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笑道:“這不就好了嗎?你們在全城找,找做了標記的不就成了?”
顧沉淵嘆口氣:“找了,沒有找到,現在線索也斷了!”
“他們有沒有從別的地方去找人,我之前不是畫了畫像,這么小的縣城,都找不到人嗎?”
顧沉淵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章隊長說他們之前找過,可一點相似的人都沒有。”
“他們找的范圍都在哪里?縣城?”
“對,縣城。”
沈星眠:“怎么不去鄉下找找,我覺的那人給我的感覺有點不像村里人,你想想,那人需要提前踩點就證明他對縣城情況不熟悉。”
“你們不如從鄉下著手,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獲,而且那人年紀應該在五十多歲左右!”
“或許會是個鄉下碌碌無為,不被人察覺的人。”
“不是有特征嗎?從他的特征入手!”
“他是個大活人,總不能消失吧!”
顧沉淵點點頭:“好!我明天晚上準備控制空間去四處找找看看。”
顧沉淵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口。
非常不舍:“媳婦兒,我得走了,你照顧好自已。”
顧沉淵走了,他覺的媳婦兒說的也有道理。
問章隊長拿了畫像,準備明天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或許真的會有不一樣的收獲吧。
第二天,沈星眠起的很早,壯壯吃了早飯去上學,她則帶著孩子出來溜圈。
陳舒妍今天倒是好多了,只是目光呆滯,像是被嚇怕了。
王立東擔心得很,一天找馮寶軍好幾趟。
“馮醫生,舒妍她什么時候能好,她這樣太嚇人了,我看這都害怕。”
馮寶軍煩死了!
“這不是已經不鬧騰了,你讓她緩幾天呀?畢竟是這么大的驚嚇!”
“要是你你也會害怕的,現在能醒過來也是個好消息,你快去照顧她吧!”
王立東又回了病房,看著陳舒妍一語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房頂。
其實她已經清醒了,只是心底還是一陣后怕。
沈星眠真夠狠得,竟然這么折騰她!
她可真夠能做的出來。
看見王立東在這,她很煩,不想和他說話,只能閉上眼睛裝睡。
身心都覺的很累。
她知道顧沉淵根本看不上自已,也不會喜歡自已。
可她就是喜歡顧沉淵。
顧沉淵這么年輕就是大團長,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她舍不得放棄。
就算有一線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長的好,有能力,在整個軍區也就顧沉淵一個人了。
他們見面的第一眼,她就喜歡上顧沉淵了。
她絕不會放棄的。
沈星眠敢這么害她,她不會放過她的。
她眼神閃過寒光,王立東擔心的問她:“舒妍,你怎么了,覺的好點沒。”
陳舒妍點點頭:“你去忙吧!我已經好了。”
王立東擔心她,并沒有走。
他說道:“舒妍,你放棄他吧!你們兩個不可能,你嫁給我,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的。”
陳舒妍眼神冰冷,緊緊盯著王立東。
“你算什么東西,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喜歡你,你要家室沒家室要人沒有人,要錢沒錢,我找你在什么?”
“跟你一起吃苦嗎?還是跟你一起天天吃糠咽菜?”
王立東被她說的羞愧的低下了頭。
“舒妍,我,我雖然沒有你說的那些,但我會努力的,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更何況,我們已經有了.......”
“閉嘴!”
陳舒妍厲聲打斷他的話,不想聽他再繼續說下去。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我跟你吃苦,你走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
她還等著身體好了,去找沈星眠報復去。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顧沉淵今天一天讓小劉開車,他和姜振國一直在縣城下面的鄉下轉悠。
只是地方太多,他們這么找就像是無頭蒼蠅似的絲毫沒有任何發現!
天黑天趕回了公安局。
人販子像是故意挑釁他們似的,今天又發生了一件女孩被賣的情況。
依舊是先奸后賣。
公安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被轉移了。
他們連個人影都沒有找到。
只在縣城找到一行字:來找我,我等著!
這是何等的囂張狂妄,甚至都沒有把他們公安局放在眼里!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竟然把人弄走了。
公安局的幾個人在經過走訪后,有幾個人看見了那人蒼黃逃竄的人影,有人說看見了人販子的臉。
公安局問了后,竟然和他們的畫像相差無幾。
可就算有了畫像,他們還是沒有線索。
顧沉淵回來后,徹底著急了,這案子,竟然這么難嗎!
他晚上沒有休息,直接控制空間,在縣城飛奔,想找到蛛絲馬跡。
一連三天,都在找人販子的蹤跡。
一直到第四天,顧沉淵實在太累了,早上是趕不回去公安局那邊了
他就去了附近的國營飯店吃飯。
剛坐下,迎面走過來一個男人,只不過他帽子戴的很低,看不清這人的眉眼。
顧沉淵心下警鈴大作,可經過仔細觀察后,他又失望了。
不是那人。
要是真的這么容易把人抓到就好了。
顧沉淵吃過飯,又進了空間,這次他的目的是那名女公安。
女公安一直按照學生的節湊來生活。
她一個人上學放學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公安那邊安排的也有人在守著她。
可那人販子絲毫沒有動靜。
顧沉淵跟了她兩天,沒有發現什么。
最后,他把目的定在百貨樓!
上次人販子是在百貨樓走失的,那百貨樓肯定有他的內應!
他在百貨樓盯了三天,終于在后勤進貨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
他臉上在畫像同樣的位置有顆明顯的黑痣。
和畫像很是相似。
顧沉淵沒有打草驚蛇,喊了公安局的人,準備了計劃。
這才對百貨樓圍了過去。
那人販子還是挺警覺的,察覺到不對勁后,就想跑,但最后是被顧沉淵的幾個心腹抓獲的。
顧沉淵直接把人打暈了。
章隊長喜出望外:“帶走!”
終于抓到了,這人這么狂妄,竟然頂風作案,還敢出來,他們也沒有機會能抓到他!
一直以來,他們的方向都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