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咔嚓一聲,陳夏的腿斷了。
只剩下皮肉連接在一起。
沈星眠滿意的看著自已的杰作,她喃喃道:“陳夏啊!陳夏!你可別怪我太過心狠。”
“這都是你自找的,沉淵無辜受了傷,如果不是我,他這輩子就毀了。”
“我怎么能可能會放過你?”
“這傷你就受著吧!就算是好了,也殘廢了,這不是就是你當初的目的嗎?甚至于你都想要了我們的命!”
“我斷了你一只腿,算是便宜你了。”
沈星眠抬手把她送出了空間。
此刻,她身上的麻藥作用還沒過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沈星眠也不沒有給她處理,就這么流著血吧!
沉淵的每一滴血都不是白流的。
她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小院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志興,我的腿。”
張志興煩躁的揉著眼睛,語氣透著被吵醒的不耐煩。
“怎么了,大清早上大驚小怪的,腿怎么了,讓我.......”
看字還沒有說出口,張志興的眼睛已經瞪得合不上了,嘴巴也張成了 O 型。
“天吶!怎么好好的睡一覺就成了這樣了?”
他手哆哆嗦嗦的,想去扶著陳夏下床,但又不敢碰。
陳夏已經快要暈了。
她的叫聲喊來了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看到這一幕,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昨天晚上他們還在一起吃飯來著,媽的腿好好的,一晚上過去怎么成了這樣了?
張志興這會的困意消散的一干二凈。
“老大,張霖,去報公安!去,快去。”
張霖驚慌失措,趕緊跑了出去。
張志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想找個東西給她包著腿,又不敢。
陳夏一直在尖叫,叫著叫著暈倒過去。
張志興六神無主,去了隔壁家,借了個板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陳夏弄進車里。
公安這會過來了。
他們問了情況后,也只能跟去了醫院。
當公安得知陳夏昨天晚上一直沒有出門,早上才發現腿斷了的時候。
他們一個個都震驚極了!
昨天晚上離奇被斷腿,而且還這么嚴重!
陳夏已經推進了手術室。
醫生看到這樣的傷口,直搖頭。
手術前已經檢查一遍,但還是要告訴張志興手術的風險。
“張同志,她的傷口太嚴重了,就算手術也不能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以后可能走路會跛腳,不過前幾天有個被撞傷的患者,他的傷和你媳婦兒的很相似。”
“但那人的媳婦兒是個醫生,他媳婦兒親自操刀,手術我也參加了,那醫生的確很厲害。”
“你要是能找到那個醫生,我覺的還有幾分把握。”
張志興連連點點頭:“只要能讓陳夏的腿好起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那醫生叫什么名字?我這就去找人來。”
那醫生想了下:“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那是霍家的人,連做手術的那個醫生也是霍家人,好像是霍家兒媳婦兒,姓沈來著。”
張志興.......
霍家人,那沒轍了。
沒辦法,那就瘸著吧!
他沒有辦法。
他訕訕笑笑:“醫生,不好意思,霍家人我請不來。”
“喊醒她,讓她自已同意是做手術還是不做手術?”
醫生沒辦法,搖搖頭,不知道這男人怎么回事,有辦法還不去想?
進去問了陳夏。
陳夏得知手術后腿回不了原本的樣子了,她憤怒不已。
“不行,醫生,我有錢,你們幫我恢復原樣,我不要瘸子!”
那醫生很抱歉:“不好意思,我們做不到,你就是去了其他醫院也是這個結果。”
“就這技術你愛做不做,我們還等著做下一個手術呢!”
陳夏.......
她該怎么辦,難不成真的要成個跛腳的?
醫生都快煩死了!
“你到底做不做,想不明白就好好想,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還是出院吧!去別的醫院去做。”
陳夏抓住醫生的手:“醫生,真的沒有辦法恢復的像從前那樣嗎?”
“我不想成為一個殘疾人。”
醫生嘆口氣:“你這傷太重了,膝蓋骨頭都碎了,沒辦法,拼接不了!”
“你自已考慮吧!你現在腿還沒這么腫,手術越快恢復的越好,等你腿腫的像大象腿,到時候難度會很大。”
陳夏最終同意了。
張志興得知她同意手術后,心里松了口氣。
幸虧同意了,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動靜呢?
公安在這問了幾句話,他是一概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早上醒來她叫了一嗓子,然后就成了這樣了。”
公安對他的話很是不信,他們兩個的婚姻不是正常的婚姻。
會有很多種可能。
張志興現在是唯一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陳夏的三個兒子根本不可能。
這會三個孩子在外邊坐著,一個個眼睛又紅又腫。
張志興什么都不知道,公安也只能在這等著陳夏出來。
好不容易等了兩三個小時,陳夏出來了。
被推進病房時,她人已經醒了。
公安問了話,她的回答和張志興的一樣。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早上醒來,腿動不了了,然后就這樣了。”
“我懷疑昨天有人進我家里面對我進行了毆打。”
公安搖頭:“你們家我們已經去過了,沒有一點外人的痕跡。”
“甚至連你們房間一點血跡都沒有!”
“你身上流出來的血,都在床上,地上一滴都沒有。”
“這就奇了怪了。”
“那你最近有沒有什么仇人。”
陳夏不說話了。
她淡淡搖搖頭,她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她覺的肯定和沈星眠或者顧沉淵有關!
但顧沉淵現在已經廢了,還在床上躺著。
沈星眠也不能可大晚上來家里,他們能不醒的。
這一點就太奇怪了!
公安局也沒有辦法,什么都問不出。
“那你們晚上有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動靜什么的。”
兩人都搖搖頭:“沒有,我們昨天晚上睡的不早,十一點多才睡的,沒有什么發現的。”
“真是怪事,現在沒有證據我們只能先立案,慢慢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