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他們是吃的火車的盒飯。
三個孩子興趣不大,三盒飯都沒有吃完
顧沉淵吃的他們剩的,沈星眠吃的水果,別的什么都沒吃。
剩下的一路沒有什么波折,那老太太沒敢過來找事。
估計是乘警是敲打他們了。
到了夜里,顧沉淵和司景和輪流值班。
雖然臥鋪車廂比較安全,但他們帶著三個孩子,萬一睡的太沉......
所以顧沉淵和司景和一商量就兩人輪流看著。
沈星眠和三個孩子睡了好覺。
等早上他醒過來時,兩人還在呼呼大睡。
其他人都沒有醒,她索性蒙著被子,偷偷進了空間洗漱。
等洗完出來,他們人都還在睡。
她搖搖頭,看來是昨天值班辛苦了。
三個孩子還在睡著。
她趴在窗前看著日出,時不時能看見一點,時不時又被樹木給擋著了。
到了上午九點,顧沉淵醒了。
他后半夜沒有睡著,一直到早上才閉上眼睛。
睡了幾個小時,也就足夠了。
“眠眠,你吃早飯沒?”
沈星眠搖頭:“不太想吃,孩子們也才剛醒!”
顧沉淵點頭,等賣飯的路過,他買了四份早餐。
司景和那份也一起買了。
火車上的飯菜不太好吃。
三個孩子吃了東西一個個也沒有昨天的興奮。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車的時候,沈星眠都神經起來。
他們是下午六點多到的。
顧沉淵抱著小花,司景和抱著石頭,她還是牽著壯壯。
幾人下了火車。
司景和沒有帶他們第一時間去給老人家看病。
而是帶他們去了招待所。
給他們開了間房,自已則去了外公家里。
他還沒有提前跟外公說清楚。
還是要提前跟老爺子打個招呼,不然萬一那老頭不同意,這不就尷尬了?
自已也有時間勸說。
顧沉淵他們在房間歇了會。
沈星眠悄悄進空間洗澡,顧沉淵給石頭和壯壯擦擦身子。
沈星眠出來后給小花也擦了下。
他們要的雙人床。
晚上就要擠一擠了。
“好了,都弄好了,走吧!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幾人出了招待所,不遠就是國營飯店。
進了飯店就是濃濃的京腔,沈星眠這才覺的回了故鄉。
因為有著原主的所有記憶,她覺的并不違和。
“顧沉淵,你喝過豆汁嗎?”
顧沉淵搖頭皺眉:“喝不了,受不住那個味道。”
“焦圈吃過嗎?”
顧沉淵再次搖頭:“我還是習慣吃包子饅頭大米飯!”
沈星眠點點頭:“走,去吃飯了!”
他們去了國營飯店,點了四碗米飯,又要了三個菜。
紅燒排骨,烤鴨,還有個小青菜。
三個菜分量都是足足的,每個菜都很好吃。
顧沉淵滿足的點點頭:“嗯,烤鴨不錯,要不我們多買幾個?”
沈星眠點點頭:“好哇!”
“你喜歡就多買幾個也行,反正過幾天給老爺子看完病,他們就要去廣市玩了。”
等幾人吃完飯,顧沉淵又買了三只烤鴨。
本來人家是不想賣的,結果他好說歹說最后還是賣給他們了。
顧沉淵又買了將近二十個肉包子。
京市的肉包子和他們那邊的肉包子味道有點不太一樣。
京市的包子肥瘦相間,肥肉比瘦肉還要多,增香又頂餓。
調味也簡單,不像部隊那邊是重口味。
一下子吃這種還是不錯的
他買了二十個,等過幾天在京市玩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四處走走,當成他們的口糧。
天也黑了下來。
幾人回了招待所。
有顧沉淵在,沈星眠也不擔心招待所安不安全。
顧沉淵反鎖了房門。
幾人算是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沈星眠他們剛起來洗漱完,司景和就過來了
“我和老爺子說好了,吃過飯就過去吧!”
沈星眠點點頭:“好!”
有司景和在,他們也不好從空間拿東西。
只好又去了國營飯店。
飯后,司景和帶他們去了老爺子那里。
他是開車過來了。
沈星眠懷疑司景和是京市人,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和京市有司姓人?
不過京市這么大,她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他開車帶他們去了一個獨棟的小樓。
入口處有警衛員把守。
查證身份后,這才放他們進去。
汽車停在小樓前,沈星眠覺的這個老爺子肯定不簡單。
就連小樓前都有警衛員把守。
再次檢查后,才讓他們進去。
進入一樓客廳,整個客廳起來有一種撲面而來的古樸感。
但又不失大氣莊嚴!
司景和笑道:“你們先坐,老爺子估計在樓上,我去扶他下來。”
沈星眠點頭,司景和上了樓,扶著老爺子下來。
老爺子坐定后,她這才看清,原來這老爺子居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大將!
她眼圈都紅了。
只是老爺子眼睛有點問題,看人很模糊。
雖然全身都是毛病,但不妨礙他精神抖擻的。
他呵呵笑笑:“坐吧!坐吧。”
“景和這小子非要讓你給我看看,真是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
沈星眠笑道:“不辛苦,您坐好,我給您把把脈。”
沈星眠的手指附在老爺子的手腕上。
如她所料,年輕時常年奔波在戰場上,留了不少的暗傷。
剛剛看他走路,全身最嚴重的應該是他的腿。
腿上應該不止一次受過傷。
才會導致現在他連走路都十分困難。
老爺子是氣滯血瘀癥,眼睛是由于老化引起的白內障。
隨著年齡增長,晶狀體的蛋白質會逐漸變性,沉淀導致晶體狀體渾濁,影響光線進入眼底,最終導致視力下降。
白內障沒有辦法徹底治好,因為是年齡問題引起的,但如果做個手術,可以緩解。
再加以靈泉水的輔佐,應該會很大概率讓他能看清周圍東西。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
至于腿傷也是需要手術才行。
她笑道:“老爺子,我能看看您的腿嗎?您的腿受過幾次傷?是槍傷還是炸傷?”
“能說一說嗎?”
老爺子哈哈笑笑:“景和,你找來的人有點本事,我還沒說,都知道我的病因了。”
“看來我這次還能再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我的腿前前后后受過四次傷害,最嚴重的一次槍傷,一次被炸傷。”
“槍傷后,沒有養好,當時能一瘸一拐的走路,上了戰場,誰知道竟然又被炸了。”
“當時我差點活不下去了!”
沈星眠點頭:“腿傷究其根本是因為槍傷還沒好,又受到二次傷害引起的。”
“眼睛和腿都需要做手術,您的身體有點虛弱,需要先調理好再行進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