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擺擺手:“大嫂,你別說了,我不喜歡小劉,他只是個勤務員,能有什么前途?”
“我大哥至少還是個政委,我肯定也要找個軍官才行!”
“不說比我哥的官大了,低一點也沒關系。”
“勤務員沒有什么前途,一輩子都還是勤務員!”
“我才不要,誰愛要誰要!”
劉紅英嘆口氣:“好好好,你不要你不要有人要!”
不要算了。
小劉人這么好,怎么就是看不上!
心氣太高也不是好事。
反正她管不了,索性不管了。
中午江平回來,劉紅英拉著他巴拉巴拉講了好多。
江平點頭:“反正她現在還小又不著急,等等也行,你別管了。”
“等我有時間我找她談談?!?/p>
劉紅英翻了個白眼:“談談談個屁??!你以為你在家里也是政委??!”
江平.......
這婆娘怎么越來越兇了?
顧沉淵中午回家后,才開始做飯,沈星眠依舊不能聞油煙。
本來她是準備給顧沉淵做飯吃的。
但她剛燒著火,胃里就開始翻滾,有點想吐。
好在她及時退了出來,這才沒有再吐的稀里嘩啦的。
顧沉淵笑道:“我回來也沒有什么事,我來做飯就好,你生孩子之前就別做飯了。”
“還是以身體為重!”
米飯是從空間拿出來的,只用回來炒個菜就行了。
其實也沒有這么麻煩!
半個小時不到,他的三個菜就炒好了。
全是空間出品。
都很好吃。
“沉淵,上午紅英嫂子來說附近的兵工廠招工了,她喊我去報名?!?/p>
顧沉淵忙說:“不用了,這樣的機會還是讓給別人吧!你都是醫生了,還需要這樣的機會?!?/p>
“再說了,我們現在日子過的去,她們是想給家里增加收入,我們不需要,你身體也不允許,我也不會讓你去?!?/p>
沈星眠點點頭:“嗯,我沒說要去,也不知道她們能錄取幾個,我看她們都挺興奮的?!?/p>
顧沉淵笑道:“現在的兵工廠早就已經滿了,就是招人也是補充性的招幾個也就夠了!”
飯后,三個孩子去午覺,顧沉淵也陪著她躺下。
“睡吧!睡一會下午才有精神。”
一連三天過后,陳舒妍那邊都沒有什么動靜
沈星眠覺得不對勁兒,上次挨了打,怎么會這么平靜?
按她的性格,是會想辦法報復才對,怎么這么安靜!
沈星眠覺得不對勁,她晚上要出去探探!
沉淵每天準時回來做飯。
沈星眠身體也在變好,嘔吐的次數漸漸少了。
就是胃口還是不太好,吃不了太多東西。
顧沉淵今天去辦公室給霍家打了個電話。
是谷藍接的。
她們今天也才到家。
一路上他們走的很慢,走走停停,也看了不少的風景
她覺得就是霍建章故意的。
他就是不想回家管老二兩口子的事情?
這不剛到了家里,保姆的話還沒說完,兒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喜不自勝。
“沉淵,我們到家里了,對,剛到家里?!?/p>
“沒事沒事,一路上好得很,你不用擔心,照顧好孩子何眠眠就成?”
谷藍掛了電話,她完全沒有發現霍建章在邊上看著她。
這是也想和兒子說話。
谷藍訕訕笑笑:“都掛了,兒子說不定去忙了。”
“過幾天再打過去吧!”
霍建章沒有再說話。
保姆繼續說:“老爺子,你們走了幾天后,他們兩個大吵了一架,說是讓陳舒妍離婚,不讓她嫁給王立東。”
“還說要讓你們把王立東給調走,不讓他和陳舒妍在一個地方?!?/p>
“兩人因為這件事大吵了一架,夏夏帶著三個孩子回了娘家?!?/p>
“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p>
谷藍點點頭:“他們這是要離婚?”
保姆不敢接話了,他們該說的都說完了,就退下了。
老爺子嘆口氣:“等老二回來問問吧!”
“他們就算是要離婚,那也得有個說法,總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就離婚吧!”
“夏夏也是個拎不清的,既然嫁入我們霍家了,怎么娘家的事,她就不肯放手呢?”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p>
“哎!”
霍建章站起身來:“我得去辦公室一趟,好多事要處理下,不過老二和陳夏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要他們自已處理!”
“他們既然已經鬧到了要離婚的步驟,我們誰勸都不合適?”
“只有他們自已想開!”
他的話剛落下,陳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大哥大嫂你們還有閑心討論我們的事情?我們是離婚,還是不離婚,都輪不到你們操心?!?/p>
“我可是給霍家生了三個兒子的人!”
谷藍翻了個白眼,她一直和陳夏不對付,打心眼里瞧不上陳夏那副做作樣子。
生了三個兒子有什么用,還不是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他家老大天天溜貓逗狗,前段時間還進了里面。
還不是她男人給撈出來的?
還有臉說這個,她生的兒子比她少了?
“就你生兒子的多,不就才三個兒子,我還五個兒子一個女兒呢!我說什么了?”
“你自已拎不清,巴巴的去管娘家的事情,活該!”
“建章,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不許管,你要是敢管,我就跟你離婚。”
霍建章幽怨的看了眼媳婦兒。
他也沒說管??!
他這一句話還沒說呢?
“陳舒妍那個狐貍精,在沉淵部隊就破壞他們的婚姻,可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p>
陳夏一聽大嫂說陳舒妍的不好,她立馬就著急了。
“大嫂,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喜歡一個人自已是能管住自已的嗎?”
谷藍就等她這句話呢?
“對對對,管不住自已,想當初你也是想法設法的嫁入我霍家,至于想的什么方法還不是和陳舒妍用的招數一樣?”
她一說這話,陳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似的。
跳起腳來。
“谷藍,你憑什么這么說我,老爺子還沒說什么,你在這放什么屁!”
她一說話就著急了,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
谷藍站起身理了理自已的衣擺。
隨后揚起手給了陳夏一巴掌。
“陳夏,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倒反天罡,不知道誰是老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