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兩個人年齡差有點大。
今天霍安檸還說老大是老頭,氣的老大一直想不通,還過來問問。
他雖然是這么想的,但他不敢表露分毫,也不敢讓老大知道。
不過霍同志看起來很好騙的樣子,以后要是能給他們多多制造點機會,不知道他們兩個能不能產生感情。
他覺的霍安檸這姑娘挺好的,長的也不比沈星眠差。
這姑娘看起來萌萌的,很好看,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很可愛。
跟沈同志差不多是一個類型的。
老大應該會喜歡吧!
反正要是被老大發現了,大不了打他一頓,這個事他做定了!
那個劉文靜簡直就是個潑婦,一點都不符合老大的審美和性格。
老大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有錢有顏又有家世,和霍安檸同志才是正兒八經的相配。
那個劉文靜哪里遠就滾哪里去吧?
反正他都看不上,更別提老大了。
他一路上想著事情,回了辦公室,老大還在辦公室等他回來。
“事情辦好了?”
小吳點點頭:“嗯,辦好了!我也送過去了,話也帶到了。”
小吳咽咽口水:“老大,我還給她買了兩瓶雪花膏,反正小姑娘都喜歡這東西。”
傅燼川沒什么反應,點點頭:“嗯,知道了,只要別再生氣了就成。”
“萬一生氣,打個電話回去,霍叔肯定會給他打電話教訓他的!”
沈星眠給顧沉淵洗腳擦身子,然后讓他睡下。
霍安檸也早早就躺床上睡覺了。
實在是太冷了,不睡覺,也坐不住。
沈星眠洗漱過后,也躺在床上。
兩個小時后,孩子們都睡著了,霍安檸也睡著了。
沈星眠從床上坐起來,換好衣服。
顧沉淵突然出聲道:“這會要去嗎?”
“我跟你一起吧!”
沈星眠搖搖頭:“你在空間等我,不放心就在空間看著我,這行吧!”
“我去去就回了。”
“好。”
兩人一起進了空間。
沈星眠拿出來一袋子大米,有二十斤,還有一袋子面粉,還有一大塊的豬肉。
又從空間的熟食街,拿出來一盆的紅燒肉和紅燒排骨。
“等會一起帶過去。”
顧沉淵點點頭:“也該帶過去,他們過的苦。”
“不過你這么東西,爸媽他們會不會懷疑?”
沈星眠笑道:“沒事,我就是說有人送我不就成了?”
“爸媽不會懷疑什么的,你放心好了。”
“我走了,你等我回來就是了。”
沈星眠控制著空間往爸媽他們所在的楊家村趕去。
到了門口,她先是在空間看看外邊有沒有動靜?
看了一會,沒有任何發現,這才從空間閃現出來。
兩袋子的糧食還有排骨紅燒肉都拿了出來。
她輕輕敲了敲門,屋里的人本來就沒有睡著。
這會門被敲醒,沈承鋒開門見是自已的女兒。
他震驚道:“眠眠,你怎么這會過來了!”
“快進來。”
沈星眠指指地上的東西:“老爸,東西東西,提進去。”
沈承鋒彎腰提著東西進入院子。
順便關上的房門。
“姑娘,你一個人來的,孩子呢?還有沉淵呢?”
沈星眠笑道:“進屋再說。”
沈星眠推著他趕緊進了堂屋。
沈東泰和柳枝已經在屋里等著了。
“是眠眠來了嗎?”
老爺子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人還沒進來,就開始問了起來。
沈承鋒笑道:“是,你孫女來了。”
沈星眠放下紅燒肉,然后小跑著跑到爺爺身邊。
一把抱住了沈東泰:“爺爺,我想死你們了”
“我們從首都回來了,你們怎么樣?”
柳枝看著女兒,眼睛都紅了。
“沒事,都好,大隊長對我們也很關照,從來都不曾為難過。”
“不過前一段,那些人來了,大隊長他們也就意思意思,沒受什么傷害。”
沈星眠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沈東泰問道:“沉淵呢?孩子們呢?”
沈星眠笑道:“沉淵腿受了點傷,我沒讓他來,孩子們都睡覺了,這太冷了,我就一個人來了。”
“不過,沉淵安排了戰友送我,在村口等著。”
“什么受傷了?怎么回事?”
柳枝很是震驚,怎么好好的又受傷了?
沈星眠就一句句把霍家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柳枝嘆口氣:“霍建軍沒福氣,好好的人娶了個那樣的媳婦兒,人都到了中年了,離了婚,以后可咋辦,三個孩子竟然一個都不是他的。”
“也真是的夠窩囊的了?”
沈星眠無奈道:“媽,你還記得我那個同學,楊秋月嗎?”
柳枝點點頭:“記得,怎么了?”
沈星眠說道:“我在首都遇到她被家暴,后來在我們的幫助下她成功離了婚,又和她娘家斷絕了關系。”
“現在在首都圖書館工作,是霍二叔幫忙找的工作。”
“我覺的他們兩個有可能。”
“秋月也沒有孩子,她要是和二叔結合,他們會過的很好的,以后他們也會再有孩子的。”
柳枝點點頭:“對呀!霍建軍人不錯,秋月那孩子也挺好。”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看他們的意思!”
沈星眠笑道:“我們回來時,他們已經苗頭了。”
聊了八卦,柳枝這才問三個孩子。
“眠眠,三個孩子還好嗎?你照顧他們辛苦了。”
“現在沉淵又受了傷,你可怎么辦啊?”
“爸媽現在也幫不了你們。”
沈星眠摸摸肚子:“爸媽,爺爺,我肚子里現在有了三胞胎,已經三個多月了。”
“什么?”
“三胞胎!”
“我的天,眠眠,你身體還好嗎?一定要保護自已的身體,這胎生完,就別在生了,生的孩子多,太傷身體了。”
沈星眠搖搖頭:“這胎是意外,真的沒想到會再有孩子。”
“不過我挺好的,能吃能睡的,沉淵的腿也看好了,等他的腿好了,我就不用再這么辛苦了!”
柳枝點點頭:“好孩子,辛苦你了。”
沈星眠說話間,覺的老爸身上的棉衣不像是自已的做的那套。
“爸,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我給你的呢!”
柳枝嘆口氣:“別提了,那些人來了后,把你爸的衣服都扒了!”
“是大隊長說了情,才就扒了你爸一個人的。”
“你爸身上這衣服是大隊長給的,我在上面縫了好多補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