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四人再次去了商場
這次沈星眠買的不多,一人一件羊絨大衣。
再多,她真的帶不動。
東西買完了,四人也累的夠嗆。
徐白擺著手:“我是不去了,花錢不說,還受累,星眠,你家里人也太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沈星眠周末去醫院講課。
胡大使已經出院,在使館配備的宿舍休息,有專人照顧他。
沈星眠偶爾會過去一兩次,他現在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下地走路,非常正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有點虛弱,完全都想不起來,他做過一個大手術。
兩個月后,沈星眠他們正式畢業了。
胡大使這天來了:“星眠,我這身體應該沒問題吧!跟你們一起回去休息一段時間,等我恢復了我還得回來。”
沈星眠給他把了脈,恢復的的確很好。
真的不愧是靈泉水,她也就隔幾天過去一次,給他倒點靈泉水而已。
“行,那就跟我們一起回去,我跟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不過坐飛機的話,氣壓對你的身體很不友好。”
“你一定要平靜,千萬不能太過激動。”
“那咱們什么時候回去呢?”
胡大使笑道:“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這個問題,機票我已經買好,后天早上八點的。”
“你們是學成歸來,上面有人安排接送。”
“到時候,那就是榮歸故里。”
沈星眠笑了。
正說著話,吳詠梅跟徐白他們都來了。
胡大使笑道:“收拾收拾你們的東西,等會有人來接你們,今天晚上就不用在學校住了!”
“你們都畢業了,去使館吧!明天一早咱們出發。”
眾人都笑了。
“好,我們現在回去收拾。”
沈星眠也回去收拾東西了。
她的東西很簡單,不過在這住了四年了,個人生活物品還是什么都有的?
還是來時的包裹,什么都沒變。
她所有的東西裝起來,整整兩個大包裹,其中還有一部分的東西,都放進了空間。
她在空間傳了紙條給顧沉淵:沉淵,明天回國。
就這幾個字,顧沉淵收到時,很是激動。
他讓小劉去給買了票,明天他也回首都。
幾人提著東西剛出校門,就見羅納德站在門口等著。
吳詠梅戳戳沈星眠的胳膊:“你的追求者來了。”
沈星眠瞪她一眼:“別瞎說,人家都結婚了,是朋友而已。”
“羅納德你怎么來了?”
羅納德笑道:“知道你明天要回國,我就來了。”
話音剛落,威廉老師也從學校出來了。
“星眠,你明天要走了?”
沈星眠點點頭:“嗯,我得回國了。”
威廉老師很不舍,這么好的苗子,竟然不是他們國家的。
“哎,回吧!我出來送送你,明天幾天的飛機。”
“早上八點的。”
威廉老師點點頭:“知道了,明天早上我會去送你。”
“老師,您就別送了。”
威廉擺擺手:“你都說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了,我作為你的老師,怎么就不能送你了?”
沈星眠不說話了。
威廉冷哼一聲,轉身回學校了。
羅納德也說:“星眠,我明天也去機場送你,你這次回國,咱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
沈星眠皺眉.......
這話怎么聽著像是生死離別?
“你還有生意在中國,怎么就不能見面了!”
羅納德點頭:“對,還有生意在華國,我會去的,到時候你別避著我。”
胡大使也沒想到,這丫頭在這交了這么多朋友!
那威廉老頭子,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兒。
這老頭兒,脾氣怪的很,怎么在沈星眠面前,又換了副模樣,剛剛他可是看見了。
那老不死的,眼睛都紅了。
這還有個麻煩精。
這個羅納德一看就是對星眠賊心不死。
他暗自搖搖頭,只能說優秀的人到了哪里都能被人喜歡。
沈星眠笑了:“羅納德,咱們是朋友,怎么可能會不見你?”
羅納德又提出要請他們吃飯,被沈星眠拒絕了。
“不用了,我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用吃飯了。”
接他們的人也到了。
行李也都被搬了上去。
直接就去了使館。
“好了,使館到了,我讓人領你們去你們的房間。”
各自就進了臨時房間,徐白跟杜子騰覺得很沒意思。
以后他們回了國,不知道會被分配在哪里,還能不能見面?
杜子騰說:“要不咱們打牌吧?就咱們四個,如何?”
徐白搖頭:“打牌?你有牌?牌在哪里?”
杜子騰從自已的包裹里拿出來一副麻將。
“我出國的時候,打了麻將的。”
“正好這不是有桌子,喊他們過來,就說打麻將。”
“等咱們明天回國,以后說不定就見不到面了。”
徐白點頭,索性就喊了吳詠梅跟沈星眠過來。
“杜子騰要打牌。”
沈星眠.......
打牌?
“在這?這是使館,要是被大使知道了,指定不高興。”
徐白擺手:“咱們現在還沒有工作,在房間里打,保證不讓他們知道。”
“來吧!就玩一會,等會就該吃午飯了。”
就這樣,四人坐在杜子騰的房間,開始了麻將。
沈星眠是會打的,但打的不好。
前幾局,她都輸了。
但幾人也不敢大聲嚷嚷。
就這么你來我往,玩了幾局。
一直到中午,該吃飯了,他們才收攤子
“杜子騰,可真有你的,你出國還帶著麻將,真是服了你?”
杜子騰嘿嘿笑笑:“我這不是怕在這無聊,就帶了一副,但一次也沒玩過,這還是第一次!”
“不玩一次,那我不是白帶了。”
眾人......
“走了,去吃飯去。”
眾人跟著來喊他們吃飯的工作人員一起去吃了午飯。
回來就各自休息了。
沈星眠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醒來后,無所事事。
四人又聚到一起打麻將打的天黑。
到了晚上,幾人飯后,早早就休息了。
明天一早的飛機,他們可不敢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