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說是去廁所,實際他已經(jīng)出了秦家院子。
出了院子就往自已家走。
他本來想躲起來進空間的,奈何后面的傅燼川緊跟不舍。
陳舒妍從秦家出來,就看見顧沉淵一步三晃往顧家走。
她喜從心來,緊緊跟了上去。
因為太過欣喜,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躲避著他們的傅燼川。
顧沉淵焦急的很,眼看擺脫不掉傅燼川。
他只得偷偷從空間拿出來一點靈泉水,灌進嘴里。
眠眠說這靈泉水可以解百毒,那就是對這種媚毒也有用了。
他喝下后,覺的好多了。
但后面的人還在跟著他。
他不知道是傅燼川已經(jīng)藏了起來,后面跟著他的是陳舒妍。
他停了下來,想問問傅燼川到底要做什么!
卻被一雙細膩觸感的手纏了上來。
他頭皮發(fā)麻,心下大驚!
抬手一拳轟飛!
“誰!”
“滾出來!”
陳舒妍他都已經(jīng)被下藥了,還這么厲害,心底更是高興。
今晚過后,他就是自已男人了。
到時候他從還是不從,都沒什么關(guān)系。
以后得時間多的是,慢慢調(diào)教就是了。
她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笑著走到顧沉淵跟前。
“沉淵,你力氣好大,我很喜歡,不過你打的人家好疼。”
她說著還朝顧沉淵吹了口氣。
顧沉淵揮手揮了揮空氣,嫌惡的后退幾步。
疾言厲色道:“陳舒妍,是你給我下藥!好卑鄙的手段!”
陳舒妍咯咯直笑:“我這么喜歡你,用點手段不算什么,難道你不喜歡?”
“沒事,等會會讓你喜歡的。”
“你是想在這里,還是想跟我回去?”
顧沉淵憤怒至極,他本身已經(jīng)解了藥效,雖然沒有完全解掉,但收拾陳舒妍還是足夠的。
抬手的瞬間巴掌已經(jīng)落在陳舒妍臉上。
“不要臉!”
“惡心死我了!”
“別再惹我,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遠處的傅燼川見他已經(jīng)沒事,轉(zhuǎn)身回了秦家。
陳舒妍不僅了下藥的,還給自已身上也抹了藥。
這會顧沉淵剛被解得藥效,再次被吸入鼻尖。
身體再次火熱起來。
他不可置信瞪著陳舒妍:“你,你!你竟然又下藥!”
這是為了得到他,這么瘋狂!
陳舒妍再次笑出了聲。
她一步步靠近顧沉淵:“沉淵,你知不知道,自從你那天幫我把包搶回來,我們的緣分都已經(jīng)定下了!”
“我喜歡你,我就要得到你!”
“這藥是我特地買的,沒有解藥,你逃不掉的。”
顧沉淵這會已經(jīng)頭腦發(fā)麻,人都要站不穩(wěn)。
當著別人的面,空間絕對不能暴露!
陳舒妍再次想要抱住他,顧沉淵側(cè)身躲避,沒讓她得逞。
“陳舒妍,你要是再敢我往這邊湊,我不會在手下留情。”
陳舒妍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這次機會如果白白失去,那以后再也沒有什么好機會了。
顧沉淵,她一定要得到他!
這輩子,她僅對顧沉淵有過那種心動的感覺。
所以,她不會放棄他的!
“顧沉淵,你要是乖乖答應我,我就給你解藥,以后我對聽你的,對你好。”
“當然了,你還是要和沈星眠離婚,你那兩個孩子我也不會接受的。”
“你覺的怎么樣?”
顧沉淵大口喘氣,冷笑連連。
趁她看不見,從口袋里拿出來兩顆藥丸,就塞進了嘴里。
陳舒妍臉色冷的可怕。
她忘了,沈星眠是中醫(yī),是個很厲害的中醫(yī)。
但她不信,她重金買來的藥,會絲毫沒有用!
“顧沉淵!你別耗費精力了,這藥是我重金買的,你沒有機會解開的!”
顧沉淵提步就往家里走,陳舒妍立馬跟上去,想要拉著他去自已宿舍。
但顧沉淵快她一步,再次給她一腳。
這一腳還覺的打的不過癮,竟然直接又過去給她兩拳。
快速離開!
走到一棵大樹前,閃身進入空間。
從空間回了家里。
陳舒妍追上來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人影,她憤怒至極。
該死!
該死!
又讓他跑了。
這次他有了防備,下次就沒有可能給他下藥了。
而且這件事也不能善了。
她憤怒的抹了把臉上的灰,轉(zhuǎn)身進了秦家。
在廚房和張菊香對視一眼,她微微搖搖頭。
張菊花明顯失望了下。
不過面部表情轉(zhuǎn)瞬即逝。
“好了,湯好了,你端過去吧!”
張菊花和她一前一后進了客廳。
傅燼川皺眉微皺,一抹不易察覺的警惕飄上心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沉淵大概是回家了。
他要是連逃脫的本事都沒有,那也就枉為團長了!
不過,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只可惜,這一幕,顧沉淵沒有看到,那真正的嫌疑人,他怕是無緣抓到了。
那他,要不要告訴顧沉淵,或者小星兒呢?
算了算了。
還是等小星兒問的時候他再說吧!
顧沉淵回了家里,從空間出來。
沈星眠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臉這么紅?
顧沉淵喘著粗氣,對著媳婦兒的嘴就吻了下去。
可他喝了酒,沈星眠受不住酒味,哇的一聲吐了。
顧沉淵懵了。
有這么難聞嗎!
他委屈巴巴:“媳婦兒,我被下藥了,你快幫我看看。”
“我這會難受的很。”
雖說剛剛藥丸解了他的藥,但二次吸入和之前的藥效混合,藥丸沒有完全解掉。
沈星眠大驚失色,趕緊給他把脈。
兩分鐘后,她松了一口氣。
“沒事!你喝點靈泉水,一會就好了。”
“陳舒妍給你下的藥?藥效可真夠烈的!”
沈星眠眼睛瞇了下去。
陳舒妍,這是沒放棄啊!
顧沉淵喝了兩碗靈泉水,又洗了個冷水澡,這才覺的好多了。
沈星眠冷笑道:“你也真夠不小心的,都知道她沒安好心,竟然還被她下藥。”
顧沉淵:“她全程都老老實實的,師長吃什么我吃什么,就最后,張菊香給我碗水讓我解酒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其他人都有。”
“我哪里想到我的里面會有藥,本來我就渴的不行!”
“好在我發(fā)現(xiàn)不對,我就逃出來了。”
沈星眠喃喃道:“張菊香,她?應該不會?難不成他們兩個合作了?”
“一個為了給女兒報仇,一個為了得到喜歡的男人?”
她覺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既然陳舒妍敢做,那就等著她的報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