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檸點頭:“那媽你有什么癥狀啊?”
谷藍無語:“我有什么癥狀,你這個醫(yī)生看不出來?”
霍建章笑道:“你媽的癥狀可多了,夜里睡不著,出汗,易驚醒,還有她脾氣也暴躁的多。”
谷藍白他一眼:“去你的,我那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星眠笑道:“安檸,那你給媽開藥,給她調理調理。”
霍安檸......
“二嫂,我還沒學開藥,現(xiàn)在開不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都笑了。
谷藍笑道:“還以為你多厲害呢?藥都開不了!”
這話說的霍安檸臉都紅了。
“媽,我才剛上學一個多月,能給你把脈就已經不錯了,你還以為我是天才不成。”
“好好,不說了,檸檸厲害,行了吧!”
沈星眠笑道:“檸檸,醫(yī)學這條路,是很孤單很辛苦的,你要做好準備才行。”
霍安檸點點頭:“嗯,我知道的,這不是還有二嫂在嗎?”
飯后,沈星眠哄睡三個孩子,就回了臥室。
反鎖上房門,就進了空間。
剛進去,就被抱了個滿懷。
“媳婦兒,想不想我?”
沈星眠笑著在顧沉淵臉上親他一口:“想,非常想,行了吧!”
顧沉淵笑了。
“那就好,學校有沒有小白臉追求你?”
沈星眠搖頭:“沒有。”
聽她這么說,顧沉淵就放心了。
沈星眠還想說什么,就被他抱起沖向休息室。
“你干嘛,我還沒洗澡。”
顧沉淵氣喘吁吁:“慌什么,等會一起洗就行了!”
沈星眠.........
第二天上學,她差點都遲到了。
這人就是故意的。
她脖子上還種了幾棵草莓。
幸虧現(xiàn)在天氣還冷,穿著厚,她早上穿了件高領的毛衣,把脖子都遮蓋住。
中午吃飯是跟孫紅梅他們一起的,宋嶼也在。
下午下課,李娜守在他們班級門口。
等沈星眠出來,喊住她:“沈星眠,我有事找你。”
沈星眠皺眉:“你找我?有事嗎?”
李娜笑道:“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沈星眠想了想,點點頭。
兩人一起去了學校的人工湖,站在人工湖邊上。
“李同學,有什么話就說吧?”
李娜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沈星眠,我希望你以后跟宋嶼能保持距離,我現(xiàn)在是他的未婚妻,我們早晚都會結婚的。”
“你要是想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沈星眠無奈:“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宋嶼只是高中同學,并沒有你想的那種關系。”
李娜不信:“有沒有你自已還不清楚?”
“你天天纏著他,讓他都沒有時間陪我,你就是破壞我們婚姻的罪魁禍首。”
沈星眠臉色黑沉下來,她自認和宋嶼的相處都是處于朋友間,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李娜同學,你這么說,未免太過分了,我都說了,我們是朋友,他不喜歡你,你也不能怪我。”
“他不喜歡你,我沒出現(xiàn)之前也一定不喜歡你吧!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沈星眠轉身就要走。
李娜盯著她的背影,憤怒讓她臉色扭曲。
她撲過去想要抓住沈星眠的頭發(fā),把她拖入湖里。
只要她掉入湖里,有男人來救了她,她就不能在纏著宋嶼哥哥了。
沈星眠嘆口氣,她不想在學校搞出什么事情。
但這個李娜,實在是找到。
她雙手從后面抓住李娜的手腕,然后直接轉回來,抬腳踢在她肚子上。
“滾!!”
“都說了,不是,不是,難不成我們就不能是朋友嗎?”
“我不想打你,你別逼我。”
李娜被踢倒在地,看見對面宋嶼滿頭大汗跑過來。
她爬起來沖向沈星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宋嶼哥哥不會不理我,你敢說你沒有勾引他?”
“你敢說你不喜歡他?”
她拉著沈星眠,一步步往人工湖靠近。
沈星眠甩開她的手,煩死了!
怪不得宋嶼這么討厭她!
突然,李娜被她這甩手的動作,就這甩入湖里了。
她自已跳進去了?
沈星眠震驚。
宋嶼跑過來:“星眠,你沒事吧?”
沈星眠搖搖頭:“她自已跳進去,和我沒關系,趕緊救人。”
宋嶼一臉菜色:“我不會游泳啊!”
湖里的李娜.........
她要瘋了,竟然忘了宋嶼不會游泳的事情。
沈星眠.........
真是個菜雞,眼看著李娜撲騰著已經往河里沉入。
沈星眠脫了棉襖的動作慢了又慢,她既然想跳,就讓她吃夠苦頭再救她,宋嶼臉色白了又白,沈星眠看著她沉下去,徹底不撲騰了,才跳下去救人。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到岸上,宋嶼幫忙把人拉上來。
但李娜她嗆水昏迷了。
沈星眠跪在地上,顧不得穿上棉襖。
就給李娜做心臟復蘇。
宋嶼愣在原地:“星眠,她會不會死?”
沈星眠沒空搭理他,趕緊從毛衣上抽出一根銀針,扎入她的人中穴。
銀針扎著,她繼續(xù)做心臟復蘇。
好在兩分鐘后,李娜咳出一大口水,沈星眠扶著她坐起來,讓她吐完。
看她穩(wěn)定了,才這把銀針拔出。
然后,沈星眠毫不遲疑給她一巴掌。
“要不是看你是同學,我都懶得救你,想陷害我推你入水,讓宋嶼救你,讓宋嶼對你負責。”
“你的算盤珠子都蹦到我臉上了。”
“不好意思,我會游泳,你打錯主意了。”
李娜呆呆的,盯著沈星眠,沈星眠煩躁的很,又給她一巴掌。
“以后你要是再找我麻煩,我揍死你!”
“這兩個巴掌,就是救你的報酬。”
她拿著自已的棉襖,轉身就跑走了。
宋嶼喊了聲:“星眠,你去哪里?”
沈星眠沒有回應,找了個學校角落的地方,進了空間。
她剛進空間,顧沉淵就像是有感應似的,鎖上了辦公室的門,也進去了。
但進來 卻震驚了。
“媳婦兒,你咋搞的,怎么全身都濕透了,這么冷的天,是要感冒的。”
“趕緊的,換衣服去。”
顧沉淵二話不說拉著她去了洗澡間,打開熱水,讓她洗了個熱水澡,然后換上干凈的衣服。
這才問她怎么回事。
沈星眠突然就眼紅了,撲進他懷里,哭了。
顧沉淵心疼不已。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說啊!”
沈星眠吸吸鼻子:“沒事,就是天天只能晚上跟你見面,想你了。”
“我剛剛在學校人工湖救了個人。”
顧沉淵摸著她的腦袋。
這樣子肯定是受了委屈,這才上學多久,哎,他當初要是也考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