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章查出來的資料上顯示,陳夏和張志興兩人意見不合。
陳夏覺的在城里活不下去,想要去下鄉。
張志興拒絕。
張志興現在在干打掃大街的活計。
陳夏前幾天遇到了高中的一個同學,現在可能比較厲害。
有意愿幫她,但人家要的可是陳夏的人。
陳夏還沒同意。
沈星眠覺的這點還不夠,她要是不同意,那么他們就找不到她的把柄。
得想個辦法讓陳夏趕緊同意才是。
沈星眠回了房間,把這件事告訴了顧沉淵。
“沉淵,你覺的她會怎么樣?”
“現在買她本人是沒有這么大的能力,還是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才行!”
顧沉淵搖搖頭:“說不了,看她自已的反應吧!”
沈星眠點點頭:“這下你放心了,我就說她不會再來第二次,人家也不傻,不會一直這么幫她的!”
“不過還是要小心點才是!”
顧沉淵笑道:“知道了,明天跟二叔說一聲,后天就去吧!”
“趕緊畫畫,就回來,讓大哥送你過去。”
沈星眠翻身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沈星眠起得很早,早飯都已經做好了
霍建軍洗漱好,下樓吃早餐。
沈星眠笑道:“二叔,我今天在家里照顧沉淵,明天過去。”
霍建軍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其他的我來安排就成。”
沈星眠覺的有點抱歉:“謝謝二叔!”
霍建軍笑道:“不用抱歉,這種事情誰也沒辦法預測。”
“說起來也有我們法院的一部分的責任,請你們來畫畫,結果卻在法院門口出了車禍。”
沈星眠和霍建軍說過后,就給顧沉淵端著飯上樓了。
“沉淵,吃飯了。”
顧沉淵吃過飯后,沈星眠就反鎖上房門,用靈泉水給他的傷口換藥。
先用靈泉水洗洗傷口,再給他換上藥膏,這就行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讓傷口接觸到靈泉水,這是能最快恢復的辦法。
顧沉淵全程都面無表情,其實還是很疼的,只不過他實在害怕沈星眠擔心,便忍著不出聲。
受傷對他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沈星眠抬頭看他,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沉淵,你不疼嗎?都沒反應的,至少喊一聲啊!”
顧沉淵扯唇笑笑:“有點疼,還能忍受。”
“好了,換好了,你睡一會吧!”
顧沉淵把換下來的帶血的紗布什么的都收拾好,扔出去。
谷藍去買菜回來,她笑道:“眠眠,你看看我買的什么,我買了兩大塊骨頭回來。”
“出院時我特意找醫生開的骨頭單子,能買好幾次呢!”
“中午我給沉淵燉了,讓他喝點湯,吃點肉,才能長得快。”
沈星眠點頭:“謝謝媽!”
另一邊的陳夏,早早起來,張志興收拾好就要去上班。
“夏夏,我去上班了,今天第一題不能遲到。”
陳夏很是無奈,他們都淪落到這個份上了嗎?
“志興,要不還是別干了,你一個月也才掙十幾塊錢,連二十塊都沒有。”
“能干什么用?”
張志興:“我不干我們一家吃什么,至少這個工作能有錢有票,不然我們得活活餓死!”
“你要是不想干,就在家里歇著,別想著找他們的麻煩了。”
張志興剛走,小院的門就被敲響了。
陳夏皺眉去開門,滿臉的不耐煩。
除了那些好事的鄰居,就沒有別人會來這里。
沒想到她打開房門,確是沈星眠。
沈星眠后面跟著霍馳遠。
霍馳遠不明白眠眠讓他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早上,沈星眠給顧沉淵換好藥后,對他說:“沉淵,我得去找趟陳夏,讓她知道,她爸還給她留了好幾個兄弟姐妹呢?”
“不然她怎么能忙碌起來,閑了還得來找我們的麻煩。”
顧沉淵點點頭:“媳婦兒,讓大哥跟你一起去吧!讓他開車送你。”
“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好。”
于是,早飯過后,沈星眠就跟著霍馳遠一起來了陳夏的小院。
霍馳遠很疑惑,路上也問了。
“眠眠,你來這里做什么?我們和她已經沒有什么話可以說了。”
沈星眠只淡淡笑笑:“大哥,我來這里有我的目的。”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以后陳夏估計就沒有時間來找我們的麻煩的。”
“我得讓她忙碌起來。”
一直到了小院,陳夏打開房門,沈星眠臉上都掛著笑意。
陳夏瞪大眼睛,這賤人怎么來了?
難不成是找到證據了。
沈星眠笑道:“陳夏,我今天來不是找你麻煩的,是來做好事的。”
陳夏眼珠子轉轉:“好事?你能做什么好事?”
“你還不知道吧?你爸爸還給了留的有其他的兄妹。”
陳夏覺得自已腦子都不夠用了。
“什么兄妹,吃渾說什么?”
沈星眠拿出手里的一張資料。
“你看看吧!這是我查出來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你父親,真的很厲害!”
“怪不得你也.......呵呵,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女!”
她把那張資料塞進了陳夏手里。
轉身拉著霍馳遠就走。
兩人上了車子,霍馳遠問道:“眠眠,你剛剛給她的是什么東西?”
“是陳老頭情人的所在的地址,以及生了幾個孩子,名字叫什么?”
“爸查出來的。”
霍馳遠點點頭:“這么一來,她肯定忙著去問人家要錢,要補償什么的。”
“陳老頭估計早就安排好那些人的生活。”
沈星眠點點頭:“嗯,我就是這個目的。”
霍馳遠啟動車子離開:“走吧!回家去。”
兩人又回了家里,沈星眠到家后直接上了樓上。
顧沉淵這會睡著了。
谷藍和小花在里面看著他。
“媽,我回來了。”
谷藍點點頭,擺手讓她坐下。
“怎么樣?她信了嗎?”
沈星眠勾唇笑了:“她會信的。”
“她可以不信,但她能舍得了那些好處嗎?”
顧沉淵點點頭:“陳老頭身居高位多年,但他們家好像一直就缺錢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邊養的太多了的緣故,陳夏知道后,肯定會大鬧特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