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看他們這么一大家子,去人家家人,一桌都坐不下的。
這可怎么行?
他點頭:“好,那建章,沉淵還有馳遠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去,其他的都留在家里。”
老爺子一錘定音,就這么定了!
晚上,老爺子帶著兒子大孫子二孫子去了秦師長家里。
谷藍就在家里做飯。
顧沉淵走之前還不放心沈星眠,特意交代讓她一定好好吃飯,這才走的。
少了幾個人,谷藍做飯就很簡單了。
中午的菜熱熱,她熱了饅頭,熬的粥,又炒了幾個菜。
飯菜就做好了。
霍敬行和霍松臨還有司景和三人幫忙,霍安檸陪著沈星眠。
很快飯菜做好了,幾人都坐下來,開始吃飯。
沈星眠吃的不多,就吃了半塊饅頭,幾筷子素菜,還有半碗粥。
再多她就吃不下去了。
實在是胃里很不舒服。
谷藍很擔心她,但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她笑道:“等會餓了我再給你做,想吃什么一定要告訴我!”
“不如讓他們回去,我留下來照顧你們,沉淵天天這么忙,你又懷孕,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媽看著都心疼。”
沈星眠笑道:“媽,可別,您要是留下來,爸肯定會找沉淵麻煩的!”
谷藍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她這是看出來,她和老頭感情好了。
“嗐,現在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嗎?沒事,到時候我跟他說。”
沈星眠不說話了,因為她覺的她婆婆壓根沒有機會留下。
谷藍收拾好廚房,正要燒水的時候,沈星眠卻說道:“媽,別燒了,部隊有洗澡堂子,等會我帶你們去。”
谷藍放下手里的動作,她笑道:“你看,我把這個給忘了。”
沈星眠收拾好,就帶著谷藍還有霍安檸出發了。
當然還帶著霍敬行,霍松臨,還有司景和。
霍敬行笑道:“二嫂,等會讓壯壯和石頭跟我,我幫他們洗。”
沈星眠點頭:“可以。”
一行人去了澡堂子,小花被谷藍帶著洗澡。
祖孫兩個玩的不亦樂乎。
等洗好后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后了。
回家后,沈星眠拿出來干凈的被褥,現在晚上有點涼,還是要蓋薄被子的。
回家都收拾好了,谷藍就帶著霍安檸進了他們的房間。
沈星眠其實有點不太習慣。
好在房間還有張床。
谷藍笑道:“現在也不太冷,我帶著小花睡,讓安檸跟你睡。”
她說著還交代霍安檸:“檸檸你可別壓到你二嫂了,她可懷著小寶寶。”
霍安檸撇撇嘴:“媽,我知道了,看你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管不好我自已的睡姿。”
但她的話剛說完沒多久就打了臉。
只不過她自已不知道。
沈星眠還沒睡著,霍安檸就已經入睡了,可能是接連趕路,太累了。
沈星眠扯嘴笑了笑,拉過被子給她蓋著。
霍安檸卻一個翻身,直接抱住了她。
沈星眠........
她動都不敢動。
這叫睡姿好?
把她當成玩偶了吧!
她小心翼翼扯開霍安檸的,生怕弄醒了她。
她第一次和別人睡在一起,很不習慣,還是閉上眼睛,但始終沒有困意。
谷藍還在給小花講睡前故事,講的繪聲繪色的,小花眼皮都困了。
至于石頭,她倒是不擔心,石頭一點都不怕生的。
跟這霍家兄弟,應該不會鬧騰的。
此刻霍家三兄弟正在講著首都的各種好吃的,好玩的。
想把石頭騙回去。
但石頭搖搖頭:“我不去,媽媽不去我就不去,我要和我媽媽在一起。”
“再說了,首都我都去過了,給太爺爺看病,我也去了,我們還在首都玩了好幾天呢!”
“爸媽媽媽帶我們吃了好多好吃的,烤鴨,豆汁兒,焦圈都吃了。”
“我們還去了其他的地方,廣市,柳市,都去轉了。”
霍敬行........
這孩子怎么去的地方比他去的地方還要多?
他們還怎么哄騙他跟著他們一起回首都?
真是的。
二哥怎么還有時間帶他們出去玩的。
石頭可真難騙,小小年紀,嘴巴這么厲害,誰都說不通他?
就一句話,媽媽去我就去,媽媽不去我也不去。
氣的霍松臨肝兒都疼。
霍敬行笑道:“想讓他們去首都,還得二嫂跟著才行,不然我看他們是不會去的?”
“這小子真不好忽悠,二嫂挺會教育孩子的。”
沈星眠一直都沒有睡,顧沉淵跟他們都帶著酒意回來,然后又去了澡堂,洗完回來,顧沉淵想進屋去看看媳婦兒,但想到屋里的妹妹和媽,自已畢竟是男人。
就沒有再進去,直接去睡覺了。
霍家這會亂了套,霍家二房夫妻兩口子吵鬧起來。
原因就是陳舒妍給姑姑打了電話,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姑姑。
陳夏覺的侄女沒錯,喜歡一個人是不能控制的,去追求也是跟隨本能。
這有什么錯?
霍家現在顯然是厭煩了陳家。
她回家就怒氣沖沖的讓丈夫霍建軍給大哥打電話,讓他們別和陳舒妍計較,另外陳舒妍哭訴不想嫁給王立東,也讓他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他們離婚?
讓霍家大房和秦師長說說,畢竟大哥是陸軍總司令是能管著秦師長的。
大哥說了,秦師長肯定會同意!
可霍建軍卻不同意了,他本來就不喜陳舒妍,沒想到卻在軍隊勾引他侄子,破壞侄子婚姻,這本就是不道德的。
他不同意給大哥聯系,所以夫妻兩個也就吵了起來。
陳夏怒目圓瞪:“霍建軍,你就是不是個男人,我家里人求你點事,你每次都是推三阻四的,從來都沒有順利幫忙的。”
“舒妍是我陳家的未來更是我陳家的驕傲,她好不容易做上了科研人員。”
“現在卻要嫁給王立東那樣沒有家世的人,她的未來等于毀了。”
“你是我的丈夫,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霍建軍很無語:“我說了幫不了,這是原則性的問題,不是小事,她是破壞別人婚姻,大嫂不會同意的。”
陳夏聽了大嫂兩個字,就像是發了瘋般怒吼:“大嫂大嫂,你天天就知道大嫂,那個賤女人有什么值得你這么尊敬的,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才會這么輕賤我們陳家!”
“啪。”
響亮的巴掌聲落下,陳夏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