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興哭喪著臉:“夏夏,我們現在就是一只螞蟻,人家是大象,螞蟻怎么和大象打?”
“我們也斗不過人家霍家。”
“她們有霍家護著,我們還是認命吧!”
陳夏冷哼:“認命?我陳夏什么時候認過命?我不會認命的,不報復沈星眠他們,我誓不為人!”
“志興,你也好好想想,我們到底該怎么懲罰他們?”
“看著他們過著好日子,我心里就難受百倍!”
“我一定要讓霍家人得到報應!”
“你下午去打聽打聽,看看沈星眠他們有沒有什么動向。”
張志興點點頭:“行,你要是有計劃弄垮霍家,那岳父就有機會能出來。”
“要是出來了,說不定我們還能恢復好日子。”
“現在這樣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算起來我的工作沒有了,岳父被抓,可不是都是霍家人的手筆。”
“可以說霍家每一個人都不無辜。”
三個孩子聽著爸媽的計劃,心里各有成算
張志興多少還是有著幾個朋友,都是在社會上的小混混。
一下午的時間,就已經打聽出來,聽說沈星眠要去法院畫宣傳畫。
陳夏眼睛瞇了起來。
畫畫?
沈星眠居然還會畫畫!
可她也進不去法院,現在法院的人肯定都知道她已經和霍建軍離了婚,她也進不去。
張志興突然靈機一動:“對了,我想起來,你家是不是有個親戚在法院打雜打掃衛生來著!”
“好像當初是經過霍建軍安排進去的。”
“不知道還在不在里面工作。”
陳夏眼睛亮了。
“對呀!他應該還在里面才對。”
“是我們老家的一個親戚。”
“不行我明天去找他一次,探探他的口風怎么樣?”
張志興點點頭。
“我覺的可以,怎么說也是因為你他才有這個工作,多少一點忙應該是會幫的吧。”
第二天一早,沈星眠顧沉淵早早就起來了。
今天要去法院畫宣傳畫。
谷藍早早起來,特意給沈星眠做了早飯。
“眠眠,你這要出去干活,這可要多吃點。”
谷藍拿著一個白水煮蛋,在桌角上磕了磕,一點點剝開,給了沈星眠。
沈星眠吃著碗里的南瓜小米粥。
顧沉淵給她夾了個小籠包:“多吃一個。”
其實她已經飽了,但雞蛋和包子還是吃完了。
谷藍笑道:“今天早上吃的少,再吃點吧!”
沈星眠搖搖頭:“不了不了,吃不下去了,肚子太飽了,再吃就不能干活了。”
飯后他們跟著霍建軍去了法院。
霍建軍笑道:“眠眠,先去宣傳部,我給你找了幾個幫手,讓他們幫忙打下手。”
“你們先坐一起討論討論主題和畫面,然后在開始。”
沈星眠點點頭:“好,走吧!”
霍建軍帶著他們去了宣傳部,會議室那幾個人已經在等著沈星眠他們了。
見來人是個小姑娘,幾人都很不屑。
他們法院的宣傳畫可不是誰想畫都能畫的?
但因為霍建軍的緣故,他們也不敢表露出來,只是心里有點不屑罷了。
霍建軍介紹道:“這位是沈星眠同志。”
他的話音一落,最后面的有個女人抬起了頭。
沈星眠?
這個名字為什么這么熟悉?
當她看見沈星眠的時候,瞳孔猛地縮了縮。
怎么是她?
當初她可是他們學校的校花級別,家世好,長相好,性格也很好。
很多人都很喜歡她。
她也曾經偷偷窺探過她,只不過他們兩個并不認識。
她是比沈星眠高一屆的學生。
只不過聽說沈星眠全家被下放,她也跟著下了鄉,現在怎么會在這里呢?
難不成她家里都回來了?
她爺爺父親母親都官復原職了?
沈星眠覺的有人在看她,她敏銳的朝那人方向看去。
只覺的隱約有點熟悉。
聽見霍建軍介紹自已,她朝眾人點點頭:“你們好,我是沈星眠,專門負責這次宣傳繪畫,以后這幾天我們多多學習,互相幫助。”
霍建軍笑道:“她是這次的主畫師,你們負責協助她,幫助她,一定要完成好這次的任務!”
霍建軍又指了指在場最大的一女同志。
“這位是宣傳科的科長,星眠你有事就找她,少什么工具也找她,或者找我都行。”
“行了,我還有事,剩下的你們自已安排就行。”
宣傳科科長問道:“霍同志,怎么這位男同志也是來幫忙的嗎?”
霍建軍笑道:“他不是來畫畫的。”
宣傳科科長巧笑嫣然:“不是來畫畫,還是請回去吧!在這里待著也不合適。”
“你說呢?霍同志?”
霍建軍站住了腳步,轉身定定看著宣傳科科長。
他眼神不似剛剛帶著笑意和暖意,這會看著宣傳科科長錢月梅同志時,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陡然上漲。
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聲音更是帶著強勢霸道,不容置疑:“錢月梅同志,我才是這次的負責人,你只是協助,懂嗎?他的任務是負責保護沈同志,你聽明白了嗎?”
錢月梅一愣,臉色白了幾分,隨即點點頭。
錢月梅臉色很難看,她覺的霍建軍肯定是看上這女同志的臉了!
所以這讓她來畫畫,平時他們法院的宣傳畫,都是京市有名的畫師來畫的。
這個乳臭未干的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畫出來什么好東西的。
甚至連畫筆都拿不好的那種!
霍建軍轉身出去了,錢月梅有點失魂落魄。
她追了上去,好不容易等到霍建軍離婚,她怎么能輕易放棄,不能讓他被這個沈同志迷惑了去。
“霍同志霍建軍同志,請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霍建軍皺眉:“剛剛不是都說明白了,還有什么想說的?”
錢月梅擦擦臉上的汗水:“霍同志,聽說你離婚了?”
霍建軍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和工作有什么關系嗎?”
錢月梅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關心關心,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尋常問候一聲。”
霍建軍點點頭:“放心,我會影響工作,我心里有譜。”
錢月梅尷尬笑笑,說話也扭捏了起來。
“霍同志,其實我早些年都已經離婚了,也沒有孩子,現在你也離婚了,聽說孩子也不是你的。”
“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我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