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月這會還睡著。
她的吊瓶還沒打完。
沈星眠連夜給她配了藥,又熬了出來,一勺勺的喂給她。
然后又喂了靈泉水。
“眠眠,你回去休息吧!我來守著,要是有什么問題,我喊你就成。”
家里的人都過來了。
霍建軍也聽說了,從房間出來。
“眠眠,這不是朋友嗎?怎么回事?”
沈星眠嘆口氣:“二叔,她被家暴了,很嚴重,我們去的時候,她口鼻流血,人都昏迷了!”
“如果我們再晚一會,她指定要被打死了!”
霍建軍搖搖頭,很是同情楊秋月。
“二叔,我朋友她娘家也回不去,娘家人只會利用她,我準備讓她在咱們家里養幾天,我們回去前,我會安頓好她的。”
霍建軍點點頭:“好好,都行,你看著安排就行。”
“需要我幫忙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們就說!”
“好,謝謝二叔,要是有需要幫忙的,二叔我告訴你。”
谷藍擺擺手:“好了,你們都去睡覺吧!我在這守著。”
“沉淵,帶眠眠回屋休息,我守著就行。”
“你們都回屋去吧!”
霍安檸說道:“媽,我這會還不困,我在這陪你,二嫂你趕緊去睡覺,你現在可是咱們家的寶貝,懷著孩子呢!趕緊去睡覺才好。”
“可不能熬夜。”
沈星眠點點頭:“好,那我去睡覺,媽辛苦你了,有什么問題,一定要及時喊我!”
“她的水還有一瓶,等會你幫她換上,拔針的時候喊我。”
谷藍擺擺手:“好了,你忘了我是部隊出身,拔針這件事不學就會,放心好了。”
顧沉淵拉著沈星眠回了屋里。
“別擔心,媽會照顧好她的,等后半夜,我喊你。”
“你現在需要休息,這會都十一點多了,你趕緊睡。”
顧沉淵摁著她讓她睡覺。
沈星眠無奈,只得躺下睡覺。
可她心里有事,躺下還是睡不著。
另一邊的陳大,在霍建章他們走了以后,他實在是坐不住了。
去找了陳老頭。
陳老頭見他來了,很是震驚。
“陳大,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了,有事我去找你,你不許來這里的嗎?”
“叔叔,霍家找上門了,我懷疑霍家要利用我來害你。”
“怎么回事,你好好說清楚。”
陳大著急不已,他大口喘著氣,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陳老頭搖搖頭:“不對,霍家不會知道你和我的關系,你家那個媳婦兒可能跟他們家的人有關系。”
“你覺的是跟誰有關系?”
陳大回憶下,他發現晚上沈星眠他們五人來的時候,他們四個人都以她一個女人為主。
楊秋月是她的朋友?
對了,上次他喝醉酒看見沈星眠為她出頭了。
那就和叔叔沒關系。
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叔叔,我覺的可能是巧合,之前那個小姑娘和秋月見過面,我好像見過。”
“那就對了,我們的關系很隱蔽,別人不可能知道的。”
“你以后不要再來這里了,我現在煩得很。”
“好好,既然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陳大回家了,但楊秋月也是個事,現在有霍家摻和一腳。
他倒是想弄她出來也不行。
只能等著她來找自已。
不過楊秋月他是不會放手的?
實在是因為沒有人幫她出頭,連她娘家人都不管。
沈星眠這個朋友又能管多久呢?
等她管的煩了,楊秋月還是逃不過自已的手掌心。
顧沉淵和沈星眠這會已經吹了燈,睡覺了。
可沈星眠實在睡不著。
她有點擔心楊秋月的情況。
想起身去看看。
還沒動呢,顧沉淵一把摁住她,把她摁進了懷里。
“干什么去?”
“睡覺!”
他把人摟進懷里:“有事媽會來叫我們的,你不能熬夜。”
沈星眠沒辦法只能睡覺。
谷藍一個人守著楊秋月。
該換水換水,等吊瓶打完,谷藍摸摸她的額頭,還可以,不是很燙。
這屋里有個沙發。
谷藍拿了床被子,躺在沙發上了。
到了下半夜,熬不住睡了過去。
她是被楊秋月的喊聲給驚醒的,楊秋月滿臉紅慍,谷藍嚇了跳。
“這是發燒了。”
“難不成是傷口感染了?”
她摸了摸楊秋月的頭,熱的厲害,想了又想還是敲開了顧沉淵他們的房門。
“沉淵,讓眠眠過來看看,秋月她發燒了。”
沈星眠已經穿上衣服了。
“媽,怎么了,我看看去。”
“發燒了,熱的厲害。”
沈星眠給楊秋月把了脈,她放了心,問題不大。
發燒也是正常現象。
給楊秋月吃了藥,喂她喝了靈泉水。
用冷毛巾給她敷敷額頭。
楊秋月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沈星眠搖搖頭:“星眠,你不該管我的,陳大是個不要臉的,他會找你們麻煩的。”
“你們趕緊把我送回去,省的他找你們麻煩。”
沈星眠摁著她的手:“秋月你別動,你現在剛剛好了一點。”
“這會還在發燒,千萬別動,來來你再喝點水,發燒一定要多喝水才行!”
“沉淵你再去倒點熱的。”
顧沉淵點點頭,他知道媳婦兒說的是靈泉水。
倒了杯靈泉水端過來。
沈星眠喂著楊秋月喝了下去。
谷藍又找了一雙被子給她蓋在身上。
大概有半個小時,楊秋月就出了一身的汗,燒也退了下去。
“還好退燒了,秋月肚子餓不餓?”
楊秋月搖搖頭:“我不餓,別忙活了。”
沈星眠點點頭:“秋月,你聽我說,你別和他過了,他會打死你的,今天要不是我去,你覺的你還有活路嗎?”
“你看看,你全身的傷,這哪里是對待人的行為,分明是拿你當出氣筒了。”
楊秋月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星眠,我想離婚,你能幫幫我嘛!我過不下去了,我要是再回去,我會沒命的!”
“可我該怎么辦?沒爹沒娘疼的孩子我能怎么辦?”
三人低下頭,不說話了,他們已經看出來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敢再找事
不然他們沒有好果子吃的。
在這個家,寧愿得罪老爸,都不會想要得罪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