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月詫異下,忙放下書本。
“不好意思,我看的入迷了,竟然都沒有發現你回來了。”
“我剛剛看到一句: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還有一句,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這兩句特別好。”
霍建軍笑道:“看來你喜歡看書。”
楊秋月點點頭:“我高中的時候和眠眠是一個班,她第一,我第二,我一直超不過她。”
“哈哈!”
霍建軍笑道:“眠眠那丫頭的確聰明伶俐,人見人愛,你也不差,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優點和缺點。”
“有些事,你覺的很難,可當你走過去以后,你再回頭去看,就會覺的也就那么回事。”
楊秋月點點頭:“對,確實是這樣,從前我都沒有想過能和陳大離婚,現在有了你們的幫助,我已經脫離了苦海。”
霍建軍嘆口氣:“我們幫忙只是一小部分,你能邁出去,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你跟陳大這么久都沒有想過離婚,這跟你的見識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人還是要不斷進步,不斷讀書,才能覺醒自我,不會被任何事情攔住腳步。”
楊秋月很認同這話,不斷進取,不斷學習讀書,才能覺醒自已我,不會被任何事情攔住腳步。
沒想到眠眠二叔還是個有學問的人。
霍建軍笑道:“走吧!跟我去趟公安局。”
霍建軍出門都是開的公車,他開車帶著楊秋月去了公安局。
說明情況后,公安局那邊給開了個條子。
讓他們拿著條子去民政局去辦理離婚手續。
楊秋月內心激動,有了霍二叔出馬,似乎比預想的更順利一點。
他們從公安局出來,接著去了民政局。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楊秋月激動壞了。
沒想到真的拿到了。
真的太讓她激動了!
“二叔,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幫忙,我這個離婚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拿到。”
“謝謝!”
她說著朝霍建軍鞠了一躬。
霍建軍把她扶起來:“好了,這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你是眠眠的朋友,就不要這么客氣了!”
楊秋月笑道:“二叔,謝謝你,我想請你吃頓飯。”
霍建軍擺擺手:“不用了,你太客氣了,這都是隨手的事,用不上吃飯。”
楊秋月想了想:“那不如給星眠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也來,今天我拿了離婚證,我想慶祝慶祝。”
霍建軍點點頭,人家正高興,他也不能這么給毀了!
“行,那給他們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谷藍,谷藍說:“我就不去了,讓沉淵帶著眠眠去吧!”
沈星眠笑道:“好,我們一會到。”
沈星眠和顧沉淵兩人換了衣服,就出發了,也沒有帶三個孩子。
谷藍讓他們把孩子留在家里。
他們出了門倒是沒有著急去國營飯店,而是在外邊瞎轉悠。
顧沉淵不解:“眠眠,走吧!他們說不定都等著急了?”
沈星眠拉著他:“沉淵,你咋這么沒眼力見,你看看,二叔離了婚,秋月也離婚了。”
“秋月長的又好看,二叔長的也好看,只不過就是年齡差了一點。”
“我想給他們制造制造空間,讓她們相處看看。”
“他們剛剛離婚,正是需要療傷的時候,這時候如果來了個關心你愛護你的人,那他們肯定會非常感動的!”
“那不就成了好事了嗎?”
顧沉淵.......
他都沒有懵了。
“二叔和楊秋月?”
“眠眠,你腦子沒發燒吧?”
“二叔比秋月大這么多,從你這邊來了,二叔妥妥是她的長輩,怎么可能呢?”
顧沉淵怎么想都覺的不可能?
沈星眠去拍他的手:“你別管了,反正我覺的有可能。”
“二叔反正都要找媳婦兒,秋月這不是正好嗎?”
顧沉淵:“行行行,你說的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沈星眠笑道:“讓她們等會,我們晚點再去,到那吃了飯就走,讓二叔帶她逛逛。”
兩人在外邊耽誤了會。
楊秋月和霍建軍去了國營飯店等他們。
楊秋月問霍建軍:“二叔,你喜歡吃什么,我去點菜。”
霍建軍笑道:“都行,我跟你一起吧!”
霍建軍本意是不想讓她花錢的?
一個小姑娘,剛剛離了婚,就算有點錢也不能這么花了。
總得留點傍身才行。
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讓人家一個姑娘請客。
楊秋月點了份排骨,還有紅燒肉,又點了個青菜。
她還想點別的,被霍建軍阻止了。
“好了,已經夠了,別點了。”
楊秋月覺的也差不多了。
正要付錢時,霍建軍已經把錢和票遞了過去。
楊秋月略微有點生氣。
“二叔,您怎么能這樣,說好是我請客的。”
霍建軍:“你攢個錢不容易,我月月都有工錢,再說了我們都是自已人,誰付錢還不是都一樣?”
“下次你請我,下次讓你請。”
楊秋月點點頭。
她有點難受,本來說是她請他們吃飯,感謝他們的。
結果還要讓霍二叔花錢請她,真是心里過意不去。
菜都上齊了,他們還沒來。
楊秋月有點著急了。
又等了一會,沈星眠和顧沉淵才算進來。
“二叔,我們來晚了,小丫頭鬧騰,晚了點。”
霍建軍笑道:“不晚不晚,快坐下吃飯吧!”
沈星眠問:“二叔,秋月的事情辦好了嗎?”
楊秋月笑了。
“辦好了,離婚證在這呢?”
她把離婚證拿出來遞給沈星眠。
沈星眠也笑了:“不錯不錯,這頓飯該吃,祝福你以后越來越好,越來越幸福,也祝你以后能找個好男人。”
“這件事二叔的功勞最大,秋月,不如你以茶代酒,敬二叔一杯。”
“好,我正找不到理由感謝他呢!”
她站起來,給霍建軍倒了杯水:“二叔,謝謝你!”
霍建軍笑著擺擺手:“都說了好多遍了,不用謝!對我來說,絲毫沒有麻煩什么。”
沈星眠笑道:“二叔,你還別說,我發現你和秋月特別有緣分呢!你們兩個前后兩天登記離婚,一個是我二叔,一個是我朋友,這樣的事情可不好找。”
“你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特別有緣分?”
楊秋月伸手去捏沈星眠的臉:“眠眠,你別胡說,二叔是長輩,怎么能開長輩的玩笑?”
沈星眠無奈:“秋月,二叔是我們的長輩,可不是你的長輩。”
“你可別糊涂了。”
楊秋月伸手去捂她的嘴:“別說了,我倒是沒什么,二叔可別生氣了。”
霍建軍搖搖頭:“難得見眠眠這么調皮,好了吃飯吃飯,一會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