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檸開了門,幾人都進來了。
霍建軍手里提了好多東西。
霍安檸驚喜道:“二叔,給我買的?”
霍建軍點點頭:“給你們三個女孩子的買的,還有孩子們,你們都喜歡吃零食。”
霍安檸看見二叔后面的楊秋月,她伸手拉著楊秋月:“月姐姐,你快過來。”
“來吃東西。”
谷藍這會從樓上下來,穿著新衣服。
“你們看我這件衣服怎么樣?”
“好看好看!”
谷藍樂的合不攏嘴,問楊秋月他們:“怎么樣,事情辦的順利嗎?”
霍建軍嘆口氣:“太順利了!該辦的都辦完了,只不過秋月她很傷心。”
“楊家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怎么這么狠心,秋月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孩子?”
“怎么能這么惡毒,聽說秋月欠了錢他們直接把我們都趕了出來。”
“自已說要斷絕關系的。”
谷藍震驚不已:“秋月,別傷心,以后這就是你的。”
谷藍拉著楊秋月的手,楊秋月點點頭,眼圈又紅了。
“謝謝你,嬸子。”
霍建軍把東西放下:“別傷心了,那樣的父母不值得傷心,來忙碌了一晚上,肯定都餓了!”
“吃點東西,吃點東西。”
眾人坐在一起,樂呵呵的吃了會東西。
沈星眠吃了小塊的雞蛋羹,她沒出門,也沒有怎么動所以并不怎么餓。
等大家都吃完了,她把給幾個兄弟的東西給了他們。
也給楊秋月一瓶雪花膏。
“秋月,你用著,一定要用,別省著,我們女孩子的臉就是要好好保護的。”
楊秋月感動不已,心中難言:“星眠,謝謝你,你對我的幫助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如果不是你們,我甚至都沒有勇氣離婚,更沒有勇氣跟家里人斷絕關系。”
“謝謝你們!”
她說著站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
沈星眠笑道:“秋月,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上樓。”
兩人去了楊秋月的房間。
沈星眠笑道:“秋月你覺的二叔怎么樣,是個好男人嗎?”
楊秋月點點頭:“嗯,二叔挺好的。”
沈星眠嘿嘿笑了。
“秋月,你對二叔有沒有那種心思?”
楊秋月震驚了。
“眠眠,你在說什么呢?那是二叔,是長輩,我怎么能這么齷齪呢?”
就算是有,她也不敢說出來。
霍家好心收留她,她要是惦記人家霍建軍,都成什么人了?
沈星眠拉著她:“別激動,我就是覺的你和二叔挺般配的。”
“我也擔心你,想給你們這個歸宿,二叔人挺好的,你別看他對陳夏冷漠,那是陳夏做事太過分。”
“陳夏出軌的事情,他早有洞察,只是為了孩子一直在忍。”
“所以他對陳夏才會那樣。”
“但你不一樣,你是個好女孩,雖然二叔比你大,但你們要是成了,二叔不會給你氣受的。”
“有霍家護著,沒有人再欺負你。”
“你可以考慮考慮。”
沈星眠有點著急,她知道現在問有點太早了!
但他們在這時間有限,終究是要回去的。
這兩天,秦師長就快過來了,等會議過后,國慶結束,他們就該回去了。
所以她才著急想在回去前,把楊秋月和二叔的事情定了!
今天他們回來總覺的二叔和她有點不對勁兒,楊秋月的臉紅紅的。
楊秋月被她這么一說,臉刷的紅了。
說話也變得吭吭哧哧的。
“星眠,星眠,你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沒有那個心思,現在也不想找,我想找工作是真的。”
沈星眠嘆口氣:“秋月,我們這樣的關系,你還有什么不能告訴我嗎!”
“你要把你的心里話告訴我,我才能切實的幫助到你。”
“你難道沒發現,前幾天二叔對你漠不關心,但現在他對你已經有點不一樣了。”
楊秋月臉紅的脖頸。
“星眠,你別說了,他是長輩,就算我有這心思也不行。”
“我明天就開始找工作,等我找到工作我就搬走。”
楊秋月對霍建軍是有點好感的,一來同情他和她同樣的遭遇。
二來兩人之間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但要是說喜歡,她覺的沒有。
畢竟這才幾天,怎么可能呢?
頂多是個有點好感罷了。
不過有點好感她也不能說。
看著星眠興奮的勁頭,她要是說了,她還不立馬把她拉到霍建軍身邊說她對他有好感?
沈星眠嘆口氣:“行吧!行吧!順其自然也好。”
楊秋月終于松了口氣。
她得趕緊離開這里,不然天天和霍建軍見面,不知道還會出什么意外。
要是她連窩邊草還有恩人都吃的話,那她楊秋月成什么人了?
“星眠,你們家的自行車能借我用用嗎?我明天準備找工作了。”
沈星眠點頭:“好!”
“明天你盡管去騎車,就行了。”
“我下去給他們說一聲,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你早點休息吧!”
楊秋月點點頭,看著沈星眠離開了,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氣。
沈星眠下去后,霍二叔還坐在沙發上。
沈星眠笑道:“二叔,剛剛秋月說明天想找工作,我看她是怕給我們添麻煩,想趕緊離開我們家了。”
霍建軍.........
他下意識說道:“她身體還沒好,該多養幾天,工作的事情也不能著急的,得慢慢遇。”
“星眠,你再好好和她說說吧!身體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沈星眠搖頭:“她已經下定決心了,我覺的她肯定能很快找到工作,離開我們家的。”
霍建軍皺眉,有這么著急嗎!剛剛回來時不還好好的嗎?
怎么突然間就要離開了?
不行不行,那姑娘身體這么弱,身上的傷都還沒有好,現在走太危險了!
她一個人身邊也沒有個照應,怎么能行呢?
沈星眠聽著他的心里話有點想笑,這兩個人彼此都有好感,就是不說?
在這干著急人。
既然他們都不說,那就逼他們說出來。
她得好好想想,她看向谷藍,谷藍對她使了眼色。
眾人都不知道他們婆媳兩個在干什么。
霍建章皺眉道:“藍藍,你眼睛怎么一抽一抽的,神經病了?”
谷藍上去給他一個巴掌:“去你的,你才神經病,沒看見我跟眠眠說話呢?”
“走,我們上樓說去,不理他們,煩死人了,一個個都沒點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