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軍知道以她的性格,肯定會過來!
但他不報復他們,他實在難以心安。
不報復他們,對不起自已這么多年勤勤懇懇的為了這個家里的付出!
“陳夏,我要是你,我不會來自找丟臉,你猜的不錯,是我要報復你。”
“你給我戴了這么頂綠帽子,還不允許我發泄發泄?”
“這也是你們罪有應得。”
陳夏氣急怒斥:“霍建軍,離婚時我們說的好好的,你霍家的任何東西我都不要!”
“我這么爽快的離了婚,你竟然還要報復我們,你算不算算是個男人。”
谷藍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怒罵:“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還有臉來找我們!”
“怎么,你拿著我們家的錢養著外邊的人,養著別人的孩子,還不許我們不高興了?”
“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以后更多的報應,你們還在后面。”
“你們自已做了錯事,不知道反省,還想來找我們的麻煩。”
“現在的霍家,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趕緊滾蛋!”
谷藍指著外邊,把陳夏好一頓羞辱,陳夏氣的臉色漲紅。
“霍建軍,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你讓谷藍這個老女人參與。”
“還是說,你和她真的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谷藍氣急,這個陳夏臨走了居然還想挑撥他們的關系!
她對著陳夏的臉甩出一巴掌。
“賤人,還敢挑撥,你早該滾了,我恨我們沒有早點發現你的真實面目。”
陳夏捂著臉,眼底帶著一股怨氣,她抬手就要反擊。
手還在半空的時候,被人捏住了手腕。
“怎么,還想撒潑?還不滾?”
“沒看見我們二叔都不想和你說話,你這種女人,和你說話我都嫌臟了自已的嘴。”
“趕緊滾!”
一大家子人都讓陳夏趕緊滾。
但陳夏豈會是這么容易打發的,樓上還有她好多東西。
她拿走,至少還能賣點錢,她還攢了不少的私房錢。
可惜那天沒想到會有如此結局,也沒有回來拿。
她可憐兮兮的看向霍建軍:“建軍,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下,能讓我上樓去拿點衣服嗎?”
“我現在在外邊連個換洗衣服都沒有。”
谷藍豈會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行!你的任何東西都是我霍家的錢買的,再說了你的那些破爛我們早就扔到垃圾堆了。”
“垃圾自然是要待在垃圾堆里的。”
陳夏都快氣死了!
這么說來,她的衣服,她的好多東西竟然都被扔了。
甚至她的私房錢也被他們找了出來!
現在肯定在霍建軍的手里!
霍建軍冷冷道:“你還不趕緊走,這里的一切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谷藍:“滾!!看見就惡心。”
陳夏最終是走了。
她回了那個小院,可家里只有三個孩子還在家里。
張志興早已不知去向。
“媽,你回來了。”
張霖出生喊她,霍霖已經改名為張霖,改名字這件事有霍家的參與。
霍建軍不想讓他們再頂著霍姓到處招搖。
本來他們就不是他霍家的種,自然不能再姓霍。
“你爸呢?”
張霖搖搖頭:“你走了以后,他就走了,說是有事要辦,晚上才回來。”
張志興確實走了,他回了家里。
他實在害怕家里的媳婦兒知道他被開除的事情,所以回了家里。
他女人早上出去買菜,一路上眾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問了才知道,原來他們家男人在外邊居然有了別的女人!
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她不信又去了張志興的廠子,沒想到真的是真的。
在廠子找不到張志興,又回了家里。
剛到家,張志興就回來了。
她揪住張志興的頭發就一陣撕打。
“好你個張志興,你竟然在外邊養女人,我說怎么每個月的工資都會少?”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背叛我。”
“我打死你這個賤男人!”
“不要臉的賤男人!”
張志興的媳婦兒身材有點胖,體力又好,打張志興一個能打兩個。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張志興壓在地上打。
張志興被打的慘叫連連。
隔壁鄰居都在外邊看熱鬧,沒有一個敢上前來拉架的。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張志興居然在外邊養了個女人,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這個張志興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怎么竟干點不正常的事情?”
“還被廠子給開除了,打死他都不虧!”
“你說他們會離婚嗎?”
“要我說這樣的男人要他做什么,還不然離婚算了?”
“省的丟人現眼的,真惡心。”
“依我看,張志興遲早都是要進局子的人。”
“知道那女人在哪里住嗎?我們去看看去。”
有個人低聲說了什么,大家一哄而散,都去了陳夏住的那個小院。
陳夏正在家里洗衣服,三個孩子的衣服,現在天氣也冷了,穿的衣服又多。
每次洗,都要洗一大盆!
沒有熱水,只能用冷水洗,她手凍的疼。
剛剛搓衣服搓的手都疼死了!
正想著該怎么辦呢?外邊有好多人在敲門。
“張霖去開門。”
張霖去把門打開,好多人都沖了進來。
“原來你就是張志興的姘頭啊!怪不得他都不和媳婦兒好好過日子。”
“你看看她長的確實挺好看的。”
眾人一頓討論,陳夏的臉都白了。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滾滾滾,都出去。”
陳夏罵著人把人都趕了出去。
這才松了口氣。
外邊人已經都知道了,完了完了。
那這邊的鄰居們肯定也知道了!
這下子他們沒有好日子過了。
她得趕緊給爸打個電話,問問該怎么辦?
要是再這么下去,可不行,公安局的人知道了肯定是要抓他們的!
她出了門,把院門鎖的死死的!
“你們三個在家里,誰來都不要開門,等我回來。”
她去了郵電局那邊,給陳父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可無論她打了幾次,那邊依舊沒有人接電話。
陳父此刻確實不在辦公室。
因為早上他的報紙還沒看完,一群紅袖子的人就闖了進來。
“陳處長,你涉嫌多項案件,請配合我們調查。”
陳父:“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紅袖子領頭的笑道:“怎么?同不同意也沒有用,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