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的事,剛剛就是鬧著玩的。”
“同志,你能不能跟你媳婦兒說一聲,等乘警來了,千萬不要說我們壞話,我還等著去京市見我兒子呢!”
顧沉淵還沒說話,沈星眠就直接拒絕。
“不行!”
就在這時,司景和帶著乘警過來了。
老太太嚇得腿軟。
沈星眠說:“公安同志,剛剛這個老太太要搶我位置,我提出讓他給我補錢,她不給,她竟然要給我下跪。”
“你說說,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為了位置給人下跪的,這什么思想?”
“真是的,臥鋪也有這樣沒有素質的人。”
“她要是繼續在這,我們真的不敢睡著,萬一她心存報復對我.......”
大娘傻眼了。
哪有她說的這么嚇人,不過是一個位置而已。
“乘警同志,我有精神分裂癥,還有精神妄想癥,這次是去京市看病的。”
“她剛剛氣的我差點犯病,我現在不能看見她。”
“我看見她就想打她,甚至拿刀,你們還是把她弄到安全的地方吧!”
大娘再次傻眼了。
什么!
精神病!
壞了壞了!
要是真的拿刀砍人,她可真的虧大了。
顧沉淵嘴角抽抽,但看見媳婦兒的白眼,他趕緊無縫配合。
“公安同志,這是我的介紹信,還有我的工作證。”
“我媳婦兒早年受了刺激,身體不好,要不你們看看把他們弄的別的車廂,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怕我媳婦兒病情加重,到時候不可挽回。”
公安同志看過他的證件后,點點頭。
這老太太吊著吊梢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恐怕不少干這種逼迫他人的事情。
這次只不過遇到了鐵板。
“你們三個,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太太嚇的腿都要走不動道了!
沈星眠冷哼一聲,就這還想跟她斗?
小胖墩不滿,這里待的好好的,為啥要換別的地方?
都怪這個壞女人。
他怒氣沖沖的朝沈星眠沖了過來。
手里拿著的水槍就要朝她滋過來。
司景和嚇了一跳,剛要阻止,顧沉淵的大手就將他手里的水槍搶了過來。
對著他就來了一陣大暴雨。
小胖孩哭唧唧的:“哇嗚!我的水槍!你欺負小孩!”
顧沉淵冷著臉教育:“搶是用來保護家人,抵御外敵的,不是用來欺負家人的!你這樣還是個男人嗎?”
他拳頭捏著嘎吱嘎吱響,小胖孩嚇哭了。
“哇哇,奶奶,我要奶奶.......”
顧沉淵冷著臉把槍扔給他。
乘警無奈搖頭,這一家子看起來都是刺頭,到哪哪里反感的?
幸虧那男人強勢,不然他媳婦兒指不定要被滋上水,要是發病了可就完了。
整個車廂的人看著老太婆一家被帶走換了地方。
一個個都不敢在吭聲
聽說那女人是個精神病?
這下子好了,沒人再敢惹他們。
就是有人有點可惜,長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是精神病!
小花躲在媽媽懷里,小聲嘀咕:“媽媽,你為啥裝精神病,你明明好好的。”
沈星眠噗嗤笑了。
“我要不說我有精神病,那人還不一定能被帶走呢?”
不然這一路可有的煩了。
三個孩子看著她,左看看右看看,又跑到過道那邊玩去了
司景和坐到床邊,他笑道:“沈星眠同志,真有你的,還精神病?”
“哈哈哈.......”
“我剛剛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沈星眠翻了個白眼,不搭理他了。
“剛剛吃的有點多,撐著了,難受!”
顧沉淵彎腰給她穿上鞋子:“那你下來走走,這會還早。”
沈星眠下來轉了一圈,一直才十一點她就覺的肚子好多了。
中午吃飯時。
她一點點都不餓,其實也沒吃什么東西。
就一個蘋果,一個雞蛋糕,就這么點!
顧沉淵拿著裝著餃子的飯盒:“你歇會,我去把餃子熱熱。”
他這么說,沈星眠也懂得他的實際意思。
餃子是從空間拿出來的,還冒著煙兒,但用熱水泡泡,這很合理。
還是他想的周到。
顧沉淵拿著餃子回來。
掀開蓋子冒著熱氣,一股香味飄了出來。
他朝幾個孩子招招手:“來來,吃午飯了!”
司景和聞著香得很,訕訕笑道:“好歹我們是一起的,你們就沒有準備我的?”
顧沉淵從包里又拿出來一盒。
“這個給你。”
司景和也不客氣,拿著飯盒就和顧沉淵一樣去熱熱去了。
等回來時,他們都快吃完了。
沈星眠只吃了兩個餃子,就不想吃了。
實在是吃不下,這都不動,消耗不了。
吃過午飯,幾人就開始昏昏欲睡。
沈星眠帶著小花睡在一個床,石頭和壯壯睡在顧沉淵床上。
他就坐在邊上看著幾人睡覺。
司景和也上了上鋪躺下休息。
火車搖搖晃晃的不一會就睡著了。
等沈星眠醒來,是被火車車廂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著外邊天都要暗了下去!
“沉淵,幾點了,我怎么睡這么久?”
顧沉淵笑道:“不到四點,是天有點黑了,可能要下雨了。”
沈星眠點點頭,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去衛生。
顧沉淵不放心她,讓司景和幫忙看著孩子,他則跟著媳婦兒一起去了廁所。
沈星眠進了廁所,她眉頭皺的老高了。
有點臟,有點臭,不過這可比硬座車廂的廁所好多了。
她閃身進了空間,解決完又在空間喝了兩杯靈泉水。
這才從衛生間出來。
兩人一起回來,沒一會外邊就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看起來下的還不小?
沈星眠坐在床上往外邊看著,這種天氣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外邊都是霧蒙蒙的一片,看什么都是霧中看花。
不過遠處的山體只能模模糊糊看個大概,很有意境。
“沉淵,你看看,那邊的山,能看清嗎?”
顧沉淵點點頭:“嗯,能看見。”
司景和也湊了過來:“在哪呢?我怎么一點都看不見,外邊全都是雨水。”
夫妻兩人相視而笑。
他們的身體早就被靈泉水給改變。
耳力目力早大勝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