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節目是兩個廠子的大合唱。
每個小組各自抽了兩個人做代表,大合唱開始。
沈星眠剛開始還有點疑惑。
嘿!年輕的工友們吶!
快把那凱歌唱!
..........
可是越往下唱,越聽著這歌兒熟悉。
她突然想起來:“沉淵,這歌是廠子的改編歌兒?”
顧沉淵點點頭:“對呀,用的是那首路燈下的小姑娘的節奏,改了歌詞.......”
沈星眠一副震驚的表情。
沒想到啊!還真的沒想到,廠子里還有這么有才華的人,還改編歌詞。
“不錯,這歌改的挺好的。”
司景和笑道說:“這歌很很好聽。”
王建國跟幾個人一起坐了過來。
“廠長,弄的不錯吧!是我覺的這年年只有抽獎環節,太單調了,也得讓這些員工們熱鬧熱鬧才行。”
沈星眠點點頭:“嗯,弄的不錯,挺好的。”
“這兩個主持人也挺好的。”
司景和笑著看向王建國,聲音幽幽傳來:“王建國,你跟著我哥我嫂,這是長了本事了。”
王建國一驚,這才看見司景和。
“司廠長,您怎么也來了?”
司景和冷笑道:“怎么,你還不歡迎我?這是我哥嫂的廠子,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王建國嘿嘿笑笑:“能來能來,我這不是有點震驚嗎?”
同樣震驚的還有陳向陽。
“怎么,陳向陽,你不認識我了,來到這里做了廠長了,面子大了是不?”
陳向陽訕訕笑笑:“沒有,我正想著等過年回家了,去看看你跟大廠長呢?”
司景和冷哼一聲:“看我們做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婆孩子都帶過來了,還會回去。”
陳向陽吭哧兩聲不說話了。
還是顧沉淵解了圍:“行了,景和,你別嚇唬他們了,人家干活好著呢!”
“景和,要說我跟你二哥還要謝謝你跟景辰呢!不然這廠子我們指定是難得很。”
司景和擺擺手:“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后面的節目一個接著一個,有念詩的,也有朗讀的,還有唱歌的,還有跳舞的,更有合唱的。
還有小品跟相聲的。
沈星眠記憶深刻的就是那個小品,理發。
理發師還沒準備好,直接給套了褲衩子作為理發套,眾人都快笑死了!
第二個環節,車間技能大比拼,贏了的,自然是有獎勵的。
這是王建國跟顧沉淵商定的,增加點趣味性。
就這個比拼,參加的人很多。
總共有一百人參加,這一百人進行兩對比,然后決出勝負,最后剩下五十人,再進行比賽,贏出前三名。
服裝廠比賽的內容就是把一件衣服裝進包裝袋里,又快又好,為贏。
有專門的計時人員。
這個環節下來,眾人都很激動,有加油的,有打氣的。
底下歡呼一片:“加油,加油!”
“她要超過你了,快點,快點。”
沈星眠也覺的很有意思。
最終決賽出打包的又快又好的前三名。
服裝廠的員工的三千名獎勵的是,沒人一件工廠出品的高品質羊絨大衣。
過年穿正好。
而護膚品廠的前三名獎勵的自然是沒人一套護膚品禮盒。
第三個環節是,同事夸夸夸。
這個環節,他們是提前一周收集來了工廠員工對某一個人的感謝,夸贊等。
每一句夸贊,都是用紙片的方式寫好投進一個箱子。
今天拿出來這個箱子的,主持人讀一遍,然后把寫這字的人,還有被夸的人,叫上臺面,兩人互相擁抱,增加團隊力量。
這個團結,大家都笑的合不攏嘴。
這讓工廠的員工們的相處,感情更加深厚。
第四個環節是變廢為寶,讓員工提前一周用工廠剩余的邊角布料,廢紐扣,拉鏈頭,等等重新做出一件新的衣服。
然后各自穿上各自做出來的衣服,在臺上展示。
評出最最佳創意獎,和最炫造型獎。
獎勵自然就是工廠布料。
員工們一個個上臺,穿著自已的奇裝異服,沈星眠覺的他們都很有創意,最好看,能穿出門的就是一條牛仔褲,這條褲子是用牛仔碎布打底,外邊鑲嵌一圈不同顏色的布條。
這個設計不錯,做出來是可以拿出去的賣錢的。
頒獎的時候,沈星眠上的臺,她想問問那個做出牛仔廢料裙的員工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要這么做,這裙子很好看。”
員工受寵若驚:“也沒有怎么想,就是我那天我發現這些布料,拼著拼著就成了這個樣子,我覺的還挺好看的。”
沈星眠點點頭:“不錯,繼續加油!”
沈星眠萬萬沒想到第五個環節準備時,王建國等一眾人都已經不在桌前。
沈星眠皺眉:“他們幾個人干什么去了?”
顧沉淵笑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音樂響起,王建國,陳向陽,還有劉志軍,余國棟,李會計,等一眾管理層的男性,全都穿著廠子里生產的裙子一個個走上了舞臺。
屁股扭的非常有勁。
沈星眠笑的前仰后合,笑的肚子都疼。
司景和也笑的,捂著嘴:“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這誰這么損,出這么個損招兒!”
顧沉淵臉繃著不說話。
沈星眠止住笑意,看向他:“沉淵,這是你想出來的?”
顧沉淵點點頭:“那天王建國來找我,我看看節目單,我說年年都讓員工表演節目,你們管理層怎么不表演一個?”
“我說唱歌跳舞,怎么樣都行,這是他自已選的,他說這樣可以打破員工和領導之間的距離感,讓軍心更加穩固。”
“當時他們都同意了,又補償我強迫的。”
司景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二哥,你真的是,真的是不拿他們當人啊?這以后他們走出去豈會有面子?”
顧沉淵聳聳肩:“他們自已選,都同意的,他們幾個人都說王建國敢,他們就敢。”
沈星眠點頭:“嗯,挺好的,你看那些員工笑的多開心,目的達到了就行。”
“反正過了年,大家都會忘了這件事的。”
沈星眠說著說著自已又在那笑,顧沉淵也實在覺的沒眼看他們幾個,也沒有忍住,但他只敢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