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部隊(duì),車子都沒有停,直接就放行了。
這是旅長的車,門口的士兵都已經(jīng)記住了。
“哎,聽說了嗎?旅長媳婦兒回來了,這次肯定嫂子也跟著一起來了!”
“別亂說,下午就知道了。”
顧沉淵降下車窗,兩人朝他敬禮,他朝兩人點(diǎn)頭示意,車子直接就開了進(jìn)去。
“眠眠,家里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沈星眠笑道:“那就好。”
她算了算,房子也夠住的。
正好,石頭和知瑾知瑜一間,小花跟玥玥一間,三個保姆一間。
車子停下,幾人下車后,還沒進(jìn)院子。
劉紅英就過來了。
“哎呀,星眠,你真的回來了?小劉下午去接你們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老天爺,你去了外國兩年多了,怎么還是一點(diǎn)沒變啊?”
“你瞅瞅我,我這都長皺紋了。”
沈星眠笑著拉住她的手:“嫂子,你沒長皺紋,好看著呢?”
“走,進(jìn)屋,給你拿東西吃。”
劉紅英也不客氣,她跟沈星眠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
沈星眠從包裹里拿出來一盒巧克力,塞進(jìn)她的手里:“嫂子,你嘗嘗,這是巧克力,可好吃了,給孩子們帶回去也嘗嘗。”
“有空帶他們過來。”
“這幾個孩子三年沒過來這邊的了,肯定都生疏了!”
“好好,我回去喊他們。”
劉紅英轉(zhuǎn)身回家去喊兩個孩子去了。
幾人把帶過來的行李,收拾收拾,屋里該擦洗的都擦洗一下。
這會天色已經(jīng)晚了。
顧沉淵說:“晚上吃食堂吧!這會供應(yīng)站那邊估計(jì)也沒什么蔬菜了。”
“我去看看,多少買點(diǎn)回來,明天要做早飯。”
小劉趕緊說:“旅長,我去打飯,有飯盒嗎?”
沈星眠進(jìn)屋,這找找,那找找的,找出來四五個飯盒。
“小劉,辛苦你了,我洗洗,你等下再拿著過去吧!”
小劉拿著飯盒去打飯,他剛走,劉紅英就拿著些青菜這些過來了。
“星眠,這都是我種的青菜,你趕緊收下,等會你們好做飯。”
“還有這個,空心菜,菜心,我跟你說這個菜心很好吃,放點(diǎn)蒜,我在這邊最喜歡的就是菜心了。”
“這是青瓜,這是冬瓜,都收著,我剛?cè)サ乩镎摹!?/p>
“還有土豆。”
沈星眠點(diǎn)頭,她自然也不會客氣的。
她和劉紅英做了幾年的鄰居,彼此是什么脾性還是清楚的,兩人都不會客氣。
“好,謝謝嫂子了!”
“沉淵他去供應(yīng)站看看,不知道能不能買點(diǎn)東西回來。”
劉紅英點(diǎn)頭:“應(yīng)該差不多,那些能放的菜一天都賣不完。”
“振華,珍珍,趕緊的,去跟弟弟妹妹玩去吧!”
孩子們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劉紅英又問:“星眠,你這回來,工作分配到哪里了?”
沈星眠笑了。
“嫂子,我還沒畢業(yè),現(xiàn)在那邊放寒假,我太想家里人了,就回來看看,等過了年,我還要回去呢!”
劉紅英點(diǎn)點(diǎn)頭:“哎,你是不知道,你這幾年,不在,你們家顧旅長,那可是天天的在工作上,人看著都憔悴不少。”
“我看你這剛回來,你瞅瞅,他都精神了,人看著都帥了不少。”
“對了,那什么趙靜的事情,跟你說了嗎?”
沈星眠點(diǎn)頭:“嗯,說了。”
劉紅英越說越興奮:“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那趙靜簡直是過分了!”
“她藏在你們這主臥里,聽說還躺在床上?那天有個團(tuán)長得了個孩子,顧旅長去喝喜酒了,回來她就躺那里了。”
“你猜怎么著,顧旅長的鼻子靈敏的很,還沒進(jìn)屋就發(fā)現(xiàn)有人,他就把門從外邊鎖了。”
“然后,就出來喊我們家的門,當(dāng)初都把那女人抓走了。”
“事后我才聽小劉說,你家老顧,嫌那床被她躺過,直接把床給劈了。”
“還讓人買了這個床,又大又結(jié)實(shí)。”
劉紅英說的惟妙惟肖,三個保姆也聽的很認(rèn)真。
“我懷疑,要不是沒有空房,這房子他都不想要了。”
沈星眠捂著嘴笑了。
“他那人,有精神潔癖!趙靜也找死,活該。”
劉紅英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說,你這男人在哪里找的,估計(jì)那床都被當(dāng)成柴火燒了吧!”
她說完又說:“估計(jì)要是我家老江,他啊羨慕著呢!”
沈星眠無奈笑笑:“嫂子,江政委也很好的,你別這么說,小心他聽見生氣。”
正說著話,顧沉淵提著籃子回來了。
買了肉,買了菜,辣椒茄子,土豆,這些都買了點(diǎn),還有小塊豬肉。
“嫂子來了?”
劉紅英笑道:“我來給你們送點(diǎn)菜,我自己種的,你這買的還挺全乎的。”
“都這會了,還有菜嗎?”
顧沉淵點(diǎn)頭:“就些土豆,啥的,正好這塊肉不太好,沒人要,我就給買了。”
劉紅英擺擺手:“行行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弄飯吃吧!”
她一走,帶著振華跟珍珍也回去了。
她這剛走,小劉就提著飯盒回來了。
“老大,老大,飯菜回來了,你們趕緊吃,我在市里買的包子都吃過了。”
顧沉淵接過飯盒,小劉轉(zhuǎn)身就跑了。
一家人飯后,張嬸把飯盒給洗了。
“收拾收拾,準(zhǔn)備休息吧!”
被子都還在柜子里,這是顧沉淵臨回首都之前,把被子從空間弄了出來。
被子拿出來,床也鋪好了。
沈星眠跟顧沉淵就回房間了,沈星眠好累,在火車上沒有睡好。
進(jìn)了空間,就洗漱干凈,準(zhǔn)備睡覺了。
顧沉淵卻不想讓她睡。
“眠眠,我想在這里。”
沈星眠臉有點(diǎn)熱:“可是我今天有點(diǎn)累,明行不行?”
顧沉淵拉著她的手摁在他大腿上:“你覺得這行嗎?”
沈星眠........
她眼睛都瞪大了,這人簡直是不想讓她活?
他怎么能有這么大的體力啊?
“可是,我真的好困!”
顧沉淵彎腰把她抱起來:“你可知道,這兩年半,我每天晚上在這個房間里,是怎么度過的嗎?”
“我只能每天晚上都想著你,拿著你的照片度過。”
他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給她聽,沈星眠的耳朵都麻了。
“好好好,補(bǔ)償你,補(bǔ)償你這兩年的寂寞,這兩年的難捱,我都補(bǔ)償。”
“行不?”
顧沉淵笑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