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他們一眾人直接去了市里。
他們來的時候,就開了三輛車,其中一輛是警衛員,現在人多了顧沉淵他們,所以就坐不下了。
不過顧沉淵開了部隊的車。
但被霍馳遠搶走了。
“沉淵,你去和爸媽一輛車,正好和他們說說話。”
他想的很周到,他們不能長時間待在這里,每一分鐘都很寶貴。
所以他讓顧沉淵和沈星眠他們去坐了爸媽的車子。
顧沉淵跟霍建章說:“爸,要不我來開車?”
霍建章擺擺手,斜睨著他:“怎么,你還不信你老子的車技?”
顧沉淵不說話了,直接上了后座。
霍老爺子在副駕駛坐著。
谷藍抱起小花,讓她坐到自已腿上。
說說笑笑,就到了市里。
谷藍帶著眾人沖進了百貨樓。
老爺子因為腿不能長時間走路,就留在了車上,有兩個警衛員在外邊守著。
這陣仗去哪里都有很多人盯著?
他們四輛車停在百貨樓門口,剛下車,就有好多人圍著看。
還有警衛員守著,這一看就是大人物。
沈星眠覺的自已像是被猴子圍觀似的。
谷藍和其他人都習以為常。
進了百貨樓,那些售貨員一看谷藍和他們這些人都覺的不簡單。
服務自然好了不少。
谷藍一通買,給孩子買的衣服,春夏秋冬都買了。
里面穿的外邊穿的,三個孩子都有。
還有給顧沉淵的,給沈星眠的。
她沒能陪著兒子長大,只能用這些東西來安慰自已。
所以她買的很多。
買完衣服買鞋子,然后買吃的,用的,被褥被套,大衣棉襖,什么都買。
后面的幾個兒子都是她的行李箱。
后面的幾人都提的滿手都是。
谷藍恨不得把百貨樓都買走,這會又去給顧沉淵看男裝去了。
顧沉淵說道:“媽,我一般都穿軍裝,這些衣服平時都很少穿的。”
谷藍搖頭笑道:“一定要買,你們國慶不是要回家嗎?到時候媽準備給你們辦個認親宴,讓咱們得親朋好友都見識見識我谷藍的二兒子還有我二兒媳婦兒和孫子孫女。”
顧沉淵不說話了。
只能由著她買,不買她估計飯都吃不下。
給顧沉淵買了衣服,又買了鞋子,還買了襯衣,外套,褲子,中山裝。
整整買了十幾件。
沈星眠看她婆婆花錢不眨眼的樣子,她都覺的有點夸張了。
這都買了這么多了,還要買?
最后,谷藍給沈星眠買了護膚品,還是現在最好的,這才罷手。
然后他們這才往部隊走。
回去的路上,因為坐車坐的時間有點久了。
沈星眠半路吐了,顧沉淵扶著她下車,給她拍著后背,又把水壺拿下來。
“喝了兩口水,沈星眠又吐了。”
顧沉淵著急了,這怎么又吐的厲害了?
顧沉淵看看谷藍:“媽,要不我們等會再走,讓她緩一會。”
谷藍看著都覺的難受,她點點頭:“等會再走。”
車子停下了,其他人也都下車走走。
都關心的看著沈星眠,沈星眠覺的挺不好意思的,誰知道中午好好的,怎么轉了一圈,就開始吐了。
中午她也沒吃葷腥呀!
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老實,太調皮了!
顧沉淵貼心的在她身邊忙來忙去,一會問問,一會問問,大家都看在眼里。
兩個孩子見媽媽不舒服,也都圍攏過來,站在媽媽身邊。
眾人都看著他們一家四口,之所以是四口,那是因為,壯壯下午去上學了。
但他們每個人買的東西都有壯壯的份。
他們四口人站在一起,這一刻,每個人都覺的他們四口人似乎別人都插不進去。
谷藍越看越喜歡,兒子和兒媳婦兒簡直太般配了!
她很喜歡,伸手拉拉霍建章的袖子。
她努努嘴:“你看看,他們一家四口多養眼,一個比一個好看,我越看越歡喜,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們。”
霍建章咧嘴笑笑,他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他是個比較內斂的男人,這些小女人的敏感心思,他一般不會說出來。
男人是要做大事的,不會在意這些小小的細節。
但媳婦兒說了,他也點點頭:“嗯,我也覺的,咱兒子就是咱兒子,就算他沒有在霍家長大,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更是繼承了咱們家優秀的傳統。”
谷藍白他一眼。
真臭屁。
兒子和兒媳婦兒感情這么好,她就放心了。
來之前,她各種忐忑,就怕兒子不認自已,更怕兒媳婦兒是個攪家精,現在看來完全是她多慮了。
她兒子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會娶攪家精,不過早上看到的那個陳舒妍,覬覦她兒子。
敢破壞兒子兒媳的家庭幸福,她肯定饒不了她。
就算陳夏來說話那也不管用,不能就這么算了!
更何況,陳夏現在自身難保,她和老二的婚姻都要維持不下去了,哪里有閑心會管這么一個不聽話的侄女!
陳舒妍未免太看得起陳夏了!
還有顧家那幾個人,她都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想到他們曾經虐待過眠眠還有兩個孩子,她就恨得牙根癢癢的。
她拉著霍建章上了車。
“建章,回頭你記得顧家那兩口人,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霍建章點頭:“我知道的,等回了首都,不晚,這件事還最好別告訴沉淵,我怕他對他們還有感情,到時候反而對我們有了不好的印象。”
“還有今天早上那個陳舒妍,敢破壞沉淵他們婚姻,我饒不了她,我看她那個樣子肯定還沒有死心,到時候我們走了以后,又會給眠眠和沉淵找麻煩。”
“不如直接把她弄走,省的在這礙了我兒媳婦兒的眼!”
谷藍眼神冰冷,她確實想讓陳舒妍從這里滾出去,不然對眠眠和沉淵感情沒有什么好處。
霍建章嘆口氣:“知道,我都知道,但事情不是要一件件來嗎!”
老爺子在副駕駛笑道:“你們不用顧忌我,霍家我都交給你們夫妻了,你們看著辦。”
谷藍冷哼一聲,十分不屑:“陳夏那個人,反正我是看不上,小家子氣得很,也不知道老二是怎么受的了。”
“要是我,我早和她離婚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