。
星兒就連這樣的情況下,也不讓他靠近,可見對他是多么厭惡。
他深吸了口氣,點點頭:“好,我走!你千萬不要做傻事!但我對你的感情,永遠不會變!”
他轉身離開房間。
沈星眠聽見關門的動靜,她才扔下刀子。
忍著恍惚給自已塞進一顆解藥。
等身體里的熱浪平復后,她直接鎖了堂屋的門。
閃身就進了空間。
她打了盆靈泉水,把手臂泡進去。
手臂迅速止血,她整整給自已劃了四刀。
但愿這次之后,傅燼川能夠退出,別再來糾纏她。
這也是她要用這么激烈辦法的原因!
希望能刺激他,讓他主動放棄!
手臂止血過后,她直接用可吸收線縫合起來。
沒有麻藥,沒有麻醉劑。
她疼的幾乎暈厥。
但怕顧沉淵發現,她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好不容易縫好,她已經渾身濕透。
換了件長袖,觀察傷口不出血后,她徹底放心下來!
去廚房盛了粥,這才提著粥去了醫院。
顧沉淵剛剛就已經等不住了。
“眠眠,怎么這么久?”
沈星眠笑笑:“你吃的,我還不得仔細點,你現在只能吃些好消化的,熬的久了些。”
顧沉淵點點頭:“辛苦媳婦兒了!”
沈星眠把粥倒出來,一股濃郁的香味四散開來。
小劉和李東林兩人吸吸鼻子。
“嫂子,你這怎么做的,怎么這么香啊?”
沈星眠挑眉,這粥她是用靈泉水熬的,肯定是香啊!
“也沒什么,就是熬的久了點,放了點肉沫和青菜還放了香油。”
小劉吸吸鼻子:“太香了!”
“嫂子,等會團長吃不完,能不能讓我嘗嘗?”
顧沉淵不樂意了。
“去你的!想吃讓你們媳婦兒煮去!”
李東林和小劉同時說:“我們沒媳婦兒。”
顧沉淵打趣道:“你沒有,人家李東林有,不是有對象嗎?讓對象去煮。”
李東林........
他都想去捂住團長的嘴,這事成不成還兩說呢?
“團長,你別亂說!不一定成不成呢?”
兩人見了面,他就跟著出任務了。
回來也沒有機會見面。
就剛剛看了兩眼。
沈星眠笑道:“這會薛靜好像沒事,你趕緊去找人家聊聊去。”
“別弄的幾個月還說不上一句話,那還談什么談?”
李東林聽嫂子這么說著,立馬起身出去了。
小劉嘆口氣。
“哎!一個個都有媳婦兒了,什么時候輪到我啊?”
沈星眠笑道:“早晚的事。”
粥也冷的差不多了,沈星眠拿著小勺子,一口口的喂顧沉淵。
小劉在邊上看的咯咯直笑。
怎么覺的老大有點像是那什么小雛鳥等待父母喂食的樣子?
想著想著,他笑了出來。
顧沉淵知道他沒憋好屁。
抬眼惡狠狠瞪他一眼。
“有屁就放!”
小劉捂著嘴:“哈哈哈,老大,我看嫂子喂你飯,我怎么覺的你是只嗷嗷待哺的小雛鳥。”
“嘿嘿嘿,嘿嘿嘿!”
顧沉淵要不是身體不適,早就抬腳踢他了。
沈星眠也笑的忍不住。
“好了,別逗他,他不能笑,笑傷口容易疼。”
小劉一聽,立馬止住笑聲。
沈星眠喂他吃了半碗,他就搖頭不想吃了。
肚子不舒服。
一個上午都在輸液,肚子都不怎么餓。
沈星眠熬的多,剩下不吃,中午也就冷了。
“小劉,你早飯吃了沒?還還剩好多,要不你吃點?”
小劉擺手:“不用不用,嫂子這留著中午給老大熱熱還是能吃的。”
沈星眠點點頭,里面有靈泉水,應該是不會壞的。
顧沉淵吃個飯就覺的累得很。
他有點有氣無力。
“眠眠,我睡會,這會覺的很困。”
沈星眠拉過薄被給他蓋著。
顧沉淵沒一會就睡著了。
他睡的很沉很沉。
小劉見人睡著了,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沈星眠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陪著他。
另一邊的傅燼川,他從顧家離開后,徑直去了辦公室。
一路上小吳都不敢說話。
旅長不應該這么快才對?
難不成是沒有得手?
但他也不敢問,只看著老大的低氣壓就能猜到幾分。
到了辦公室,他才忍不住問道:“老大,是不是沒成?”
傅燼川點頭。
小吳嘀咕道:“老大,我就說你這個辦法不行,哪有追求女人用這樣的辦法的。”
傅燼川坐在椅子上,神情飄忽。
小吳喋喋不休,想勸老大放棄。
傅燼川揉揉額頭,頭疼不已。
“閉嘴!下去安排,準備回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