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馳遠(yuǎn)笑道:“酒菜都上齊了,開喝吧!”
兩人端起酒杯,沈星眠趕緊翻譯,羅納德三人也端起酒杯。
“來,干杯!”
第一杯,五人都干了!
還沒動筷子,顧沉淵笑道:“我們這規(guī)矩,喝酒可不能只喝一杯,還差一杯湊成雙,好事成雙才吉利,我們再陪你走一個?!?/p>
沈星眠無奈,這人八成就在打著壞主意。
但她還是翻譯道:“他說我們這的規(guī)矩喝酒不能喝單個,要喝兩杯才行?!?/p>
羅納德笑道:“好好好,好事成雙,大吉大利,我喜歡!”
“我也希望我這次生意能順順利利的?!?/p>
接下來,沈星眠跟霍馳遠(yuǎn)就輪流敬酒,一杯接著一杯。
一會顧沉淵敬他酒:“加西亞先生,聽說在國外的時候,你救了我媳婦兒,這杯酒是我的謝禮,千萬不要拒絕我,你在國外對她的照顧,我都知道了”
“來,走一個!”
羅納德也站起來跟他一起碰杯:“我對她沒什么照顧,那次也是意外!”
顧沉淵放下酒杯,然后霍馳遠(yuǎn)輪番上陣。
“來來,我弟弟敬了酒,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才對,我的酒也得喝!”
顧沉淵再次倒酒:“來,手中肉,杯中酒,我給哥哥倒杯酒,喝了這杯酒,明天就暴富!”
沈星眠嘆口氣,再次翻譯,一字不落。
羅納德哈哈笑道:“好,這詞用的好,喝!”
他剛喝完,顧沉淵又給滿上:“這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酒是糧食做,你不喝是罪過!”
沈星眠詫異看了眼顧沉淵,這都是哪里學(xué)的勸酒順口溜,還別說,還押韻上了。
羅納德不知道他在說啥,只知道他這句句字字說的挺順口的。
沈星眠翻譯后,他再次仰頭喝下。
顧沉淵再次給他滿上:“來哥哥,全國喝酒看首都,三杯情誼說不完,這三杯下肚笑開懷,鈔票跟著酒香來!”
顧沉淵看著他喝完,豎了大拇指:“哥哥酒量不錯!”
沈星眠本以為要吃菜了,霍馳遠(yuǎn)又開始了。
“俗話說得好,酒逢知已千杯少,嘻嘻哈哈少不了,來,干杯!”
兩人又干了一杯。
沈星眠看出來,這兩個人就是來折騰人家的,什么來吃飯,純屬扯淡。
這兄弟兩個輪流來,敬的酒人家不能不喝。
顧沉淵又站起來要敬酒,沈星眠臉色徹底冷了下去,她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死死摁在桌子上!
她站起來,手里端的是可樂。
“那什么,羅納德,歡迎你來華國,咱們一起碰一杯,然后先吃飯,都吃點(diǎn)東西,在喝酒不晚?!?/p>
她先說的華文,又說的英文。
羅納德點(diǎn)點(diǎn)頭,顧沉淵不滿,他媳婦兒這還怎么向著別人呢?
“眠眠,你是不是向著他?怕他喝醉了?!?/p>
沈星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顧沉淵,你有沒有點(diǎn)良心,我那是擔(dān)心你,這么一點(diǎn)東西沒吃,就這么喝,喝多了誰照顧你,你重死了,我弄的動嗎?”
顧沉淵笑了。
霍馳遠(yuǎn)表示沒眼看,扭過頭去,喝了口水。
“來,大家干杯!”
這杯喝完,才開始動筷子。
才吃了幾口,他們點(diǎn)的魚就來了。
顧沉淵:“那什么,這魚頭酒可是服務(wù)員對著他的,他得喝,這是規(guī)矩。”
他看著沈星眠,沈星眠無奈點(diǎn)頭:“少喝點(diǎn),你敬人家多少,你也得喝多少,不難受嗎?”
霍馳遠(yuǎn)笑道:“他那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p>
霍馳遠(yuǎn)招手喊來服務(wù)員:“給他倒魚頭酒。”
服務(wù)員雖然會英文,但只能簡單的交流,這樣的情況,她用英文說不了祝酒詞。
霍馳遠(yuǎn)笑道:“你只管說中文,有人翻譯。”
服務(wù)員拿著倒好酒的公道杯,站在羅納德身邊。
“先生,魚頭一對吉祥富貴,我?guī)皖I(lǐng)導(dǎo)添杯酒,,領(lǐng)導(dǎo)喝杯酒,金錢富貴全都有?!?/p>
她說一句話,沈星眠翻譯一句,服務(wù)員看著沈星眠,不由覺得詫異。
“加西亞先生,這魚頭酒,是必須要要喝的。”
羅納德笑道:“既然你都開口了,我肯定是要喝的!”
今天是他最高興的一天,能跟沈星眠同桌吃飯。
第一杯下肚,服務(wù)員又來第二杯:“女人一端杯,您可不能推,三兩美酒一下肚,包您瀟灑有風(fēng)度?!?/p>
然后第三杯:“喝酒要喝好,招財(cái)又進(jìn)寶!”
三杯下肚,羅納德臉徹底紅了下來,不過他頭腦這會清楚的很。
魚頭酒喝完了,那服務(wù)員又來了顧沉淵這邊!
他這邊是對著魚尾的。
服務(wù)員笑道:“頭三尾四,魚頭酒喝過了,那您的魚尾酒也不能少!”
服務(wù)員連說了四次,就倒了四杯,顧沉淵全都喝了。
“大家趕緊吃菜,這菜都快涼了?!?/p>
顧沉淵笑著用公筷給羅納德夾了筷子水煮肉片的菜,羅納德吃了,卻辣的不行。
他知道了,這小子就是在整他。
眾人邊吃邊聊,聊了會,那兄弟兩個又開始活躍了。
沈星眠索性不管了,自已一個人在那吃菜,這菜他們五個就沒動幾下。
沈星眠自已在那吃菜吃飯,他們五個還在喝。
喝吧!喝吧!
晚上回家在收拾他!
就為了那句:羅納德追過她,她拒絕了。
這家伙的醋一直都沒有下去,真是離了個大譜?
可給他能耐上了,不知道在哪里學(xué)了幾句勸酒詞,嘚瑟開了。
他們五個,霍馳遠(yuǎn)跟顧沉淵都喝了,羅納德跟另外一個人也喝了。
他們留了個不喝酒的人。
也在默默吃菜。
他覺得老板這次虧大了,不到明天估計(jì)醒不了。
這兩位男士,厲害?。∽炱ぷ庸Ψ蚨己軈柡?,勸酒勸的一套接這一套。
雖然他也聽不懂,但他能聽得出來,每次說的話都不一樣。
他笑著跟沈星眠說話:“沈小姐,你們家這位,酒量挺好的,你看他喝了不少,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點(diǎn)喝多的感覺都沒有?!?/p>
沈星眠笑了:“他以前很少喝,這會估計(jì)早就醉了,就是看不出來。”
“我們吃飯,不管他們,讓他們喝去?!?/p>
沈星眠起身去衛(wèi)生間,顧沉淵拉住她:“媳婦兒,你去哪?”
“衛(wèi)生間,你別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