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他們也了解了情況。
這件事本質上是工傷,那么他們公安局不是負責這塊的。
了解完事情后,公安局的人也進行的勸說:“這件事誰都不想發生,但既然發生了,人家也在積極做出治療,現在重要得是先把傷者治療好,再談后續的事情!”
家屬答應好的很,不鬧了,就是怕他們不負責任。
可出了公安局,臉色立馬就變了。
顧沉淵跟霍馳遠去了醫院。
人已經醒了。
顧沉淵走進病房問他:“感覺怎么樣?”
病人臉色很白:“我沒事!”
顧沉淵安慰道:“你放心,你的一切治療,廠子里全都會負責,你安安心心的養病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操心?!?/p>
“有什么需要跟我說!”
病人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顧沉淵擔心再次發生首都那樣的事情,給部隊打了電話,派了三個兵過來,日夜看守。
就連家屬都不能進來。
顧沉淵安排好,這才對王建國說:“建國,這邊安排好了,咱們回去!廠子那邊工傷是不是已經報了?”
王建國點頭:“應該是,我離開前,安排劉志軍讓人保護好現場,等人來拍照取證?!?/p>
幾人回去后,顧沉淵去看了現場。
現場沒什么特殊,電剪剪斷了整個手指,確實讓人痛惜。
到了廠子,他立馬給霍家打去了電話。
沈星眠得知人好好的,心里松了口氣。
這天晚上,沈星眠剛下來,沈家人就來了,連老爺子都過來了。
柳枝把女兒摟在懷里,眼眶泛紅。
“眠眠,你瘦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們,是想讓我擔心死嗎?”
沈星眠搖搖頭,眼淚無聲的落下。
人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刻,遇到那個無條件寵著自已的人時,會露出委屈。
沈星眠抱住柳枝,接二連三的出去,確實讓她有點難受。
但這還不足以打倒她!
谷藍招呼著讓人坐下:“你們快坐,來都來了,還帶什么東西!本來想著沒多大事,也沒告訴你們,誰知道,哎!”
老爺子拉著沈星眠的手:“眠眠,丫頭,辛”苦了!事情查出來了嗎?”
沈星眠搖搖頭:“還沒有,背后的人藏得深,那人的媳婦兒孩子都跑了!”
老爺子伸手揉揉孫女的頭。
從小被捧在手心兒,長大的人兒,經歷這樣的事情,應該會很害怕吧。
柳枝說道:“眠眠,不如這幾天,你回家住吧!沉淵也不在家,你婆婆還得照顧這幾個孩子,你回家,媽媽陪你睡?!?/p>
沈星眠點頭:“也行。”
他們又問了廣市那邊的事情后,得知人沒事,已經被顧沉淵找人看了起來,他們也就放心了。
想必這次安排,應該不會出事。
沈星眠就跟柳枝他們回沈家去了。
當天晚上,柳枝陪著她睡的,她睡的還算好。
該上班還是得上班。
顧沉淵那邊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首都這件事情宣布,如果在六十天內,沒有人來認領尸體。
那么就將把人埋葬。
雖然家屬找不到,但還是在工作的時候導致身亡,這件事主要責任在施工方。
也就是沈星眠跟司景和他們公司。
另外還有醫院的賠償,醫院沒有藥品管理不周,導致藥品被換掉,他們的責任也很大。
沒有家屬認領,也需要按照工傷認定標準將工亡補助金,喪葬補助金等費用保存至當地法院的指定賬戶,等以后親屬出現時已發領取。
還有其他的治療費,遺體存放費,冷藏費,鑒定費,等全部費用,全都由他們和醫院承擔。
前面的這些他們都已經辦好,唯一就是等家屬來認領遺體。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就在沈星眠松口氣的時候,顧沉淵卻打來了電話。
服裝廠的傷者,在病房服毒自殺了。
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氣的全身都在發抖,背后的人,竟然這么狠毒,連害兩條人命。
同樣的,他的老婆孩子還有父母兄弟,早就不見了蹤影。
她有點好奇,是什么樣的手段,讓一個人甘愿去死?
她覺的頭疼極了。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她立馬請了幾天的假,去了那邊,本來谷藍很不放心,準備讓老三回來陪著她一起。
沈星眠卻搖搖頭:“媽,不用,我一個人就行,放心吧!我到了哪里就給你們打電話!”
“有沉淵跟大哥在,不會有事的,我過去看看什么情況,到時候給你們打電話?!?/p>
就這,谷藍還是一直都不放心,直到她到了那里,給家里人打了電話她才放心。
因為有霍馳遠在,顧沉淵提前交代了,讓她在市里等著。
兩人開車去接的她,然后直接就去了廠子里。
遺體已經被拉著走了,跟首都的那人一樣,解剖,查到原因。
沈星眠到了廠子,感覺的廠子里一片低迷的氣氛。
員工還在上班,但明顯都心不在焉的。
沈星眠讓王建國跟員工開了會,讓他們回家休息幾天。
廠子里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很不開心。
王建國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了大家,人是在家里服毒自殺的。
相關部門也來調查了平時此人在廠子里的情況。
員工們一個個都如驚弓之鳥。
至于是自殺,還有媳婦兒投毒,沒有人知道。
他媳婦兒以及孩子父母都已經不見。
還是鄰居去他們家串門,發現人已經硬了,這才給廠子匯報的。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也是媳婦兒投毒,但找不到人,他們只是懷疑。
這又變成了一個屋頭慘案。
顯然一切都是有謀劃的。
公安也走訪了他們那個村子的人,并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
事發當晚,還有人在他家串門,去看他。
他媳婦兒還在的,結果第二天人都不見了,就留下他一個人。
沈星眠來了,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但沈星眠也如實說了在首都發生的事情。
公安懷疑是商業戰爭,但跟他們有競爭關系的廠子都查了,沒有什么異常發現。
沈星眠也匯報了,他們家和陳家的恩怨。
最大的可能也只有陳家人了!
但陳家人也消失,找不到人。
這件事整個就是撲朔迷離的,公安辦案講究的是證據,沒有證據,就只能是懷疑。