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沖上去擋在妹妹面前。
壯壯也爬起來,兩人把妹妹保護在中間。
石頭想要以理服人:“我妹妹怎么不能坐,這秋千是在家里,就是大家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霍珩冷笑一聲,一把拉過石頭,霍霖抓住壯壯。
“是在我家,不是在你家,你的家不在這里,你們就是三個野種!”
“來路不明的野種!”
就在這時,屋里的眾人都聽見哭聲出來了。
都出來了。
顧沉淵和沈星眠沖在最前面。
她就進了廚房這一會的功夫,那三個孩子就下樓了。
眾人出來后,就聽見這句你們?nèi)齻€都是野種的話。
沈星眠氣的眼冒金星,顧沉淵三步并作兩步走,彎腰抱起小花,抬手給她擦擦眼淚。
“好了,別哭了,和爸爸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夏在后面裝模作樣的心疼道:“哎呀,小花,是不是小叔叔欺負你,還是你做了讓小叔叔生氣的事情啊!”
她還在自說自話:“好了,別哭了,你們剛從農(nóng)村回來,家里的規(guī)矩都不懂,這秋千是霍昀的,他平時可誰都不讓坐呢?”
“你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怎么就偏偏要惹她生氣!”
谷藍拿著鏟子從后面沖過來,對著陳夏的臉就扇了下去。
陳夏被打懵了。
沈星眠都愣住了,她沒想到婆婆在家里也這么猛!
本來她還在想要怎么對待這個陳夏呢?
說來也是長輩,總不能動手。
光憑嘴,總覺的沒有替小花討回公道。
“陳夏,我看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怎么,霍昀,我問你是誰告訴你他們是野種的?”
“陳夏,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孫子孫女剛回來,我還沒高興,菜都沒炒完,你就這么作賤他們!”
“你是不是想死啊?本來我這幾天因為高興,不想搭理你。”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竟敢教小孩子這么說話!”
她氣狠了,抓住陳夏的頭發(fā)將她摁在的地上,對著她的頭發(fā)她的臉就抓了下去。
谷藍從小就是個厲害的,她是軍人出身,本來就身手厲害。
以前打架出任務從來沒有怕過。
現(xiàn)在眼睜睜看著孫子孫女被人家欺負,那不能夠。
兩分鐘都沒有,陳夏就被打的面目全非。
就連霍建軍都沒有什么動作,和全家人一樣,就這么看著陳夏挨打!
谷藍實在是氣急了。
陳夏疼的嗷嗷叫,三個孩子站在邊上嚇得手無足策,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后還是霍建章拉起了谷藍。
“好了,別打了,今天是個好日子。”
谷藍站好了,理了理微微凌亂的頭發(fā)。
她指著霍霖三兄弟。
“說,誰教你們這么說的?”
“不說的話,我今天非得打斷你們的腿。”
霍霖三兄弟嚇得去看自已的父親。
霍建軍連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身為他們的父親,他甚至都覺的丟人,怎么會有這么不懂事的兒子?
爹不給力,霍霖只得去看陳夏。
陳夏哭的嗷嗷的,沒空理會他們。
他們又看向霍老爺子,老爺子冷哼一聲,重重的敲了下拐杖。
“哼!說!”
“不說打斷你們的腿!”
霍霖三兄弟嚇得抖了抖身子,沒人幫她們,他們也害怕大伯母。
但又不敢出賣親娘。
谷藍眼看就要動手,霍霖終究是不想挨打,他無聲的指了指陳夏。
老爺子再次重重敲了幾次拐杖。
“你說說,你說說,大喜的日子,為啥非要搞這些?”
“還教孩子說這么些臟話,你是惡心誰呢?”
“陳夏,我霍家對你不薄,你天天鬧騰,到底是想干什么!”
陳夏從地上爬起來。
怒瞪著老爺子。
“我為了什么,您還不知道嗎?”
霍建軍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很冷,看著陳夏的眼睛也沒有一絲溫度。
“陳夏,你能消停消停嗎?”
“你為的那事,我說了,辦不到,我們霍家上下都辦不上。”
“你要是不死心,盡管跟我鬧,和沉淵他們沒關系。”
陳夏冷笑:“這就護上了,我說的有錯嗎?你們確定他就是霍家的種?有證據(jù)嗎?”
“我今天偏說他就是個不知名的野種,被你們這么稀罕!”
“霍建軍,你有自已兒子不稀罕,上趕著稀罕這么個野種侄兒,我看你也是昏了頭了。”
“他們害的舒妍蹲了局子,我這個做姑姑的,能無動于衷嗎?那我還是人嗎!”
“你要當懦夫,我才不要,今天你們要是沒有個交代,我和你們沒完!”
沈星眠突然就笑了。
“二嬸,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野種,那你身邊那三個孩子呢?”
沈星眠并不確定,但他看長相就知道,這三個孩子沒有一個像霍建軍的。
都像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她只是在詐陳夏。
果然。
陳夏慌了神。
她指著沈星眠:“小賤蹄子,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沈星眠聳聳肩:“我沒什么意思啊,和你一樣,隨便說說。”
“怎么,你著急了,你心虛了?”
陳夏眼睛瞇了起來:“小賤人,你沒有證據(jù),在這胡亂說話,竟然攀咬我兒子。”
沈星眠哈哈笑道:“怎么,你有證據(jù)證明沉淵不是霍家的孩子,那你怎么能說,我怎么就不能說呢?”
“反正你說我們不是霍家的,我們可沒有著急,輪到我說你了,你倒是著急了。”
沈星眠看著霍霖三人,小聲對陳夏說道:“難不成,他們真的不是霍家的孩子?”
“還是說,你給二叔戴了綠帽兒?”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到底其他人都能聽見。
眾人都聽懵了。
但陳夏是真的著急了。
“賤人,住嘴,你一個小輩竟敢在這編排我,建軍,你別聽她胡咧咧,我根本不是那種人。”
霍建軍不說話,他知道,眠眠說的基本屬實,只不過他一直不愿意戳穿,就想這么過下去,為了孩子也好。
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但現(xiàn)在,他不得不得仔細想想了!
沈星眠笑道:“看二嬸你著急的,不知道,還真的以為你在外邊有姘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