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會計一整個下午都覺得渾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心里忐忑不已。
下午工作都沒有勁兒。
辦公室的劉會計幾人,都覺的他很慫。
“李會計,怎么沈廠長一來,你就這副樣子,這么怕她?”
“平時顧旅長來你都不帶怕的。”
李會計雙眼一瞪:“你懂什么,你不怕?上次她來你忘了,差點沒辭掉出納。”
“你問問出納,現(xiàn)在她還敢工作不認(rèn)真嗎?”
出納趕緊搖搖頭:“我可不敢。”
“我這份工作還得養(yǎng)孩子呢!”
“你們都不敢,都以為我敢吶?我可是沈廠長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只要她說要看賬本什么的,我準(zhǔn)慌。”
李會計在那嘟嘟囔囔一大堆,完全沒反應(yīng),眾人都不敢說話了。
沈星眠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
就這么看著他們!
李會計還樂呵:“要是這次沒出錯還行,要是要再有錯,我自已辭職得了。”
“我都沒臉在這個廠子里。”
沈星眠噗嗤笑了。
“李會計,聽說你很怕我?怎么我吃人吶?”
李會計.......
他嘿嘿笑笑:“沒有沒有,我們就這么說說,說著玩呢!”
“對了,報表看了沒,有沒有問題呀?”
沈星眠搖頭:“沒有問題,我就想來看看,你們工作還好嗎?”
“改了工作方式后,工作的順利嗎?”
李會計:“挺好的,挺好的,真挺好的。”
“現(xiàn)在我們都責(zé)任到人,不會在出現(xiàn)以往的情況,幾個人層層檢查。”
沈星眠點點頭:“那就成,你們這屋里怎么堆這么多東西啊?”
李會計:“都是那些憑證什么的。”
沈星眠想了想:“這樣,你們把最近兩年的留下,省得你們還得查資料,把兩年前的都整理出來,放我辦公室里,我?guī)Щ厝ィ〉脑谶@占地方。”
李會計點點頭:“行,我這就讓他們整理出來,晚上就能帶著走了。”
沈星眠回了辦公室。
王建國已經(jīng)去了玻璃廠,問問能不能定制帶顏色的,印刷字體上去的。
估計很快就能回來。
縣城就有一家玻璃廠。
兩個小時后,王建國回來了:“廠長,顧旅長,我問過了,可以做帶顏色的,也可以印刷字體。”
“就是比普通的白玻要貴一點。”
沈星眠點點頭:“貴一點就貴一點吧!只要能弄成事兒就成。”
“對了,我們兩個想出來幾個名字,你聽聽怎么樣?”
“玉露凝萃清瑩水,玉露凝萃潤顏乳,玉露凝萃煥顏霜,玉露凝萃柔光粉底液。”
“這一套四種產(chǎn)品,作為咱們得基礎(chǔ)款,主打就是補(bǔ)水保濕,你覺的這名字如何?”
王建國嘿嘿笑笑:“廠長,這名字我不在行,但我聽著很高級的樣子。”
沈星眠點點頭:“那就成,那咱們初步就定這幾個名字!”
“研發(fā)團(tuán)隊那邊,只有研發(fā)出來三款產(chǎn)品,才能讓工人來生產(chǎn)。”
“另外,工人就先招一百人,等產(chǎn)品一出來,你就立馬聯(lián)系收音機(jī)廣告,還有電視機(jī)廣告,咱們就大肆做廣告,讓全國人民都能對咱們這個品牌家喻戶曉才行。”
“另外,咱們的護(hù)膚品的品牌,還沒有定。”
“還有工廠的名字,都也沒有。”
“工廠名字就叫美潔日化廠,如何?”
“然后,化妝品品牌就叫雅黛,怎么樣?”
顧沉淵自然是都聽她的,他自已當(dāng)然也沒有什么好想法。
沈星眠繼續(xù)說:“就連廣告語我都想好了。”
她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下幾個大字:雅黛,予你素顏亦光彩,一抹雅黛,喚起肌膚新光彩!
王建國覺的這幾句廣告語,很不錯。
就是這投放電視廣告的成本很大。
“廠長,電視投放廣告的成本很大。”
沈星眠搖頭:“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護(hù)膚品跟衣服不一樣。”
“衣服是看得見的,護(hù)膚品只能看見瓶子,里面的東西如何,要試了才知道。”
“咱們只能做廣告,不然不會買賬。”
“人家寧愿買市面上買的長久的雪花膏,咱們這個寂寂無名的小作坊,人家憑什么要買?”
“電視就是咱們打出名氣的工具而已,前期的投資大很正常,但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咱們的收獲也是巨大的。”
“到時候家喻戶曉了,都知道這個品牌的東西,自然會有人買單。”
“咱們的效果不差,這不就打出去了?”
“所以,前期的花錢,還是有必要的!”
短短幾句,王建國猶如醍醐灌頂,他猛的點點頭:“行,等產(chǎn)品一出來,我立馬安排廣告。”
沈星眠點頭:“不過,等他們研究出來,還得得試用,以免出現(xiàn)不良反應(yīng)。”
“到時候就讓咱們廠子里的員工,自已試用,觀察情況,如果各方面都很穩(wěn)定,那就立馬安排上廣告。”
事情都安排好了。
現(xiàn)在就看那邊研究配方的了。
看看他們什么時候只能把配方研究出來。
“沉淵,咱們回去吧!這會我也覺的有點累了。”
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休息,怎么能不累呢?
兩人回了部隊。
沈星眠本來想睡一會的,誰知道,劉紅英得知她回來了,就來找她聊天。
顧沉淵這邊有事,就去辦公室了。
“星眠,你這次回來,應(yīng)該不去米國了吧!”
沈星眠點點頭:“嗯,畢業(yè)了,我不去了。”
“那好那好,這次回來就能穩(wěn)定了,怎么沒帶孩子們呢?”
沈星眠笑笑:“嫂子,我后天就得走了。”
“我工作安排在首都那邊了,不能在這多待,這次是請假回來的。”
“時間不多,這不是廠子里事情太多了,顧沉淵一個人弄不了嗎?”
劉紅英點點頭:“也是,顧旅長一個人也很忙的。”
沈星眠:“嫂子,你想去廠里上班嗎?現(xiàn)在廠子也穩(wěn)定下來了,離這里也不遠(yuǎn),要是想去,就跟沉淵說一聲。”
劉紅英擺擺手:“江平不讓我干,說什么讓我在家里管好孩子們就行!”
“雖說不遠(yuǎn),還是有段距離的,一個人天天上下班,他不放心。”
沈星眠點點頭:“也是。”
劉紅英坐了會,她就走了。
沈星眠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等到天黑時,她是被熱醒的,這邊實在太熱了!
風(fēng)扇吱呀吱呀開著,一點風(fēng)都沒有。
顧沉淵回來了,在廚房做飯。
她覺的睡的太累了,又熱又難受。
早知道進(jìn)空間睡了。
她進(jìn)空間洗漱干凈,喝杯靈泉水,就去了廚房。
“沉淵,做什么飯呢?”
顧沉淵笑道:“蒸的米飯,我炒幾個小菜,你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我得給你做點好吃的,補(bǔ)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